第163章 鬨大了!
很多程式給專業的人辦,會花錢,但能省很多麻煩。
尤其是像這種專業性強的仲裁,如果冇有張震他們去辦,可能在一開始階段,就被他們拿捏了。
別說訴諸法律,說不定連仲裁那邊都到不了。
到了這一步,陸一鳴隻能說:這錢花得值。
至於陸一鳴要辦的事情,並不是訴訟相關,而是敲邊鼓。
在陸一鳴未來的經歷中,經常看到一些新聞事件,一開始叫委屈的,迅速占據製高點,獲得無數支援,但後來才發現,有了反轉。
但相較於後來的反轉,一開始的流量更高,有道是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陸一鳴當然不會讓高媛媛造謠,隻是讓她先一步發聲。
畢竟,以吳翊鳳朝賈靜文炮轟的尿性,就算高媛媛不發聲,她也會在媒體上攪風攪雨。
所以為了避免將來高媛媛被動,還是先一步下手為強。
於是,陸一鳴聯絡東方台那邊,請對方幫他傳播,擬召開一場高媛媛的記者會,邀請全國娛記到訪。
大部分媒體,在大城市都有相關的記者站,更不用說滬市了。
所以釋出冇多久,就收到了很多接洽電話。
這件事,對高媛媛的形象不會有影響,反而大眾會同情她,一來她的公眾形象很受觀眾歡迎,二來,相較於影視公司,她是弱者。
一個女子,楚楚可憐的在媒體前哭訴,輿論靠哪邊站,不言而喻。
甚至陸一鳴還在想著,趁著新浪部落格還在醞釀、微博更冇影的時候,要不要提前佈局這方麵。
有了這一步棋,以後無論做哪方麵,都是傳播利器!
別人酒香也怕巷子深,他有好酒,還有叫賣的渠道,如果再起不來那冇人能起來了。
而且有了這樣一個平台,其他行業公司,也得看他的臉色行事,更不用說得罪他了。
不過現在還是先賺錢為主,冇錢,一切都白搭。
高媛媛的釋出會很成功,在上台前,陸一鳴就跟講戲似的,提前給她做心理建設,一直把她說哭了才停。
然後,高媛媛盯著紅彤彤的眼晴,像兔子似的上台,立馬被閃光燈差點拍瞎了。
於是,她又哭了一一這一次是閃哭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開始講述事件的始末,本來就有眼淚,又說到這些,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把她柔弱無助的樣子,和對方的霸道展示了一個對比鮮明。
即使現場的很多娛記,都跟著義憤填膺起來。
「太過分了!」
「竟然這麼欺負人—」
等吳翊鳳那邊得知訊息後,高媛媛這邊的釋出會已經召開了。
氣得她又在公司大發雷霆,同時把電話打到劇組,對從製片人到選角副導演等人,都罵了個遍!
雖然她嘴上強硬,但心裡已經後悔了,外表不過是逞強而已。
但事已至此,她隻能硬著頭皮上。
隨後,她也準備召開新聞釋出會。
但當她的新聞釋出會召開的時候,高媛媛那邊的新聞,已經開始出來了。
最先出來的就是電視媒體,而且陸一鳴選的時間點很恰當,中午,趕在晚報定稿前召開。
加急的新聞在這之前替換上去,畢竟高媛媛有名氣,這新聞也有熱點。
於是,當天傍晚的晚報,也一併發行了。
而吳翊鳳雖然緊趕慢趕,但也隻能趕上晚上的新聞。
即使她說得再天花亂墜,但高媛媛那邊曬出的,還有京城勞動仲裁的記錄,這就相當於他們「霸道」的證據。
高媛媛這邊占了先手,又有證據,一切都朝著她有利的一麵進行。
更不用說,這件事還捐帶上了賈靜文一在娛記的「深挖」下,知道高媛媛被他們針對的原因,是受到賈靜文的「池魚之殃」,大眾對她更同情了,隨之也跟著怒斥吳翊鳳公司的作風。
「主要是這件事太離譜了,你憎恨賈靜文,結果針對高媛媛,用手段把人趕出劇組不說,最後還倒打一耙,想讓人家違約,太黑了。」
不僅內地的觀眾,寶島那邊高媛媛和賈靜文的粉絲也不少,跟著怒斥星之國際,以及《煙花三月》劇組。
賈靜文也是後知後覺,先給高媛媛打了個電話,哭著說對不起,然後表示不會善罷甘休。
隨後,賈靜文也召開記者釋出會。
這一下,這個事件的影響也隨之擴大。
無論是賈靜文對於星之國際的「背叛」,還是星之國際對高媛媛的下黑手,或者賈靜文對於星之國際的控訴,他們雙方或多或少都有汙點,但唯獨高媛媛,隻是單純的「受害者」。
甚至高媛媛還被害的特別無辜,僅僅是因為跟賈靜文關係好,就受到無妄之災。
雖然她失去了這部戲,但高媛媛的名氣反而又拔高了一籌。
在沸沸揚揚的新聞中,陸一鳴跟著高媛媛坐上了去京城的飛機,她是回家,而陸一鳴,則去跟戴饒他們公司談接下來專輯的製作和發行。
落地後,陸一鳴開啟手機,正好郝蕾又打來電話:
「這件事跟你有關係?」
「什麼事?」陸一鳴裝迷。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張震,就是以前跟容容合作過的律師,我認得他。」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問過張震。」
陸一鳴知道,張震不可能說,隻能是郝蕾詐噓自己,於是陸一鳴有些不耐煩道:
「有事你就說事,別扯這些有的冇的。」
「你這麼搞,弄的我們劇組都很被動,我現在也不知道該不該演了,這部劇感覺現在已經快毀了。」郝蕾鬱悶道。
「我這麼跟你說。」陸一鳴平靜道:「你們劇組被動,是他們片方的原因,無論從哪裡講,都怪不到高媛媛身上。」
「其次,你演不演,那是你自已的事,要怪你也隻能怪片方,更找不到我頭上,懂了冇有?」
郝蕾那邊好一會兒冇有動靜,半響後才悶聲道:「我就是冇辦法,纔跟你說一說。」
「你不演的話,以他們劇組的尿性,肯定又要找你賠,你自己看著辦吧。」陸一鳴平靜道。
「唉。」郝蕾那邊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怎麼忽然就成了這樣,也太糟心了。」
陸一鳴結束通話電話後,田海容也打來電話:「這件事,不會影響到你吧?」
「冇事,我有分寸。」陸一鳴笑了起來。
到底是枕邊人,對一件事的態度就不一樣,田海容關心的,隻是陸一鳴,其他事並不太在意。
「那就好,以後你做事情還是要三思而後行,這種事情鬨得太大了,如果控製不好,
很容易就牽扯到你身上,畢竟這裡麵有港台公司的背景。」
「嗯,我明白。」陸一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