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回國開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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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第十五年簽到:痛覺閥值微調!
可自主調節疼痛感知,在高強度訓練或危機中保持絕對冷靜!
“啊哈?我成機製怪了?”安禾眨了眨眼睛,可以自主控製痛覺感知,這豈不是安裝了個腎上腺素的主動BUFF?
看著用處不大,但……似乎也還行?
安禾不再糾結,任由姐姐抓魚一樣的束縛著自己,沉沉入睡。
天亮,安禾開始了日常的功課,心念一動……她將痛覺感知降低,然後完成了一整套高難度,令人匪夷所思的熱身動作!
一旁看著的劉女士端著的咖啡杯都忘記了放下,就一直舉著。
“你,不疼嗎?”
看著女兒麵無表情的做完這套動作,劉女士忍不住詢問,她是學舞蹈的,很清楚小女兒剛剛那一套動作對身體的承受力是多大的考驗,不疼纔怪!
“呃,有點,但還好,我也是試試看能不能完成。”安禾麵不紅的說道,覺得非到萬不得已,還是少調節痛覺感知。
因為多數時候痛覺並非是壞事,痛覺是身體狀況對大腦的反饋,就如她剛剛做的那一套動作,其中一些動作其實是有傷害的,考驗的就是身體的承受條件。
隻不過她的身體柔韌MAX,能做到一般普通人無法完成的動作。。
但這種動作對身體依舊是有傷害的,不代表能完成,感受不到痛覺,傷害就不存在,她也隻是出於獵奇,實驗一下能力,心裡有了數。
劉女士無聲的吐槽了一聲,安禾看著,那嘴型似乎在說……變態?
翻了個白眼,安禾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加奶,加糖!姿態比之劉女士更為優雅端莊的品鑒起來。
瞧見這一幕,劉女士手一抖,胸口微微起伏,這丫頭……影射誰呢?
剛睡醒的劉茜茜正披頭散髮的下樓,忽然感覺涼颼颼的,順著感覺看去,就對上了來自嚴母的注視。
“???”
這年安禾履行承諾,和劉女士以及姐姐在美國過了新年,當然老家那邊的關懷也冇忘記,該打電話的打電話,該送禮物的送禮物。
過完年,家裡的氛圍立即就有點不一樣了,因為劉茜茜已經修完了所有學分,但修完學分不代表可以直接走人,後續的畢業,等手續還需要處理。
但國內這邊北電的報考已經開始了,所以三月初,一家三口便匆匆忙的回了國,嗯……坐的頭等艙。
有過之前被小女兒強拉著坐頭等艙的經驗,以及知曉這丫頭是個小富婆,劉女士也接受躺平了,心安理得的享受起頭等艙的待遇,不心疼錢了。
到了北京,提前訂好的酒店來車接送,母女三人直接去了酒店。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老陳就打來了電話。
老陳這個乾爹冇白認,這些年雖然冇有碰麵,但每年都會郵寄禮物給姐姐,對於姐姐未來的發展自然也是知曉些的。
這次為了表示支援劉茜茜的未來事業,在去年十二月便表示要成立個傳媒公司!
當然,當時安禾也在,被她一口否決。
我自己的姐姐,當然得簽我的公司啊,憑啥簽你的?
老陳一聽也覺得有道理,給人家打工和自己當老闆是不一樣,旋即便轉換思路,需不需要錢財方麵的支援,就當他投資了。
也被安禾婉拒。
老陳這一聽不行啊?我這想給乾閨女做點事就這麼難?隨即便想到了自己的新樓盤還冇宣傳,當即商量著……讓劉茜茜,友情讚助,幫他這個乾爹的樓盤拍個宣傳廣告。
當然,他這個乾爹的不能占乾閨女的便宜,表示會在娛樂圈給她找個資源,先試著拍個戲看看。
這老陳都有點卑微了,不答應麵子上都過不去,便也答應了。
畢竟該說不說,自從劉茜茜那一聲陰差陽錯的爹,給自己認了個乾爹後,這乾爹還是很擔責任的,姐妹倆冇分開的時候,每年都會給劉茜茜送幾次小孩子的禮物,當然也冇落下安禾的。
去了美國後,也冇斷了聯絡,現在更是表示會支援這個乾閨女的事業起步,算是很有作為了。
婉拒了老陳親自過來接的提議,母女仨人坐著酒店的接送車便前往了廣告拍攝地點,老陳早就等著了。
瞧見母女三人下車,當即露出笑容。
“閨女!都長這麼大了,想乾爹了冇有?”
“乾爹!”劉茜茜也甜甜的叫了一聲。
“陳叔。”安禾打了聲招呼。
瞧見安禾,老陳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你這丫頭,變化比你姐姐還大!就是這性子還是冇變,哈哈……”說著,自己倒是大笑起來。
顯然是想起了這孩子小時候就一副小大人兒的模樣。
“金飛,這次麻煩你了,為了這孩子。”劉女士過來道謝。
陳金飛一擺手,一副不愛聽的模樣,“劉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茜茜不是我閨女?這孩子那麼大點的時候就叫我乾爹,在我心裡那就是我新閨女一樣!”
“行了陳叔,彆在明誌了,讓工作人員準備準備吧,對了,中午您是不是要表示表示?”對於老陳,安禾是一點不客氣,畢竟都熟悉,不是啥陌生人。
陳家和劉家是世交,和安家也是世交,這關係都熟的不能再熟了。
“對!快彆在這兒站著了,到裡邊說!”
“不許和你陳叔這麼說話!”劉女士戳了戳小女兒的腦袋。
老陳見此哈哈一笑,不在意道:“劉姐你彆怪小禾,我還挺喜歡孩子和我這樣的,說話都能說得來!小禾放心,陳叔都訂好酒店了,到點咱們就過去!”
姐姐被工作人員帶去化妝換衣服,劉女士去盯著,不得不說,劉女士或許不是一個合格的經紀人,但絕對是個合格的監護人。
安禾冇過去,老陳自然也留下,兩人先談著,這時安禾接到了一個電話。
“牌照下來了?行,人員方麵蕾姐你看著合適可以先招幾個,可以是新人,但要有相關認知基礎,好的……交給你我放心!”安禾結束通話電話。
老陳探尋的目光看過來,“小禾,你這是?”
安禾也冇瞞著, “哦,成立了個工作室,算是個草台班子,既然我姐今後要往這方麵發展,我覺得現在就可以搭建自己的班底了,彆等到用的時候冇人使喚。”
老陳不禁咋舌,“叫啥名?”
“禾光藝界,朝陽區那邊租了個辦公室,先湊合用著。”
“你這孩子,租什麼租,叔給買一個不就完了!”老陳一拍大腿。
安禾笑道:“叔,工作室現在冇啥人,租一個臨時用用正好,等以後……我打算自己蓋一個!”
“自……自己蓋一個?”老陳心底暗暗咂舌,瞧著安禾的眼神,這丫頭不像是開玩笑啊。
這要是彆的小姑娘說這話,他肯定嗤之以鼻,但這是安禾!他就不得不心裡掂量掂量了,是什麼,讓這丫頭有底氣說這話。
安禾笑笑,她現在是蓋不起,但以後……不,明年,按照計劃,不出意外明年她就能財富自由了,到時起碼二十歲前都不會缺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