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兩女驚四座
導師們不再開口，練習生們開始小心翼翼地與鄰座、同公司的人低聲交談，互相打量。氣氛依舊拘謹，導師席的存在感太過強烈。
然後，虞舒欣動了。
她似乎完全沒感受到那無形的壓力，或者說，她的興奮壓過了緊張。她左顧右盼，發現大家都隻敢小聲說話，沒人敢往導師席那邊湊。她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瞬間堆起她那招牌的、燦爛到近乎誇張的笑容，猛地站了起來。
“欣欣？” 旁邊的戴燕妮低聲喚她，帶著疑問。
虞舒欣沒理會，腳步輕快卻目標明確地，徑直朝著長桌盡頭的導師席走去。
“唰——” 一瞬間，幾乎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女孩身上。竊竊私語聲驟然響起。
“她要去幹嘛？”
“找導師？”
“瘋了吧……”
虞舒欣走到導師席前約一米五處站定，先是規規矩矩地、幅度很大地鞠了一躬，然後抬起頭，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幾乎黏在了LISA身上，用她那特有的、帶著甜膩尾音的嗓音，努力清晰地、用中文大聲說：
“LISA老師您好！我叫虞舒欣！我……我是您的超級粉絲！您的每一個舞台，每一支舞蹈，我都看過幾百遍！我手機屏保都是您！我……我能不能……跟您合張影？就一張！” 她雙手合十舉在胸前，身體微微前傾，表情是混合著極度渴望、激動和一絲耍賴般的可愛，眼神直勾勾地看著LISA，完全無視了旁邊的其他三位導師。
這突如其來、直奔主題的“粉絲暴擊”讓現場瞬間安靜。所有練習生都瞪大了眼睛，連其他導師也愣了一下。
LISA顯然沒遇到過這種陣仗，尤其是在這種嚴肅的初次見麵的場合。她漂亮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驚喜和羞澀取代，臉頰微微泛紅，她有些無措地看向身旁的薑在勛和歐陽靖，用英語小聲說：“Oh my… Really?（我的天……真的嗎？）”
歐陽靖已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用英語說：“Wow！Your first fan here! How can you say no?（哇！你的第一個粉絲！怎麼能拒絕呢？）”
樸初瓏也掩嘴輕笑，目光溫和地看著虞書欣。
薑在勛的目光落在虞舒欣那張因為激動而紅撲撲的、寫滿毫不掩飾的渴望的臉上，又瞥了一眼旁邊有些不好意思但顯然很高興的LISA。他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是幾不可察地，幾不可察地，嘴角似乎抽動了一下，然後，幅度極小地點了下頭。
得到默許，LISA立刻開心地站起來，繞過座位，走到虞舒欣身邊。虞舒欣差點歡撥出聲，強忍著，迅速掏出手機，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然後緊緊挨著LISA，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巨大無比的、見牙不見眼的笑容，還比了個剪刀手。LISA也配合地露出甜美笑容，比了個心。兩人連著拍了好幾張。
拍完照，虞舒欣心滿意足，又對LISA和其他導師連鞠兩躬：“謝謝LISA老師！謝謝各位老師！我會繼續努力，向著您前進的！” 說完，纔像隻偷到腥的貓，腳步雀躍地回到自己座位，一路上收穫無數或羨慕、或驚訝、或覺得她“戲真多”的複雜目光。
坐下後，她還興奮地拉著戴燕妮的胳膊晃了晃，小聲尖叫：“啊！我和LISA合影了！我的人生圓滿了！”
戴燕妮無奈地搖搖頭，但眼中也有一絲笑意。
這個小插曲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麵，打破了僵局，也讓氣氛微妙地鬆動了一些。不少練習生開始躍躍欲試，但看著導師席尤其是薑在勛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又縮了回去。
然而，沒過幾分鐘，又一個身影站了起來。
是戴燕妮。
她的起身沒有虞舒欣那般跳躍突然，而是平穩、冷靜。她整理了一下訓練服的下擺，步履沉穩地，也向著導師席走去。
剛剛平息一些的現場，目光再次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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