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平衡的藝術與探班**
與陳鈺綺關係的突破,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顆石子,漣漪在薑在勛可控的範圍內蕩漾。第二天拍攝,他、楊梓、陳鈺綺三人同場——是一場天界宴飲的群戲,鎏英作為魔界使者出席,錦覓則偷偷溜進來想見旭鳳。
鏡頭前,三人各司其職。薑在勛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偶爾與身旁的“仙僚”低聲交談,對角落裡探頭探腦的楊梓流露出不易察覺的無奈與縱容,對下首的陳鈺綺則保持符合身份的禮節性致意。楊梓將錦覓的鬼鬼祟祟和見到旭鳳時的雀躍演繹得活靈活現。陳鈺琪則完美詮釋了鎏英作為使者的不卑不亢,隻是在目光偶爾掃過旭鳳時,眼底深處會掠過一絲極快的、屬於她本人的柔軟,快得幾乎無法捕捉。
“Cut!很好!保持狀態!” 朱導很滿意。
鏡頭一移開,現場氣氛立刻鬆弛。楊梓蹦跳著跑到薑在勛身邊,很自然地拿起他喝了一半的水看了看:“又是溫水?我想喝冰的。” 語氣帶著熟稔的親昵。
“你這兩天嗓子有點乾,喝溫的好。” 薑在勛語氣平靜,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心,順手將自己的保溫杯遞了過去。這是他們之間新的常態,比之前更親密,但並未過分張揚。
陳鈺綺在不遠處看著,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轉身和扮演魔界隨從的演員對詞。她記得薑在勛的話——“在劇組,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 她控製著自己的目光和情緒,隻是在薑在勛偶爾看向她,對她微微頷首示意時,心裡會泛起一絲隱秘的甜。
午休時,薑在勛通常會回自己的房車休息。今天,楊梓拿著劇本跟了進來,說是討論下午一場重要的感情戲。房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楊梓立刻撲進他懷裡,像隻慵懶的貓蹭了蹭:“累死了,早上那場戲情緒好滿。”
薑在勛攬著她,揉了揉她的頭髮:“演得很好,朱導都誇你。”
“那是!” 楊梓仰起臉,笑得狡黠,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後退開半步,拿起劇本,正色道,“不過下午那場訣別戲,我總覺得情緒還能再沉一點,你來幫我看看……”
他們真的開始討論劇本,隻是姿勢比普通同事親近許多。薑在勛能感覺到,與陳鈺琪的順從和崇拜不同,楊梓在親密關係中更主動、更鮮活,也帶著一種平等的分享欲。他需要給予她相應的回應和情緒價值。
至於陳鈺綺,她很有分寸。除了必要的劇本討論和工作交流,幾乎不會在公開場合主動靠近薑在勛。但私下裡,她會發來一些關心的話語,或者分享一些片場有趣的瞬間,語氣乖巧又帶著依賴。薑在勛的回復通常簡潔但及時,偶爾會有一兩句溫和的叮囑,足以讓她心生歡喜。她更像一株安靜的藤蔓,悄然依附,不爭不搶,卻自有其存在感。
這種微妙的平衡,在薑在勛的掌控下,維持得尚好。劇組其他人似乎並未察覺異常,隻當薑在勛和楊梓因戲生情,而這在劇組很常見,而對陳鈺綺,則認為是年輕演員對前輩的尊敬。
幾天後,一場重頭戲——旭鳳為救錦覓,承受酷刑“天刑”的戲份,在萬眾矚目下開拍。這場戲對薑在勛的體力和演技都是巨大考驗。他需要被綁在刑架上,演繹出承受極刑的痛苦、對錦覓的擔憂、以及骨子裡的不屈。為了追求真實感,在做好充分保護的前提下,他要求威亞和動作指導儘可能地模擬出受刑的拉扯和衝擊。
拍攝過程堪稱煎熬。反覆的“受刑”動作,痛苦的嘶吼,汗水很快浸濕了單薄的戲服,甚至因為過度用力,手臂和後背的肌肉都有輕微的拉傷。但他始終咬牙堅持,每一個鏡頭都力求極致。
楊梓在一旁候場,看著他一次次被“拉起”、“摔下”,臉色發白,手指緊緊攥著劇本,眼圈不受控製地紅了。陳鈺綺也在現場,看著那道在刑架上依然挺直的身影,眼中充滿了不忍和心疼,但更多是深深的震撼與折服。
當導演終於喊出“過!完美!”時,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工作人員迅速上前解開威亞,助理和劇組醫生立刻圍了上去。薑在勛幾乎虛脫,被攙扶下來時,腳步都有些踉蹌,但眼神依然清亮。
楊梓第一個沖了上去,想碰他又不敢碰,聲音都急促了幾分:“你怎麼樣?疼不疼?” 全然忘了周圍還有那麼多雙眼睛。
陳鈺綺也快步走近,遞上一瓶擰開的電解質水,聲音有些發緊:“薑老師,喝點水。” 她的關切同樣真切,隻是剋製了許多。
薑在勛接過水喝了一大口,對兩人笑了笑,聲音沙啞:“沒事,拍戲嘛。” 他先對楊梓安撫地點點頭,然後看向陳鈺琪,也道了聲謝。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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