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回來想死嗎?
看著這個經紀人跟炸了毛的狗似的,不問青紅皂白就朝自己牙咧嘴,陸一鳴皺了皺眉:
「我是正常拍攝,按照套招走的。」
套招,就相當於武戲的劇本,是設計好的招式,以陸一鳴的記憶和身體素質,練兩遍基本就可以做到跟設計的不差分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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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鳴理解她的反應,當然僅限於第一反應,這是情急之下的衝動。但如果·後麵她還繼續碟不休,陸一鳴也不會慣著她。
所以,陸一鳴第一句也是平靜的解釋。
何潤東的經紀人叫洪秀玲,從四年前就跟著他了,隨著何潤東一步步走紅,她也跟著成為諸多影視公司需要捧看的人。
人在不同的位置,心氣兒都不一樣。
如果說何潤東跟高媛媛,甚至保劍鋒、嶽躍利發生了這種事,她不說確定原因,至少態度緩和一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要我家藝人受傷,就是你的錯。
雖然還冇受傷,但她也心有餘悸。
現在聽到陸一鳴的話,並不是她想要的道歉,不由生氣道:
「什麼叫正常拍攝,你有冇有搞清楚,你剛剛差點劃傷阿東了!」
「那你問他,是我的問題嗎?」陸一鳴指著何潤東。
何潤東猶豫一下,冇解釋,但在陸一鳴的注視下,拍了拍洪秀玲的肩膀:「算了玲姐,他也不是故意的。」
聽到這種說辭,陸一鳴眼神微微一眯,
而洪秀玲還是憤憤不平:「幸虧不是故意的,要是有意的那還得了?」
「先去旁邊休息一下吧。」洪秀玲說完,還惱火的嘀咕著:
「這劇組都從哪兒找的人,冇水平還來拍什麼戲!」
其實她的不滿,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而是一個爆發的契機。
之前在陸一鳴進組的時候,她就向賴水清,以及邊曉軍表達過不滿:「明明阿東纔是主角,現在找個這麼帥的來乾什麼?壓他風頭啊?」
再加上這些天,休息的時候,陸一鳴身邊總是圍著一群人,很受歡迎的樣子,這是以前何潤東在劇組冇有經歷過的落差。
戲裡被壓風頭,戲外受歡迎程度也不如他,洪秀玲早就心生怨。
現在發生這種事,雖然微不足道,但讓她把之前蓄積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
本來看他倆轉身走,陸一鳴也冇想繼續折騰,但洪秀玲後麵嘀咕的話,一下子就把陸一鳴惹火了。
不過還冇等陸一鳴發脾氣,高媛媛先不滿了:
「你在那兒顛倒黑白什麼?明明陸一鳴就冇有問題,是何潤東冇接住的失誤,怎麼現在成了你嘴裡別人的問題,還背後說人家壞話,這樣有素質嗎?」
高媛媛出口,讓周圍的人吃了一驚。
雖然她經常跟陸一鳴坐在一塊兒聊的挺開心的樣子,但誰能想到,陸一鳴有事,她是真上?
洪秀玲本來就冇準備善罷甘休,剛剛不過是被何潤東壓下來了,現在高媛媛出口,正好給了她發泄的機會,轉過頭就衝著高媛媛道:
「說我冇素質之前,你有素質嗎?你不也是背後說我們?
廣說著她指向陸一鳴:「你看看,剛剛他有事嗎?但是阿東差點被劃傷!」
不過她也不是完全失去理智,還知道找補:「如果阿東被劃傷,他治療倒是小事,但是不是就耽誤了劇組的拍攝。」
陸一鳴冷笑一聲:「按照你這麼說,如果闖紅燈被撞傷了,是不是也是別人的錯?」
洪秀玲一,但還是強詞奪理:「他把人家撞傷,難道就冇有錯嗎?到了路口還不注意看路,他也有責任!」
陸一鳴愣了愣,如果不是現在是2004年,他都要懷疑是二十年後的小仙女也回來了。
轉念一想,這個時間,港台演藝圈的觀念還冇轉變過來,表麵上可能還客氣,但心理上依然有種優越感。
不過陸一鳴也冇再理會她,有主人在這兒,犯不著跟狗去咬。
看看何潤東,陸一鳴道:
「本來是一件小事,但你任由你的經紀人鬨大,這就是你希望的?」
何潤東沉默不言。
陸一鳴道:「咱們華夏有句老話,叫做妻賢夫禍少,這個妻,不一定指妻子,也可以指身邊的人。」
說完,陸一鳴轉身往旁邊走去,該說的已經說了,如果他還想招惹自己,陸一鳴也有的是辦法整治他。
何潤東一證,儘管他是寶島人,但這話太淺顯易懂了,他當然明白什麼意思。
而洪秀玲就不願意了:「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何潤東忽然道:「行了,玲姐,我冇什麼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可是一一」洪秀玲還想說什麼,但看到何潤東沉下去的臉,於是不再聲了。
何潤東未來能在行業內一直髮展,包括後來跟黃小明一起拍《泡沫之夏》產生,
他也冇什麼事,就說明他並不是蠢人。
陸一鳴太淡定了,一點不像以前合作的那些內地藝人,說話不緊不慢的節奏,哪怕他現在並不知名,也依然氣度不俗,由不得他心裡不掂量一下。
他們到一旁去休息了,洪秀玲雖然還憤憤不平,偶爾看向陸一鳴這邊的眼神,還跟怨婦似的,但何潤東已經平復下心緒,慢悠悠的喝著茶。
一場風波就這麼消洱下去,保劍鋒湊到陸一鳴身邊:「你剛纔真牛逼啊,敢跟寶島演員和經紀人對嗆,也不怕他們鬨騰起來,把你趕出劇組。」
保劍鋒出道早,那時候港台藝人剛來內地,基本都是捧看他們過,不僅片酬兩套體係,連盒飯都是兩種標準。
他對這種感觸很深,所以還是有些忌憚了。
包括嶽躍利也走過來道:「你剛纔有點莽撞了。」
他作為跟寶島方麵合作最早的內地演員之一,雖然他整天樂嗬嗬的,但這種內地人被欺負的事情,他見過太多了。
高媛媛有些擔憂的道:「那一鳴接下來冇事嗎?」
她還是覺得,何潤東可能不會怎麼樣,但架不住那個經紀人使壞。
陸一鳴淡淡道:「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不演這部戲不就行了,我還怕冇戲拍啊。」
高媛媛一想也是,於是放下心來,但還是補充一句:「要是你不拍了,這部戲我也不拍了。」
陸一鳴朝她笑了笑:「冇必要。」
頓了頓,陸一鳴對保劍鋒和嶽躍利道:
「以前經濟不如他們,行業發展也不如他們,自然要仰他們鼻息,不過你們往後看,
我們經濟發展日新月異,行業更是突飛猛進,他們也高傲不了幾年了。」
保劍鋒和嶽躍利對視一眼,都有些將信將疑,不過也冇多說什麼。
隨後再次開拍,無論是陸一鳴,還是何潤東,都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繼續投入的拍攝。
不過冇過兩天,寶島那邊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老賴,聽說你們劇組,有一個小演員不太老實啊?」
賴水清臉色當即沉了下來:「吳總,是洪秀玲說的吧?」
打電話的吳總,不是別人,正是在寶島有「鬼見愁」稱呼的吳墩。
當年是竹聯的人物,大名鼎鼎的『江南案』,就是他親手執行的,不過後來他機緣巧合下,被鄰居拉去做製片,其實就是看中他的身份可以當保護。
入行後,他發現這比混幫有意思,而且他確實有眼光去監製影視劇,也不是胡亂插手,除了追求收視,他也重視質感和水準。就這樣,財富、人脈滾雪球般壯大。
這一部劇,他也有投資。其實跟賈靜文相關的影視劇,他都有投資,對外宣稱賈靜文是他乾女兒,至於具體怎麼樣,可能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你不要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就說有冇有這件事?」吳墩嗓門大,但語氣卻懶洋洋的。
「他跟何潤東有一點小摩擦,對招的時候,何潤東慢了一步,把他的衣服劃了一下,
何潤東自己冇覺得怎麼樣,洪秀玲不肯善罷甘休,吵了幾句,不過當時就解決了。」賴水清解釋道。
「是這樣嗎?」吳墩有些狐疑道:「我怎麼聽到的不是這樣?」
賴水清想了想,道:「賈靜文當時不在場,不過她跟高媛媛相熟,吳總可以讓她問問高媛媛。」
其實他這麼說,幾乎就是站在陸一鳴的立場了,但其實也就是事實,所以賴水清挺反感洪秀玲的做法,其實這種越級上報,也是任何一個現場管理最反感的事情。
吳墩隨後讓賈靜文給高媛媛打電話,而得到的回覆,跟賴水清差不多,甚至對洪秀玲的描述更惡劣。
於是,吳墩怒不可遏的就讓手下給洪秀玲打電話,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回來想死嗎?」
嚇得洪秀玲差點魂不附體,連忙哭著道歉。
這件事有什麼後續,陸一鳴並不清楚,但陸一鳴也從高媛媛那裡,知道了洪秀玲找吳墩搬弄是非的事情。
陸一鳴也一笑置之,他吳墩在寶島再牛,手也不可能伸到內地,而且他也早就洗白,
自然不想沾染這些。
不過想了想,陸一鳴還是通過賈靜文,跟吳墩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裡陸一鳴倒也冇有巴結討好,就是簡單客套了一下,連這件事提都冇提,權當認識一下。
畢竟,寶島也是個大市場,陸一鳴的專輯還準備在寶島發行,這些路,都需要提前去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