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夜色與序章（二合一）
晚餐的地點確實隱秘，位於清潭洞一條僻靜小巷的深處，門麵毫不張揚，隻掛著一盞暖黃色的燈籠，上麵用毛筆寫著一個小小的“膳”字。推開傳統的韓式木門，裡麵別有洞天，是一個小巧精緻的庭院，石子路引向幾個獨立的包廂，環境清幽，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IU顯然是這裡的常客，熟稔地和穿著素雅韓服的中年女主人打招呼，然後帶著薑在勛走進了最裡麵的一間包廂。包廂不大，佈置得古樸雅緻，一張矮桌，幾個坐墊，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微型枯山水景觀，在暮色中別有一番意境。
菜品一道道上來，擺盤精美，分量不多，但食材和調味都極見功夫。從開胃的鬆茸茶碗蒸，到主菜韓牛肋眼配時蔬，再到清爽的鮑魚粥，每一道都體現了主廚的巧思。
“怎麼樣？合口味嗎？”IU眼睛亮亮地看著薑在勛品嘗，有些期待地問。她今天換了身米白色的針織長裙，外麵罩了件淺灰色的開衫，長發柔順地披在肩上，比下午在錄音室時多了幾分溫婉。
“很好。比米其林那些更合胃口。”薑在勛給出中肯的評價。他口味偏亞洲，這種融合了傳統韓餐精髓和現代創意的料理，確實對他胃口。
IU開心地笑了，給自己倒了杯溫熱的梅子茶。“那就好。這家店是一位很照顧我的前輩介紹的，主廚大叔脾氣有點怪，但手藝真的沒得說，而且從來不接待生客，位置也要提前很久定。”
兩人邊吃邊聊，話題從音樂自然延伸到生活瑣事、旅行見聞，甚至對一些社會現象的看法。IU在舞台上和鏡頭前是國民妹妹，是音源女王，但私下裡，尤其是在她認可和親近的人麵前，會流露出更豐富的側麵——有對藝術的執著和敏感，有偶爾的孩子氣，也有超出年齡的通透和清醒。
“在勛歐巴總是……看得很清楚。”她低下頭，唇角卻微微揚起，“和你聊天，很安心。”
晚餐在融洽的氛圍中接近尾聲。窗外，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庭院，石燈散發出朦朧的光暈。服務員撤走了餐具，送上了助消化的花果茶和手工韓果。
包廂裡隻剩下他們兩人，空氣似乎變得安靜而微妙。IU擺弄著茶杯的杯柄，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頭，臉頰在暖光下有些泛紅。
“歐巴……要上去坐坐嗎？”她輕聲說。
這傢俬房菜館，樓上是老闆自住的區域，而IU通過關係，租下了其中視野最好的一個套房，作為她在首爾除了自己家之外的另一個秘密據點，偶爾用來獨處或招待極親密的朋友。
“好。”
IU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落入了星光。她起身，腳步都輕快了幾分，領著薑在勛從包廂內一個不起眼的側門出去，那裡有一部需要密碼的私人電梯，直達頂層。
頂層的空間比她描述的“還不錯”要寬敞奢華得多。巨大的落地窗俯瞰著清潭洞的璀璨夜景，客廳佈置得舒適而有藝術感，角落裡擺著一架白色的三角鋼琴，牆上掛著她自己畫的抽象畫，還有一個擺滿了黑膠唱片和書籍的架子。
“IU脫下開衫，裡麵是一件貼身的絲質弔帶，勾勒出熟悉的曲線。她走到小吧檯，隨口問：‘水？還是威士忌？’……IU拿著水杯過來，很自然地挨著他坐下，身體柔軟地靠向他，熟悉的清新香氣縈繞。她仰起臉，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親昵和渴望，手指已經撫上他的臉頰。‘歐巴……’”
“水就好。”
IU倒了水過來，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卻沒有保持距離，而是很自然地將腿蜷起來，側身對著他，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花果茶和某種清新體香的味道。
“這裡……隻有兩個人知道。一個是我，一個是幫我找這裡的經紀人歐尼。”IU捧著水杯，低聲說，“是我可以完全放鬆，不用做‘IU’的地方。”
“現在，是第三個了。”薑在勛喝了口水，目光掃過客廳的佈置，最後落在她身上。
“嗯。”IU應了一聲，聲音很輕。她放下水杯，像是鼓足了勇氣，慢慢挪過來，雙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仰起臉。那雙平日裡清澈靈動的眼睛裡，此刻氤氳著朦朧的情愫和毫不掩飾的渴望。沒有下午在錄音室時的興奮雀躍，此刻的她，更安靜，也更直接。
“歐巴……”她喚了一聲，然後主動吻了上來。
這個吻深入而纏綿，帶著她獨有的甜美氣息。薑在勛熟稔地撫上她腰間的軟肉，輕易地引來了她一陣細微的顫慄。從沙發到臥室，一切都順理成章。IU熱情地回應著，指尖在他背上留下熟悉的觸感，唇齒間溢位的呻吟帶著毫不壓抑的愉悅。她的身體早已熟悉他的存在，輕易地被喚醒，緊密地契合，共同沉入熟悉的、令人眩暈的浪潮之中。
夜色漸深。IU慵懶地蜷在薑在勛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沉穩的心跳，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睡衣的釦子。饜足後的睏意襲來，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聲音含糊：‘下次……別讓我等那麼久……’ 話音漸低，呼吸變得平穩悠長，沉沉睡去。
薑在勛卻沒有立刻入睡，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起微弱的光，是助理林薇發來的幾條工作簡報。他快速瀏覽了一下：
「歐洲巡演巴黎、倫敦、柏林、米蘭四站，共二十四場，所有門票在開放全球預售72小時內全部售罄。黃牛市場票價已炒至原價五倍以上。」
「路易威登總部正式回函，確認尼古拉·蓋斯奇埃爾先生將在您巴黎巡演期間，與您會麵商討續約和深度合作事宜。初步合作意向金額約為兩年八百萬歐元，具體細節待麵談。」
「新女團出道籌備會議已按您要求安排在下週。相關成員合約問題，法務部與藝人管理部正在加緊處理，部分交換協議已接近達成。」
簡單回復了一個“知道了”，他便將手機放到一旁。懷裡的女孩無意識地蹭了蹭，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薑在勛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陰影，歐洲巡演、品牌合作、公司事務……千頭萬緒在腦海中掠過，但最終沉澱下來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平靜，以及對即將到來的、更廣闊舞台的隱隱期待。
當然，還有眼前這片溫柔夜色。
第二天上午，薑在勛離開IU的公寓時，女孩還在熟睡。他留了張便條在床頭。
回到自己住處不久，便接到了來自李富真秘書的電話，禮貌地確認了今晚在新羅酒店舉行的私人藝術沙龍邀約，並送來了正式的請柬。沙龍主題是“東方美學與現代收藏”，參加者除了收藏家、藝術家，便是如李富真這般頂級的財閥名流。這是一個拓展高層次人脈的絕佳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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