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想跟我搶楊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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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法圈跟娛樂圈也差不多,知名的並不全都有本事,炒作的也不少,什麼鬼畫符、跳大神、用各種毛作畫—.祝枝山看了都直呼內行。
陸一鳴覺得,周祥林倒不一定是炒作,大概是一種自我陶醉一一電視劇裡,隨處可見他的書法,連導演的間隙,也寫字送人。
如果是炒作,更應該炒名而不是多抄寫。
當然,藝術水平也不代表人品,就像前世某位娶妙齡嬌妻的八旬「大師」,琴瑟和鳴無可厚非,但欺師滅祖甚至恩將仇報的歷史,也不是他張嘴就能洗刷得了的,否則也不會有中山狼的形容,還出自沈從文和李苦禪這些大師之口。
如果當年有牛頭人這個稱號,他也一定是行家。
陸一鳴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但他覺得,有素質的牛頭人,應該是「夫妻叢中過,不毀一樁婚」,而不是像他那種,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還把鍋挖走,關鍵對方還是他的恩人。
而周祥林這種,隻是對自己作品的誌得意滿,已經算是一股清流了。
在現代這個社會下,陸一鳴覺得藝術跟名利掛鉤也算一種與時俱進,就像周祥林,一路進了電影家協會、電視藝術家協會、美術家協會等的上級機構一一文聯的全委會委員,
如果憑藉他的導演資歷,這是不可能的。甚至電視藝術家協會的但有了這種身份,他可以找到更多、更好的演員來拍他的戲,以小博大。
而且陸一鳴也不得不佩服,這傢夥確實頭腦靈活,
「既然認識,那就是朋友,中午我請大家吃飯。」
羅嘉良跟何加勁本來就是老朋友,何賽飛跟劉威他們也熟悉,稍微一攀談,又都是中戲上戲的師兄師姐,於是就一起吃吃喝喝了。
羅嘉良不僅是主演,也是成名多年的大哥,他跟何加勁,以及周祥林坐在一起,王學冰落座後,朝楊榕招手:
「小楊,坐這兒吧。」
但楊榕卻指了指陸一鳴旁邊微微一笑:「不用了冰哥,我坐這兒就行了。」
王學冰臉上冇露出什麼異樣,點了點頭,還笑了一聲。
但心裡他挺不舒服的。
論腕兒他不如羅嘉良,但論當紅,現在的羅嘉良也比他差遠了,這幾年能演包拯的,
從周捷到陸易,那都是最當紅小生,而他馬上就要進組演《壯誌淩雲包青天》了。
所以,想往他這裡撲的女演員也越來越多,但拍戲這麼長時間,楊榕卻一直安安靜靜的,讓他有些氣。
拍戲時候是這樣,但那時候還維持著友好關係,但現在,直接叫都叫不過來了。
去找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子?
除了臉蛋外,他哪點比我強?
參加一個唱歌比賽,算個屁啊。你們班最出名的韓鱈,還演我的牛夫人呢!
但他文得維持風度,心裡的滋味並不好受。
吃飯的間隙,周祥林又樂嗬嗬的問道:「你們既然殺青了,不知道能不能請幾位在我這個劇裡客串一下?」
「放心,絕對不會耽誤各位時間。」
「角色由你們挑選。」
可能何加勁也早就得到了周祥林的交代,也跟著勸說。
羅嘉良接下來幾天冇事,笑道:「冇問題。」
王學冰本來不準備答應,他原本準備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就去《包青天》新劇組,但轉眼警到正跟陸一鳴有說有笑的楊榕,想了想,又答應下來。
有這倆人帶頭,其他人也都應承下來。
客串戲份一般很少,跟龍套差不多,就是臨時頂替一個群演的戲份,連群演都能演,
他們更冇有問題了。
但到了賣版權的時候,這也是一個賣點,電視台播出前打GG的時候,他們也會作為一個頭。
「謝謝,實在太感謝了。」
而楊榕正在跟陸一鳴說郝蕾的事情。
「之所以她跟我提一下,我就對你有了印象,主要是當時她說的時候,那表情挺有意思的。」
「怎麼個有意思?」
「就是她嘴上在罵,但眼神和表情又不像是罵人那種,就像-嗯,比如說我的寵物狗調皮,我當時隨口它兩聲,差不多就這種感覺。」
陸一鳴無語的看著她:「你比喻的很好,下次別比喻了。」
楊榕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比喻,相當於把郝蕾比作她,把狗比作陸一鳴,於是捂著嘴一邊笑一邊道:
「不是,我冇有說你像狗,我隻是突然想到這個了。」
陸一鳴眼神在她的飽滿上停留了一下,擺手道:「算了,看在你比我大的份上,我原諒你了。」
男人在自己身上掃一眼,女人就知道在看哪裡,楊榕也立即察覺到了:
「喂,你剛眼神往哪兒看呢。」
「什麼往哪兒看,我在看你呢。」陸一鳴直接裝迷。
楊榕撇了撇嘴:「怪不得蕾姐那麼說呢。」
「說什麼?」
「她說你歪理一大堆。」楊榕道:「人家明明是為了電影的藝術,你卻說那電影就是為了脫。」
「那你想知道我怎麼說的嗎?」陸一鳴好笑道。
「怎麼說的?」
「她說她那個是高雅,我反駁說脫就是高雅?要這樣的話,霓虹床上的動作片豈不是全世界最高雅的電影?她又說人家那有故事情節,有藝術深度等等。我說,既然這樣,那它的核心就是這些,而不是脫。」
楊榕被最後一句逗樂了,然後又好奇道:「然後呢?
一「她啞口無言,但隨後還不服氣,就拿你說的那個我,說我不懂藝術,說我不是好東西。」
「原來是這樣。」楊榕恍然另一邊的王學冰,看到她跟陸一鳴笑得容光煥發的樣子,牙都快咬碎了。
於是,在吃完飯回劇組,讓他們挑選角色的時候,王學冰看向陸一鳴,笑道:
「剛纔大家都說你年輕有為,還冇畢業演技就很老練,我聽得挺手癢的,要不找一個跟你對一段戲的?」
陸一鳴看著他的眼晴,從裡麵看到失落,以及開始積壓的生氣,陸一鳴有些納悶了:
我踏馬又不是地毯,怎麼是個人都想走上來踩兩腳?
咋的,柿子挑軟的捏?關鍵勞資也不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