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那句「我攤牌了,不裝了,我就是資源咖」如同一顆深水炸彈,瞬間炸得直播間鴉雀無聲,連飛速滾動的彈幕都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空屏了足足兩秒。
整個直播間此時線上人數都已經1000萬 了。 【記住本站域名 ->.】
渣浪這一次掃樓直播流量贏麻了。
至於張曉雯還稍稍發愣的時候,林星則繼續反問道:「所以呢?我是資源咖怎麼就不行了呢??」
「我不是什麼星二代,背後也沒有什麼大的影視公司,我的資源就是我寫的歌曲,我為關玲寫過一首歌曲《烈焰玫瑰》,大家看了《悠閒的生活》第七期應該都清楚的吧。」
「然後呢,關玲在知道我想要拍戲她臨時起意給嚴導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剛好嚴導剛好說【沈明】這個角色還未找到適合的演員,他當時已經在拍攝《追兇十年》好久了……」
林星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嚴平,然後繼續道:「至於陳彬言之鑿鑿我『搶』了他角色的證據在哪裡?除了在直播間裡賣慘、煽動情緒、暗示『資本』、『關係』之外,他拿出過哪怕一張蓋了公章的定角合同嗎?或者一段能證明劇組正式承諾過由他出演沈明的錄音錄影?」」
當大量的彈幕已經把林星給定罪了的時候,這個時候林星去說自己隻吃了一碗粉有用嗎?
難道要剖腹自證嗎?
別逗了,真剖腹了也無人相信的,甚至看熱鬧的恐怕還會來一句:「你看,他要沒有多吃粉為什麼要剖腹呢?」
為此,林星壓根就沒有打算自證,他是直接開始了反問。
很顯然,這個時候直播間的彈幕因為林星這番話也確實開始出現了不同的聲音。
「臥槽??他…他就這麼認了?然後開始講道理了??」
「等等,他說的好像…是這麼回事?關玲打電話那段《悠閒》裡確實播了。」
「對啊!陳彬哭天喊地兩天了,錘呢?就靠一張嘴?」
……
「林星這邏輯…有點清晰啊,聽起來比陳彬那套車軲轆話有說服力…」
「資源咖承認了,但說得好像也…沒毛病?誰規定有資源就不能演戲了?」
「重點難道不是演得好不好嗎??」
當然,質疑和辱罵依舊洶湧:
「強詞奪理!關玲打電話不也是資本運作?」
「試戲?嗬嗬,資源咖的試戲走個過場罷了。」
「別洗了,坐等演技翻車打爛你的臉。」
……
林星此時沒有理會那些謾罵,他則是繼續直指核心:「說我搶了陳彬的角色?好,誰主張,誰舉證,這陳彬請拿出你的證據,證明《追兇十年》原本這個角色是要交給你了,然後被我林星用不正當手段拿起了。」
「如果拿不出,那麼你這兩天在直播間裡,對著幾十萬、上百萬觀眾,聲淚俱下地控訴,引導輿論對我、對劇組進行鋪天蓋地的網暴,算什麼?是誹謗?是造謠?還是為了收割流量無所不用其極的表演?」
「這兩年,我們看過的『小作文』維權還少嗎?多少人利用公眾的同情心,利用大家對『弱者』的天然共情,編造故事,煽動情緒」
「最後真相大白時,一句輕飄飄的『就算我誇大其詞,你又損失了什麼?』就想抹平一切,那些被網暴、被汙衊、事業生活遭受重創的人,他們的損失誰來承擔?」
……
直播間這個時候氣氛已經徹底的改變了,林星這番不卑不亢而且邏輯清晰同時坦率又鋒芒畢露的回應讓大量被情緒裹脅的路人開始冷靜下來。
「嘶…這話…好特麼犀利啊。」
「不過說的沒毛病,陳彬除了哭訴還真沒拿出證據。」
「靠,我想起來那個造謠自己被強姦的結果事後就特麼的這麼說的。」
「現在的小作文確實不能信,一切太反轉了。」
「還有汙衊性騷擾的,尼瑪,反轉多少次了?」
……
這張曉雯不愧是專業主持人,她幾乎在一瞬間抓住了這輿論微變轉向的契機,她馬上接過話道:「星哥其實提出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那就是證據,網路資訊紛擾複雜,確實需要大家理性看待,因為嚴重的指控必須要有證據……」
緊接著,張曉雯則是巧妙的把話題拉回到了劇集:「嚴導,青哥,正如剛剛星哥所說的那般,資源咖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不是德不配位,而最終評判一個演員的標準,還是看他呈現在觀眾麵前的作品和角色,聽說劇組為今天準備了一個特別的驚喜,是關於林星老師飾演的沈明的?」
嚴平這時已經恢復了沉穩,他笑道:「我一直在講林星是真的是天選沈明,本來我們是不想回應一些無稽之談的,但目前網上的不實訊息確實已經引起大家的誤解了,彷彿我們這部劇是垃圾劇,彷彿林星就是個硬塞進來的資源咖一樣……」
緊接著嚴平停頓了一下就開始說道:「為此,我們剪輯了一段沈明在劇中的戲份,這也算是一份預告片,可以讓大家先看一下演員對於角色的投入和塑造,是好是壞,是資源咖還是實力派,這個交給大家自己看,交給大家判斷……」
導播室立刻切入早已經準備好的視訊片段。
螢幕瞬間切換。
「你記住,」
沈明的嗓音嘶啞卻帶著一種病態的、不容置疑的自信:「你殺死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老師。」
這股驕傲彷彿所有人都能感覺出來。
緊接著,積壓了一生的憤懣、不甘、以及對命運不公的極端憎恨,如同火山般猛烈爆發。
他猛地揚頭,脖子上能看到青筋,此時沈明用讓人心悸的絕望聲音嘶吼道——
「誰特麼也不能審判我!去他媽的老天爺!!!」
話音落下的瞬間,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沒有絲毫猶豫,沈明直接吞槍自殺。
砰——!
一聲沉悶卻驚心動魄的槍響,這畫麵沒有給血腥特寫,鏡頭定格在林星那張驟然失去所有生氣的臉上。
他身體猛地一僵,眼神在槍響的剎那彷彿還殘留著一絲未盡的瘋狂,隨即迅速渙散、空洞,最後徹底失去焦距。
同時,林星持槍的手無力地垂下,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沉重地向後倒去。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從嘶吼到自戕,不過數秒。
沈明沒有臨終遺言,沒有痛苦掙紮,隻有一種令人窒息的、冷到骨子裡的決絕,那份對自己生命的極端漠視和對掌控權的偏執追求,被演繹得淋漓盡致。
這同樣符合沈明這個人物,在拍攝這一段前進行劇本研讀的時候,林星認為作為喜歡掌控一切的沈明來說,他不可能去坐牢。
他哪怕做不到勝天半子,他也要去自己了結自己。
他並不認為是段海贏了,他隻覺得自己運氣不好。
五秒!
當直播間切換過來之後,本來寂靜的直播間突然徹底的狂飆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