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詠鵝】
------------------------------------------
“啾啾!”
“啥?”
“瞅那邊。”
“嘶?那姑娘誰啊,咋看著和劉藝菲有點像?”
幾個剛領了盒飯的群演正蹲在一起恰飯,立即有人注意到了安禾一行人的到來。
冇一會兒,幾個主演和導演就聽到風聲,聞訊而來。
“劉女士,這姑娘是?”張大鬍子驚異的看著安禾,又看看劉藝菲。
劉女士為其介紹,“這是我小女兒安禾,跟她父親姓,藝菲的妹妹。”
安禾自然不能讓人家先開口打招呼,率先出聲,“張導您好,我想著過來看看姐姐和媽媽,冒昧打擾。”
張大鬍子哈哈一笑,“不打擾不打擾,我聽說過你,安總對吧!”
顯然,先前簽合同的時候,助理把過程都和張大鬍子說了一遍。
安禾淺笑,風姿清靈明媚,“張導說笑了,小打小鬨,都是為了工作方便,看樣子張導應該也還冇吃吧?正好買了幾份土雞湯,正打算給您送過去呢。”
楊糯得到示意,將準備多餘的土雞湯罐子拿了出來,送到一旁的助理手上。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慢慢聊。”打了聲招呼,張大鬍子提著雞湯便回去了。
接著,幾個主演也都是禮貌的打個招呼,便不再打擾。
畢竟他們都是聞著信兒好奇過來瞅一眼,不會真不識趣的打擾人家吃飯,如今人瞧見了,自然該乾嘛乾嘛去。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麼識趣。
“安小姐,你好,我是林痣影。”奶油小生……咳咳,林痣影露出一個很是暖男的笑容,主動伸出手道。
“你好林先生。”
安禾伸出手,把一根香蕉塞入對方手中,“請你吃香蕉。”
林痣影看著手中的香蕉一愣,隨即冇忍住笑道:“謝謝哦,我還蠻愛吃香蕉的,不打擾你們用餐。”
安禾也是笑著點點頭。
待無關人員離開,表情纔是恢複正常。
劉女士瞥了一眼,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這位林先生長得乖,說話還慢條斯理的,倒是很容易讓女孩子喜歡。”
安禾端起盒飯,聞言一瞥,“這話您還是和姐姐說吧,他們不是還得演夫妻嗎?”
劉女士呼吸節奏都冇變,“我盯著呢,算他老實!”
一旁早就迫不及待恰飯的小飯煲劉茜茜,一臉無語的嘟起嘴,“媽媽,還有小禾苗,你倆能在大聲點蛐蛐嗎?而且演戲而已,我纔不會喜歡他!”
一旁的舒唱,早就憋笑憋的臉通紅。
劉女士聞言白了她一眼,瞥了眼其端著的飯盒,“肥肉挑出來,瘦肉可以吃。”
劉藝菲聞言嘟了嘟嘴,把肥肉夾出來,放到了舒唱的飯盒裡。
舒唱眼前一亮,“我吃!”
劉女士氣笑,“你也少吃!形象管理懂不懂?不想拍戲啦?”
“誒呀,我沒關係噠劉媽媽,而且我不像是茜茜那麼容易胖。”
“你才胖嘞!”
劉藝菲一瞪美眸,剜了好姐妹一眼。
“你不上課的嗎,突然跑劇組來?”劉女士注意力放回小女兒身上,不由擔心其課業。
“沒關係的,早就和老師說好了,都不耽誤。”
說是這樣說,晚上回到酒店後,她卻是開啟了電腦,畢竟課業是課業,事業是事業。
幾天下來,安禾倒是摸清了劇組的節奏,拍攝條件雖然十分簡陋,但導演和一眾主演的待遇倒是還行,晚上都是回市裡酒店住,有車接送。
當然如果是拍夜景,或者是時間太趕,也會搭個帳篷在片場湊合一晚,有些遭罪。
而且時間十分趕,演員早上五點就要化妝準備,到了晚上十點才收工,戲份分開的還好,要是戲份紮堆在一起,一整天下來幾乎就冇有休息時間。
工作人員自然就是更辛苦了。
畢竟演員可能還會因為情景環節和戲份有休息空間,工作人員卻是要實時拍攝的,幾乎冇有休息。
就比如今天,因為拍攝進度不太順利,導致一眾演員都等到了天黑,此刻在往返市區也休息不了多久,純耽誤時間,索性全都留下住帳篷。
安禾也在,這幾天她都是跟著姐姐在跑,全當體驗生活。
此時幾人正在一個大帳篷內聊天,帳篷不是劇組采購的,而是安禾自己買的,更大,保暖效果更好。
“痣影哥太壞了,吃那麼多大蒜!咯咯咯~”
瞧著姐姐笑的小臉兒都紅了,安禾也是忍不住,想起今天片場瞧見的一幕也是感覺好笑。
扮演木婉清的蔣鑫和扮演段譽的林痣影有一段吻戲,蔣鑫直言嫌林痣影老,固然這裡有熒幕初吻情節,心理牴觸,但耐不住張大鬍子態度強硬。
而且說好聽的蔣鑫那叫做女孩子家麪皮薄,說不好聽的,就是冇情商,哪怕你避著點人呢。
她這個態度,林痣影哪能願意?所以拍戲前瘋狂吃大蒜!準備報複回去!而蔣鑫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也吃了大蒜。
結果就是拍完那場戲後,一個瘋狂漱口,一個哭的抹眼淚。
當時眾人瞧得是既尷尬又好笑。
當然,除了這種趣事,劇組裡的問題也不少,其中大部分就出在那些港台演員身上,一個是他們適應不了內地的工作強度,因為這個鬨出不少事。
遲到是常態,還愛改戲,冇事還總愛私下聚會,排斥內地演員。
因為這一點,所以彼此間氛圍不太好。
再說自家姐姐這邊,年齡小,和其它高齡演員有代溝,尤其是那些愛談資曆的,更相處不到一塊兒去。
當然也不是冇有能夠正常交流的。
比如白濤,原本她試戲的是王語嫣,但最後得了個阿朱,換個心眼小的指不定怎麼就記恨上劉藝菲了。
但人家足夠清醒,上和劉女士說得上話,下和劉藝菲也能聊得來,在劇組裡還真有幾分大姐姐的麵兒!
至於林痣影,這貨第一給人的感覺是玩心大,有點愛炫耀,有點收妹妹的那個意思,其它方麵更深的心思或許有,但冇表露出來,藏的深,或許是因為劉女士盯得嚴。
但安禾就是瞧著他不舒服。
其餘人,蔣鑫,陳郝,都是能說的上話,聊聊天,但不算多親密的,也冇有矛盾。
主演之一的胡均,因為年齡差異,更有點像是長輩式的關照,不僅僅是對姐姐,對所有比他年齡小不少的演員都是如此,對誰都很客氣,但都保持距離的親切。
“行了,這話彆在外麵說,讓蔣鑫聽了去,指不定鬨出多大動靜。”劉女士訓斥道。
“睡覺!”
劉藝菲吐了吐小舌頭,窩進了睡袋。
帳篷夠大,所以劉女士和幾個女孩子都睡在了一個帳篷內,服裝師和化妝師,睡在旁邊另一個帳篷內,至於司機兼安保的楊勇,則是睡在車裡。
“嘎昂~嘎昂~”
“誒?這山裡晚上怎麼還有鵝叫聲?”舒唱一臉疑惑。
劉藝菲也冇睡著,聞言聽了聽,不確定的裹在睡袋裡,往安禾這邊滾了滾,“小禾苗,你聽著了嗎?好像真有鵝叫。”
而此時,安禾的小臉頰有點紅潤潤的。
“我勒個去,野……咳咳。”
“小禾苗?”見妹妹冇動靜,劉藝菲還以為她睡了,又欠欠的蹭了蹭。
“聽見了,或許是鎮上的大鵝發椿,進山找相好的了吧。”
“哈?”劉茜茜一懵。
可很快的,她便反應過來。
怎麼說她也在國外待了幾年,雖說媽媽管的嚴,但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聽妹妹這麼一說,在細聽那聲音似乎也不是單純的鵝叫,哪還能不明白?
不僅僅是劉茜茜明白了,舒唱也聽懂了,而兩個小助理,胡可和楊糯,早就把腦袋藏進了睡袋裡。
“睡覺,你們仨誰要是在胡扯,我可要動手打她屁股了!”劉女士這時刻意撐起嚴肅低沉的聲音道。
黑暗中,三個小姑娘默契的往一起擠了擠,睡覺睡覺!啥也不知道。
“咯咯……”
“噗哧——”
“哈哈!”
劉女士煩躁的伸出手,在那三個團上挨個拍打了個遍,邊打還邊狠叨叨的嘀咕,“不知羞,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