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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碰到王澤傑的大**,她並不容易得到**,除非是藉助器具,因為很少有男人能在黃曉月的**裡挺動**超過五分鐘的,她去世的老公是肯定不能滿足她的,這點王澤傑幾乎可以打包票。
儘管王澤傑和黃曉月**的次數並不多,但是他們卻已經達到完美配合的程度了。
現在黃曉月正趴在床上,用手肘支撐著身體,翹起肥大的屁股向著王澤傑,他站在床邊的地上,雙手在她的美臀上撫摸著,大**從後麵在黃曉月的**裡麵**著。
這種姿勢的好處是能夠看到女人的臀部,所以采取這種姿勢親熱的女人,屁股一定要肥大、夠翹,才能帶給男人視覺上的衝擊,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能讓男人的大**插得很深,可以深入撞擊到女人的花心深處。
黃曉月的屁股渾圓碩大、肥厚雪白,冇有一絲瑕疵,摸起來非常光滑舒服,看在眼裡也是一種無上的享受。
她在王澤傑的**下,不斷的晃動著屁股,更是帶給王澤傑莫名的刺激,讓他挺動得更快、更猛。
王澤傑兩手扶住黃曉月的屁股,狠抽猛插,小嫩屄裡的**四處飛灑,到處亂濺,每當他全力抽出大**的時候,王澤傑就用力的把她的屁股向兩邊掰開,這樣可以清楚的看到黃曉月小嫩屄內的軟肉由於他快速的抽出而向外翻出來,洞口大開,裡麵湧出大量的乳白色**,滴在濃密的芳草上,然後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印出一大片的濕痕。
看到這樣淫糜的畫麵,每個男人都會很衝動,而親手創造出這一個情景的王澤傑更是熱血澎湃,異常激動。
王澤傑將大**全部抽出後,又會接著兩手用力的把黃曉月的屁股向中間擠壓,她的**會馬上合攏起來,他再往前一挺,大**就會激烈的摩擦著**,並且整根冇入,相當刺激,也能帶給黃曉月無比的快感,每次一抽一插都會發出巨大的“噗哧”聲,刺激著王澤傑的**。
每次王澤傑抽出大**後,黃曉月都會向後聳動,追隨著他的大**,渴求著大**的插入,填滿她體內的空虛。
黃曉月“啊啊!”大叫,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花心深處又傳來一陣陣強大的吸力,緊緊的吸住大**不讓它抽出,不讓它離開,**兩邊的肉壁又傳來一股旋轉的力道,好像電線圈般一圈一圈的纏繞著王澤傑的大**,讓他的每一次**都要花費更大的力氣。
王澤傑知道黃曉月很快就要**了,他也想和她一起**,和黃曉月一起**是一種無比的享受,儘管有了一些經驗,但是她**裡麵的吸力和螺旋力還是讓王澤傑措手不及,激動莫名,此時他也有要泄身的想法。
扶住黃曉月的美臀,王澤傑用一隻手稍微用力的拍打著,美臀猛烈急速的挺動著,大**在她的小嫩屄內進進出出,速度肉眼幾乎已經看不清楚了,隻是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既**又愉悅的尖叫。
最後,黃曉月“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叫聲不絕於耳,花心深處湧出一股**噴灑在王澤傑的大**上,他受到這樣的刺激,身子一顫,一股滾燙的精液頓時洶湧而出,噴灑在她的花心深處。
黃曉月的花心深處傳來陣陣酥麻,有如被電流劃過一樣,花心不由自主的蠕動蜷縮起來,吸力變得更強,而**兩側的肉壁蜷縮得更厲害,螺旋力似乎要把王澤傑的大**扭斷,在這樣強大的吸力之下,他的大**全部被吸收乾淨,一滴也不漏。
溫暖的房間,一張寬大的床上,兩個赤身**的人擁在一起,房間裡迴響著的劇烈的喘息之聲。
空氣中瀰漫著**後身體散發出的荷爾蒙和溢位的體液的味道,此情此景,完全可以想象剛剛在黃曉月和王澤傑兩人之間的激情大戰有多麼的激烈。
過了好一會兒,黃曉月才伸出了手來,在王澤傑的胸脯之上劃著圈,她紅潮未退的俏臉上,寫滿愉悅和滿足,給這個雖然已經三十歲,但是卻充滿了成熟婦人風韻的美婦人更增加了些許的誘惑。
而王澤傑的激情在這一刻,已經完全的發泄了出來,他正微閉著雙眼,回味著剛剛在黃曉月的身體裡進出時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胸脯上傳來的一陣陣酥癢的感覺,讓王澤傑的心中不由的得意了起來。
王澤傑用手抬起黃曉月光潤的下頜,輕輕摩挲著,看著她的眼睛,深情款款道:“曉月,告訴我,剛纔美嗎?”
從曉月姐到曉月,隻是少了一個字,可是代表的意思卻完全改變了。
“美!太美了!澤傑,我好久冇有享受到這樣的快樂了,澤傑,你知道嗎?剛剛那一刻,我感覺到整個人兒都飛起來了呢!”
黃曉月含羞側頭,不敢看王澤傑灼熱的眼神,檀口微分,發出如夢幻一般的聲音,一雙水汪汪的眸子裡也露出了滿足和快樂的目光。
“曉月,以後冇人的時候,我就叫你老婆好不好?”
王澤傑聽了黃曉月的話,便知道她已經徹底對自己開放了心懷,她的嬌軀緊緊靠著他,就像一個懷春少女摟著情郎般,用自己胸前高聳豐滿的傲人在王澤傑的胸膛不停磨擦,那樣子,就像是擔心自己一鬆手,他就會離消失一樣。
王澤傑在叫出“老婆”
這兩個字的時候,心中泛起了一絲柔情,一隻手也開始不老實了起來,在黃曉月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之上滑起了圈,笑道:“老婆,我這樣的叫你的時候,你也不能再叫我澤傑了,冇人的時候,你就叫我老公好不好?”
“老公……老公……”
黃曉月在王澤傑懷中扭動著豐腴有致的嬌軀,嘴裡喃喃自語,淚水奪眶而出,梨花帶雨。
受到黃曉月撩人姿態的挑逗,王澤傑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一隻本來隻是在她小腹之上輕撫的大手,開始慢慢向下滑去……
“啊!老婆,你那裡怎麼那麼濕呀?我的手指都已經給濕透了。”
王澤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誇張的叫了起來。
“老公,還不是你太曆害了,讓我體會到了從來冇有體會過的快樂,所以我纔會那麼濕的,壞蛋,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都要羞死我了。”
黃曉月嚶嚀一聲,腦袋幾乎要埋進王澤傑的胸膛了,“啊……不要,不要進去,老公,我……我那裡好疼,剛剛你太曆害了,我現在感覺到下麵一片火辣辣的。”
“老婆,你這樣可是太弱了,我才弄了你兩下,你就受不了了,可是我還遠遠的冇夠呢!”
王澤傑微微一笑,將手拿了出來,笑道:“老婆,不行我們再來一次吧!”
感覺到黃曉月的縫隙之中的液體正緩緩的流出著,王澤傑一時間**陡盛,小腹那處燃燒一團蠢蠢欲動的邪火來。
“天啊!老公,你太猛了吧!剛剛要了兩次,又想要第三次了?”
王澤傑剛剛有反應,黃曉月就發現了,一隻纖纖玉手不由的摸上了他腿間的某個部位。
黃曉月用手“安撫”著王澤傑的躁動,一邊抬起頭來看著他,隻雙嫵媚的鳳目中,帶著一分羞澀(女性的矜持心理)一分欣慰(對他本錢的喜愛)而另外八分卻是害怕自己滿足不了王澤傑而產生的心虛。
男人冇有辦法滿足女人,固然會導致夫妻感情的不和,但是如果反過來,女人無法滿足男人,結果是一樣的。
王澤傑也看出了黃曉月的心虛,但是內心的渴望卻讓他有些不安分的將手放在了她胸前豐滿而堅挺的**上。
恣意把玩著手裡那團柔軟,王澤傑柔聲道:“老婆,不行你先休息一下,我們等一會兒再來吧!”
黃曉月扭動了一下身體,媚眼如絲的看著王澤傑,嬌聲道:“老公,我知道你很想要,但是我真的是不行了,不如,我……我……我……”
說到我字,黃曉月再也說不下去了,而是一臉嬌羞的低下了頭,手卻緊緊的抓住了王澤傑的大**,開始慢慢的套動了起來。
聽到黃曉月嬌羞的話語,王澤傑的心不由微微一動,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不由的側過身體來看著她。
黃曉月本來是想著給王澤傑做特殊服務的,但卻因為心中的嬌羞說不出口,而現在看到他正用帶著驚喜的眼神看著自己,黃曉月不由嚶嚀一聲,嗔道:“壞蛋,不準看,不然我……我不做了……”
說完,黃曉月從床上爬起身來,王澤傑顯然冇有想到她的反應竟然這麼大。
看到黃曉月要下床,王澤傑幾乎是下意識的也跟著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纖纖玉手。
黃曉月本就不是真心的想要離開王澤傑,被他拉住纖手,不由又轉過身來,靈動的眸子含羞帶怯地看著他。
王澤傑剛剛嚐了黃曉月美妙身子的滋味,自然不會放過眼前這個欣賞她的機會了,一雙邪氣的眼睛上下打量起了黃曉月珠圓玉潤的**。
黃曉月麵如滿月,兩隻眼睛就像兩顆又黑又亮的寶石,又像兩汪清澈不見底的湖水,水汪汪的,讓人看了便深深的陷入進去,難以自拔。眼睛下麵是一個小巧高挺的鼻子,鼻子下麵是一張櫻桃小口,兩片薄薄的嘴唇塗了淺色的口紅,水水的,像是能掐出水來一樣,性感無比。黃曉月那圓潤的下巴線條柔和,讓整張臉達成了驚人的和諧。她粉嫩的脖頸長長的,膚色極其光滑潔白,脖子下麵就是雪白的胸脯,胸脯上有兩座聖潔高聳的**,圓圓滾滾的,是那麼的雪白耀眼。
兩座**之間有一條深深的難以測量的乳溝,讓王澤傑看得真想一頭栽進去後再也不出來。兩座**之下就是一片平地,寬闊、平坦、光滑,在平地的下麵有一個小小的迷人天地,隻是此時並冇有水,那是她小巧可愛的肚臍眼,肚臍的不遠處就是一片長得非常茂盛的三角洲,黑黑的芳草萋萋。
此刻,那漆黑如墨的陰毛上已經沾滿了乳白色的液化,當然這正是黃曉月和王澤傑剛剛激情時流出來的分泌物,但由於她是側身站著,所以那微微隆起的**以及正在流著**的**,王澤傑卻不能一窺全貌,但是光憑著想像,他也知道那裡的風景是多麼的迷人勾魂。
無論是誰,是男或女,應該都有這種心理,越是看不清楚就越是想看清楚,現在王澤傑就是這種心理,他的心彷彿被了吊起來,七上八下的,升騰的慾火正在急速的燃燒,一下子便竄起了焚天的烈焰。
王澤傑胯下的大**一點一點的向前直立,很快的便和他的身體形成了四十五度的彎角,斜指向天,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他並冇有注意到身體的變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黃曉月的身上,心裡想的是現在黃曉月的**肯定給自己乾得又紅又腫,自己應該怎麼樣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能插進黃曉月的身體裡去,好好乾她,將精液射入到黃曉月那迷人的身體裡去,灌滿她的整個子宮?
黃曉月緊緊閉合著的兩條修長健美的大腿,渾圓粉膩,修長嫩白,王澤傑還清楚地記得剛纔它們夾在自己腰間時感覺到的驚人彈力,膝蓋圓潤可愛,小腿緊繃,冇有一絲多餘的肥肉;腳踝處細潤,腳趾甲上塗滿了粉紫色的趾甲油,顯得很可愛。
“真是一個尤物!”
王澤傑在心裡讚歎道:“這樣的尤物,彆說乾兩次我不滿足,就是天天乾,我也不會閒多的。”
‘天啊!他的怎麼又硬起來了,看那樣子,是肯定不會放過我的,看來,隻能為他**了,不然,那已經紅腫了的**,又怎麼受得了他再使壞作弄……楊冪姐妹們能滿足他嗎?’黃曉月看著王澤傑的那沾滿淫液,顯得十分透亮的大**,作為護士,自然是知道男人的生理情況的,可是眼前的“異狀”已經完全超出她的的想象和認知了,黃曉月的心裡好像打翻了調味瓶,五味陳雜。
“我用嘴幫你好麼,老公,我先幫你吸一下,等我休息一下,再和你……和你……”
黃曉月盯著王澤傑威風凜凜的大**,俏臉緋紅地低聲軟語。
看到他巨大碩挺的男人巨物,雖然黃曉月下身疼得很,但是一雙水潤媚眼中,還是不由的露出了幾分渴望的神色,身體也慢慢的向著王澤傑靠了過來,而胸前豐滿而堅挺的**,也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地顫抖著,泛起一陣陣的乳波肉浪,誘惑著他的視線。
王澤傑興奮地連連點頭,伸出雙手將那對雪白碩大的美乳緊緊的抓住,好大、好滑、好軟、好柔、好有彈性,他的雙手在黃曉月的乳峰上儘情的揉搓著、擠捏著、享受著……
“嗯……唔……”
胸前豐滿的**突然受到強而有力的襲擊,一股強烈的快感瞬間從**傳遍全身,黃曉月忍不住張開櫻桃小嘴,呻吟出聲,握著王澤傑的大**的玉手也不禁停了下來。
直到王澤傑把手鬆開,黃曉月才得以解放,媚眼如絲地瞥了他一眼,她俯下身輕撫著王澤傑的大**,時而在**上撫摸著,時而在大**上套弄著,時而把兩顆肉囊握在手掌中。
大**受到如此刺激,自然意氣風發,雄風大振,不停的脹大再脹大……王澤傑隻覺胯下傳來的舒服感幾乎快讓自己暈眩,一陣一陣宛如電流一樣的快感從大**那裡生出來,瞬間傳達到四肢百骸,直衝他的腦海。
忍不住輕揚著頭,王澤傑放鬆身體,閉著眼睛享受著。
黃曉月纖手輕撫著王澤傑的大**,而且俏臉緋紅地暗中觀察著它,她看到大**在自己的撫摸下正劇烈地彈跳震抖起來。
“啊!”
黃曉月不禁嬌呼一聲,如此近距離的欣賞,使得王澤傑的大**在她眼中變得更加的粗大碩挺起來,不僅粗大而且還很長,顏色也好看,微紅中帶一點紫。
王澤傑的巨大**的**露了大半個頭出來,紫紅紫紅的,泛著誘人的光澤,大**根部是一大片黑色的隱瞞,而現在陰毛上已經沾滿了**,看起來**味十足,而大**就宛如黑森林中的支起的一根擎天巨柱。
“嗯……”
黃曉月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兩眼迷離,神情陶醉,然後把櫻桃小嘴靠近大**,伸出柔軟的香舌,在**上輕輕的舔了起來,並且用右手抓住了棒身,用力握住,前後套弄起來。
她時而舔舔龍嘴,並用力的舔著,時而在碩大的**上劃過,時而在**下麵的大**頸處用力的舐著,時不時的黃曉月還將小巧的舌頭一卷,將那大**和黑森林上的**給吸入嘴裡,吞入腹中。
黃曉月用舌尖在**上儘情的舔著,並不停的舔著**四周,直舔得**發紅髮亮,比剛纔更硬更粗了。
大**處宛如有陣陣電流在電擊一般,那種感覺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美極極了,王澤傑不禁舒服地渾身發抖,忍不住輕輕呻吟起來。
“啊……老婆,你舔得我好舒服……嗯!用力舔……”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雖然王澤傑不是第一次讓人**,可是黃曉月的**仍是讓他有種前所未有的享受感,力道拿捏得也許並不是很恰到好處,但是舌尖每次劃過都引起一陣強勁的電流,舔到哪裡就電到哪裡,真是太舒服了。想到楊凝冰給自己**時,甚至能做出深喉這種高難度動作,難道她們姐妹倆天生就是**高手?
王澤傑伸出雙手,微微彎腰在黃曉月的身上亂摸起來,滑如凝脂的後背、渾圓碩大的乳峰,然後他的雙手移到她的頭部,輕輕把黃曉月的頭往自己身前壓了過來,同時王澤傑身子一挺,大**的大半部都塞進了她的櫻桃小最中。
黃曉月可是貨真價實的櫻桃小嘴,不比舒淇的性感大嘴肉唇,王澤傑的大**太粗大,將她的櫻唇塞得滿滿的,嘴唇和大**縫合得很緊密。
“嗚嗚……唔唔唔……”
黃曉月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不知道在說什麼,她慢慢的移動著腦袋,前後套弄著,發出“吱吱吱”的聲響。
過了片刻,王澤傑嫌不過癮,因為黃曉月的櫻唇太小了套弄聳動地不快,於是他雙手下移,扶住黃曉月的頭部,緊緊按住,然後挺動腰身,快速地**起來。
櫻唇,真是櫻唇啊!好小好緊,都快趕上下麵那張**了,王澤傑插在黃曉月的嘴裡就像插在緊窄狹小的女人**嫩屄裡一樣,一**快感衝擊著他的大腦。
“老公……我很舒服……啊……”
黃曉月趁王澤傑把大**從她的小嘴裡抽出的一刹那,終於得以開口說道。
“嗯!”
王澤傑含糊應了一聲,狠狠在黃曉月的小嘴裡**了幾下這才拔出大**,一絲絲唾液從他的**處流了下來,滴在地上,整個大**到處是黏稠的唾液,看起來誘惑淫糜。
他把黃曉月抱到了床上,然後騎在黃曉月的胸前,將大**塞進她的櫻桃小嘴中,再次在黃曉月的嘴裡**起來。
黃曉月檀口裡不停發出“嗚咽”之聲,想要大聲呻吟卻因為小嘴被緊緊塞住了而不能如願,她的兩隻手也不閒著,一隻手在王澤傑的背上抓著、摸著,另外一隻手則伸到自己的雙腿間,輕輕撫弄起來。
五六分鐘後,黃曉月抓在王澤傑背上的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度,抓得他生疼。
黃曉月的美眸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嗚嗚”之聲更是緊密。
她俏臉泛著紅潮,眼睛媚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一樣,兩隻手都收了回來,不停推王澤傑的身體,像是要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一樣。
王澤傑雙眼緊閉,忘情地挺動著腰身,狠插猛抽,儘情的享受著黃曉月的櫻唇,根本冇有注意到她已經到了快要窒息的地步。
“啊……”
王澤傑的手臂上突然傳來一陣痛楚感覺,他睜眼低叫一聲,腰身自然停止了挺動,大**從黃曉月的嘴裡抽出,從她的櫻唇中拉伸出一條細細的唾液銀線。
“澤傑,你……你要把我……憋死啊?”
黃曉月趁王澤傑一愣時,把他從自己的身上推開,同時坐起身來靠在床頭,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並且用小手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胸口,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原本王澤傑沉浸在**楊鬱櫻唇快感中,每次幾乎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幾乎已經達到深喉**的程度,她的嘴唇都被弄得有點紅腫了。
黃曉月見推不開王澤傑,才狠心在他的手臂上用力地捏了一下,讓王澤傑清醒過來。
“對不起啊!老婆,我隻顧自己……”
王澤傑看著黃曉月,柔聲歉然地說道,他愛憐的把黃曉月摟在懷裡,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誇獎道:“你的小嘴可真舒服,就連雨柔也比不上你。”
“壞……壞蛋……”
黃曉月聽見王澤傑提到妹妹黃雨柔,俏臉一紅,掙開他的懷抱,佯裝生氣。
“嘿嘿……”
王澤傑憨笑兩聲,他其實是故意的,想要在潛移默化中讓黃曉月習慣,這樣纔有機會以後和再一次她們姐妹倆一雙雙飛啊!
“老婆,休息了這麼久了,你感覺到好一點冇有?要是真的不行,我們就不弄了。”
王澤傑輕輕地拍了拍黃曉月肥厚的翹臀,因為剛剛自己的得意忘形,讓她難受遭罪,他心懷愧疚,雖然身體覺得彷彿快要baozha了般難以忍受,但是卻還是忍住了**的衝動,而善解人意的對黃曉月道。
聽到王澤傑真的是在為自己考慮,黃曉月嫵媚的眼睛裡不由露出了一絲感動之色,嬌羞地看他一眼後,她輕聲道:“老公,現在我感覺到輕鬆多了,應該冇有什麼問題吧!老公,你等我一下,我去衛生間漱一下口。”
黃曉月說著,在王澤傑的臉上親吻了一下,轉身跑進了衛生間。
王澤傑單手枕在腦後,掏出手機,無聊地翻看起來,在一個帖子裡,他獨到一個女人的傾訴留言。
“我和老公相親認識,戀愛一年左右結婚。戀愛時,冇親密接觸,我怕老公認為我是個隨便的女孩。洞房夜,因我大姨媽來,冇和老公同房。之後他從冇主動提過愛愛,平時我們很少溝通,我委婉的把自己的想法和感受通過簡訊和書信方式告訴他,但他基本不迴應。”
“我曾提離婚,他冇同意,說讓我給他機會,他會改變,但到現在,仍舊冇改變。結婚四年一直冇孩子,很多人都在問,我很鬱悶,很糾結。”
“晚上睡覺時,有時我靠著他,他都會讓開,我再次提出離婚,我們談了很多,他說至今冇同房,是新婚夜對他打擊太大,所以一直不碰我。我看他和女同事好像也談得來,感覺不像同性戀,平時他放假基本都在家,現在我老公去世了,還好現在遇到你老公。”
居然有這種男人?王澤傑立刻回覆起來:“洞房夜來大姨媽確實有點悲催,但這絕對不是作為一個丈夫在婚後不碰老婆的理由。
因為就算男人再小肚雞腸,再能‘記仇’,也不至於冇有生理需求,介於這種情況,我隻能說他對女人不感興趣或者他性無能。其實你逼迫過,他也承諾改變,但卻依然迴避你的身體,這樣的男人形同擺設。寧做二手女,也不做守活寡女,建議大膽離婚。”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王澤傑卻慫恿著人家離婚,但是他並不認為自己有過錯,這種男人,其實他很懷疑那帖子裡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男人?他結婚會不會隻是一個幌子?不止回答了問題,王澤傑還順便留下了自己的msn,嘿嘿,洞房花燭冇有**一刻,那是不是表示這個女人還是處女?雖然這種可能性很低就是了。
剛回覆完,衛生間的房門開啟,王澤傑趕忙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麵,做賊那個心虛啊!
黃曉月走了回來,經過一陣放鬆和休息,她的**紅腫稍退,恢複了先前的紅潤水色,兩個高挺聖潔的**顫巍巍的搖晃、彈跳著,看得王澤傑心裡直癢,恨不得馬上就狠狠插進黃曉月的身體裡,乾得她**連連。
王澤傑躺在床上,胯間的大**並冇有疲軟,仍然保持著堅硬粗壯,一柱擎天,昂首挺向蒼穹的狀態,顫巍巍的**不停彈跳著,看得從衛生間裡出來的黃曉月心頭一熱,慾火悄然燃燒起來。
真是太強了,半個多小時竟然冇有一點射的意思,現在還是那麼粗硬?哎呀!自己一個人怎麼吃得消,這個時候,黃曉月自然而然想到了她的妹妹黃雨柔。
看到王澤傑的大**昂首向天,黃曉月情不自禁地意淫著,感到下麵越來越癢,不知不覺的流出了潺潺**。
黃曉月兩眼迷離,充滿了迷幻的神色,像是被一層水霧遮住了一樣,渾身的肌膚還泛著潮紅,王澤傑知道她已然春心萌動,慾火正熾。
王澤傑看到黃曉月的樣子,壞笑一聲,大力一撐身體,靠坐在床上,背依床頭,腿間那根粗長的大**狠狠地顫抖了一下,無聲地誘惑著她。
黃曉月看到王澤傑的動作,嫵媚一笑,臉上盪漾著嬌羞的神情,左手下移到左邊腰部,大腿輕輕的分開,又將大腿根部的肌膚給分了開來,本來應該露了嬌嫩濕潤的**口,可是卻被附近非常茂盛的萋萋芳草給擋住了,讓人看不真切。
王澤傑看得呼吸一緊,這直接的反擊是那麼犀利,而半遮半掩的誘惑是那麼給力,他的大**猛地一震,上下彈跳了起來。
黃曉月看到王澤傑的反應,嬌笑一聲,奪魂攝魄,噬骨**。
王澤傑不由得心為之迷,神為之奪,兩隻睛瞪得大大的,急切的等待著黃曉月的進一步動作,瞪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黃曉月看到王澤傑的那豬哥相,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心中更是得意也更想逗他,右手一張一合的,就是不肯將自己的雙腿完全的分開,而是在那裡磨磨蹭蹭。
王澤傑忘記了時間,心裡感覺就像是過了幾十年一樣漫長,黃曉月才慢慢把大腿分開,美麗神秘、充滿無限誘人風光的**終於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漆黑的芳草長得很茂盛,覆蓋了黃曉月的整個稍微隆起的**,一點兒都不雜亂,就像是被梳理過一樣。
中間隱約可以看到一條神秘的裂縫,在靠近裂縫兩邊的芳草上還能看到掛著的露珠,晶瑩剔透,想來黃曉月也是春情湧動了。
王澤傑呆呆的欣賞了幾分鐘,感覺到內心的**像決提的黃河之水一樣,再也忍受不了,他低吼一聲,從床上跳了起來,雙手一帶,拉住黃曉月的手就把她拉倒在自己的懷裡。
王澤傑的兩隻魔爪一隻移到了黃曉月渾圓豐滿的**上,緊緊的按住,在那裡儘情的用力揉搓著起來,而另一隻手則移到了她的**口,在那裡旋轉、搓弄。
他頭一低,伏下身子在黃曉月的胸前,張嘴含住了她的一邊**。
黃曉月的**大大的,有一粒花生米那般大,顏色粉中帶紫,在王澤傑的舌頭的**下,很快的就由柔軟扁扁的狀態變成了又挺又硬。
她隻覺得春情大動,渾身血脈加速流動,花心深處充滿熱血,奇癢難忍,彷佛有千萬隻螞蟻在裡麵爬動一樣。
黃曉月忍不住大聲的呻吟了起來:“哎喲!我受不了了啊……好癢……嗯!好舒服,用力舔……裡麵好癢啊……”
想不到黃曉月這麼快就浪蕩起來,王澤傑纔剛剛撫摸了幾分鐘而已,她便又忍不住了,果然是個敏感的尤物。
王澤傑聽到黃曉月的嬌聲軟語,心中亂跳,更是加快了動作,在她的**附近撥弄了一陣子之後,又去撫摸黃曉月神秘縫隙兩邊微微突起的肉片,感覺到濕濕滑滑的,從淫縫裡不停的有水滲出來。
他伸出中指在黃曉月的裂縫裡滑動著、攪動著,裡麵潮濕得很,手指不知不覺就慢慢的滑進了黃曉月的**裡麵,溫溫暖暖的,**兩邊的肉在蠕動著,緊緊的裹住侵入裡麵的不速之客,由中指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快感。
王澤傑的動作刺激得黃曉月整個身軀都酥麻了,那種爽快感更強,但是下麵卻更奇癢得厲害,雖然她感到有一個異物侵入了裡麵,暫時緩解了**處的搔癢,但是異物太小太短,花心深處感覺更是空虛難耐,也更是搔癢難忍了。
黃曉月不由得雙腿一夾,花心深處一陣顫抖,一陣收縮,竟然流出了一大灘**。
“哎喲……受不了……老公,快點……快點插進來……啊……”
黃曉月小嘴張開,尖聲的**起來,聲音既似痛苦又似舒服,應該是苦樂兼而有之吧!
“老婆,這麼快就忍不住了,我插進去能止你的癢嗎?”
王澤傑從嘴裡吐出黃曉月那已經被自己吸吮得略微有點紅腫的**,從她雪白的胸脯上抬起頭來微笑著對黃曉月問道。
“嗯!好癢……我好癢……插進來吧!老公,能的……能止癢的……”
黃曉月伸手抓住王澤傑下麵的大**儘情搓弄著,浪淫的尖聲叫道。
王澤傑跳下床,站立在床邊,兩手抓住黃曉月的腿分開,將自己的大**推到她的**中,搖動屁股,讓大**在黃曉月的**口摩擦起來。
黃曉月不停的呻吟**著,肉色的淫縫中汩汩的流著**,把**附近的芳草都染濕了,也有很多流到**上。
王澤傑見黃曉月已經充分濕潤了,而且**也受到了**的滋潤,可以開始替她止癢了。
他將大**的**對準黃曉月微微張開的**洞口,屁股一挺,用力的朝她的嫩屄插去。
“啊……輕……輕點……”
黃曉月痛得尖叫一聲,隻覺得**洞口火辣辣的疼,芳心又喜又怕,他的大**果然太過粗大,剛剛纔適應過,現在卻還是那麼疼,真是既快樂又痛苦。
王澤傑的大**冇有猛地全部插進黃曉月的**裡麵,而是重重的頂在她的**口。
王澤傑輕輕的把黃曉月的雙腿放下,用力的掰開她的雙腿,讓黃曉月的雙腿儘量張得更開,這樣她的洞口也會張得更開。
伸手繞過黃曉月的屁股,王澤傑抱住她隆翹的美臀,大**緊緊的頂住黃曉月的洞口。
“嘿!”
王澤傑吐氣開聲,屁股用力挺動,大**拚命的往黃曉月的**裡鑽。
“啊!”
黃曉月大叫一聲,雙手亂舞,在王澤傑的胸前用力的捶打著、推動著,想要把他從自己身上推開來,而且兩腳亂踢,屁股不停扭動,想要掙脫開來,可是豐腴有致的身體被王澤傑緊緊的抱住了,根本不能動得分毫。
“哎呀!好脹……好痛……啊……”
黃曉月檀口微分,嬌喘連連,泣聲軟語。
王澤傑感到**被夾得緊緊的,黃曉月**兩邊的肉壁不停蠕動著,緊緊包圍著大**,用力夾著這個不速之客,想要把這個侵入的異物驅趕出去。
黃曉月剛纔雖然已經和王澤傑好過了,但是就是因為這樣,她的下身受創頗重,紅腫即便消退了一些,但是充血的毛細血管卻不知道脹裂了多少條。
她現在被王澤傑強而有力的粗大**侵入,有一種強烈的疼痛感,可是花心深處那種搔癢卻又期待著這個粗大**更有力的侵入和**。
王澤傑插進黃曉月的**,觀察了一會兒她的反應,然後輕輕挺動腰身,慢慢向黃曉月的花心深處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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