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拔劍、錄音與風聲漸起(新年加更)
江原道的秋意越發濃重,《鬼怪》的拍攝也進入了最**的部分——池恩倬為鬼怪拔劍。這場戲情緒張力極大,對兩位主演都是巨大的考驗。
佈景在一處廢棄的教堂內,昏暗的光線透過殘破的彩色玻璃窗,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薑在勛飾演的金侁,單膝跪地,胸膛的劍柄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金高銀飾演的池恩倬,臉上交織著恐懼、悲傷、不捨與決絕,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手指顫抖地伸向劍柄。
“恩倬啊……”金侁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解脫,更多的卻是不忍,“你可以的。”
“我……我……”池恩倬的眼淚終於滾落,但她的手卻穩穩地、堅定地握住了劍柄。那一瞬間,整個片場鴉雀無聲,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隻顫抖卻堅決的手上。
“Action!”
特寫鏡頭下,薑在勛的眼神複雜到了極致。九百年的痛苦與孤獨即將終結,他眼中卻沒有多少欣喜,反而充滿了對眼前這個即將背負一切的女孩的憐惜、愧疚,以及一絲深藏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瞭的情感。他的身體微微緊繃,不是對疼痛的恐懼,而是對“告別”的抗拒。
金高銀的表演同樣極具穿透力。她緊緊咬著下唇,用力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彷彿用盡了畢生的勇氣,手腕猛地發力——
“呃——!”一聲壓抑的、痛苦與釋然交織的悶哼從薑在勛喉中溢位。他身體劇烈地震顫了一下,胸膛處預設的血包和特效配合下,彷彿有光芒隨著劍的拔出而逸散。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間渙散,彷彿穿越了九百年的時光,最終,定格在池恩倬淚流滿麵的臉上,嘴角極其艱難地,扯出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溫柔的弧度。
然後,他緩緩地向後倒去。
“Cut!!!”李應福導演的聲音激動得有些變調,甚至忘了喊“過”,“太棒了!完美!就是這個感覺!在勛xi,高銀xi,你們太棒了!”
現場凝固的氣氛這才轟然炸開,掌聲和驚嘆聲響起。這條情感濃度極高的戲,兩人幾乎是一氣嗬成,無論是情緒的遞進、肢體的控製還是眼神的交匯,都堪稱教科書級別。
金高銀還沉浸在情緒裡,蹲在地上捂著臉,肩膀微微聳動。薑在勛在助理的攙扶下坐起身,接過水和毛巾,對周圍點頭致意,然後走到金高銀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得好,高銀。”
金高銀抬起頭,眼睛紅腫,但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是前輩帶得好。”
這場重頭戲的完美完成,標誌著《鬼怪》的拍攝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也意味著薑在勛在江原道的戲份即將告一段落。
幾天後,利用拍攝間隙調整出的兩天時間,薑在勛飛回了首爾。此行有兩個重要目的:一是為電影《長城》的國際推廣曲《緣分一道橋》進行錄音,二是處理一些積壓的公司事務。
Starlight Media 大樓頂層,專用的頂級錄音棚內。薑在勛抵達時,鄧紫棋和她的團隊已經在等候了。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褲,紮著高馬尾,顯得清爽利落。
“在勛,你好!終於見麵了,我是鄧紫棋。”鄧子棋主動上前,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笑容明媚,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也帶著幾分“姐姐”式的爽朗。她1991年出生,比薑在勛大四歲,在音樂圈也是成名已久的前輩,稱呼上便直接用了名字,顯得親切自然。
“子棋姐,你好,久仰。”薑在勛與她握手,語氣禮貌而尊重。他能感覺到她手上的薄繭,那是長期練習樂器留下的痕跡。“歌聽過了嗎?感覺怎麼樣?”
“太震撼了!”鄧子棋眼睛發亮,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愛,“旋律大氣磅礴,歌詞既有古風意境又有現代哲思,特別是副歌部分的爆發力設計,簡直是為電影量身定做,也……非常對我的胃口。”她說到最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語氣充滿自信。她比薑在勛大,在音樂上也有自己的驕傲,這種欣賞是建立在平等甚至略帶審視的基礎上的。
“你覺得對胃口就好。”薑在勛示意進棚,“我們先試試副歌部分,找找感覺。這首歌需要極強的胸腔共鳴和頭腔穿透力,情緒要飽滿,但不是嘶吼,是那種……背負著家國命運、穿透歷史長河的吶喊與悲憫。”
鄧紫棋認真點頭,跟著薑在勛走進錄音間。兩人戴上耳機,隔著玻璃窗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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