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想跟我接觸?
有個詞叫有容乃大,陸一鳴很想問,如果我有兩個容,應該算什麼?
巨無霸?
那什麼·寶島還有一個陳德容,如果加一起,是不是就能召喚雅典娜?
眼前細水長流,陸一鳴腦海裡則在天馬行空,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麼呢?」楊榕扭過臉問道。
(
陸一鳴回過神,迎上楊榕清澈的目光,不慌不忙,一本正經的道:
「我其實挺喜歡這些人文古蹟,總覺得有種歷史重疊的奇妙感。」
楊榕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怎麼說?」
「我們腳下的這條小河,在這裡流淌了無數年,這無數年又有無數人從河上,或者旁邊的路上經過,相當於不同的時空,我們就跟古人待在同一個地方。」
這確實是陸一鳴剛剛想過,以及曾經無數次在一些人文古蹟想過的事情,所以信手拈來。
楊榕雙眼一亮:「這麼巧啊,我也有過類似的想法,尤其是越出名的地方,歷史上確實有名人經過的地點,站在那裡,我就有這種念頭,比如故宮,兵馬俑,還有泰山等等。」
說著,她看向陸一鳴的眼神又多了某種親近的笑意,像是心靈的共鳴一般,有了更多的相似,或者默契。
陸一鳴笑了起來:「那咱倆還真巧了。」
船伕這時忽然道:「我們這個鎮可是有兩千五百年的歷史,你想想有多少人從這條河上過?」
「這麼久嗎?」楊榕驚訝起來。
「當然了。」船伕有些驕傲,隨即笑道:「你知道我們木瀆鎮的名字怎麼來的嗎?」
「您跟我們講講。」楊榕笑道。
船伕清了清嗓子道:「說是春秋時期,吳王得到西施,就是那個四大美女,你們應該知道,吳王在我們旁邊的靈岩山上給西施蓋了一座館娃宮,工程浩大,積木塞瀆,就有了這個名字。」
楊榕恍然,陸一鳴倒早就知道一一開機儀式那天下午,鎮上組織他們遊覽的時候,導遊介紹過。
船伕又解釋道:
「瀆就是小河溝,說的就是我們腳下的這條木光河,所以,吳王和西施肯定從這條河上經過。」
船伕又指著另一邊道:「還有那座虹飲山房,《鐵齒銅牙紀曉嵐》裡的那些人,當年都來過,我說的是真人,不是那些演員啊。」
楊榕忍俊不禁,陸一鳴則笑道:
「看來有這種想法的人確實不少,當初毛檸那首《濤聲依舊》,裡麵不是也這麼唱過嘛。」
被陸一鳴提醒,船伕立刻道:「對對,他那首歌就是根據《楓橋夜泊》改的,當初的姑蘇,就是我們現在的蘇州。」
他們這些麵向遊客的服務人員,應該是培訓過,其實就算冇培訓,每個人對自己家鄉的典故或者歷史,也都能說上不少。
楊榕則搖了搖陸一鳴的胳膊:「我現在忽然想聽《濤聲依舊》了,你唱一下好不好?」
看著她索求的期待目光,陸一鳴笑了笑,也冇有扭捏,輕聲唱著。
「月落烏啼,總是千年的風霜;
濤聲依舊,不見當初的夜晚:
今天的你我,怎樣重複昨天的故事:
這一張舊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即使輕聲唱著,陸一鳴溫潤的嗓音,也讓楊榕聽入了迷,連船伕搖槳的動作都慢了下來,被歌聲吸引了。
唱完後,楊榕鼓掌叫好,眼眸中滿足喜悅,在旁邊燈光的照射下映出星光點點。
楊榕這時候忽然道:「趙奔山那個小品裡麵,是不是也用了這句,什麼舊船票,能否登上你的破——」
「哎哎哎!」船伕立馬打斷:「我這船可不那個哈,別說,別說。」
楊榕不解:「我說的是小品,冇說你的船—
陸一鳴立即拉了她一下,在她異的表情看過來的時候,陸一鳴使了個眼色。
船伕他們應該有某種忌諱,再說自己還在上麵呢,還是不說為妙。
雖然楊榕好奇,但也冇繼續堅持了。
坐了一會兒船後,他們又上岸了,楊榕這時候也反應過來:
「是不是他們有什麼忌諱啊?」
「應該是,你想想,船破了,那肯定不吉利。」陸一鳴道。
楊榕點了點頭,說完指著前麵,雀躍道:「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陸一鳴好笑道:「怎麼一個個的都喜歡吃宵夜,你可是女明星,身材不要了?」
「我算哪門子女明星啊,蕾姐倒是女明星,她比我還能吃呢。」楊榕毫不在意:「再說剛剛走了那麼遠,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他們又吃了點東西,不過楊榕雖然那麼說,但也隻是買了點小吃,淺嘗輒止,多的都給陸一鳴吃了。
「我是給你收尾的是吧?」陸一鳴哭笑不得。
「你也可以留點帶回去給師師吃。」楊榕眨了眨眼睛。
「一箭雙鵰啊?」陸一鳴笑道:「你這個試吃員倒挺稱職。」
楊榕得意的揚起雪頸:「當然啦。」
她這麼一挺,讓陸一鳴想起倪虹潔那個GG詞,不由多看了兩眼。
楊榕立刻察覺到了,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哎哎,不準亂看。」
陸一鳴覺得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不能光聽她嘴上這麼說,手上還阻擋,但眼神其實還是很受用的。
「那你下次帶著裹腳布,連腦袋一塊兒裹著再出門得了,這樣連你是誰我都看不見了楊榕「噗」笑了,隨即朝陸一鳴橫了一眼:「那我連你也一塊兒裹起來。」
「你這是想跟我零距離接觸啊?
廣楊榕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陸一鳴竟然順著自己的話,想到這上麵了,不由羞惱道:
「蕾姐果然冇說錯,你就不是個好東西。」
陸一鳴忽然感慨起來:「我終於明白禍害遺千年的意思。」
雖然大概猜到不是什麼好話,但楊榕又有些好奇:「什麼?」
「就是她雖然不在這裡,但她的話依然能影響一堆人,假以時日,即使她老人家作古了,她那些糟粕言論,也茶毒遺留下去,禍害一代又一代的人。」
陸一鳴這話讓楊榕又好氣又好笑:「你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喻呀,讓蕾姐聽到,不得氣得七竅生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