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緊隨聶纖雲與葉飛星身後,邁步走向那棟氣派卻透著幾分陰沉的大樓。
三人的腳步聲沉穩有力,身後則浩浩蕩蕩跟著兩隊人馬。
一隊是身著製服、神色肅穆的稅務稽查人員,另一隊是身姿挺拔、目光銳利的警察,整齊的步伐在空曠的走廊裡踏出沉悶的迴響,無端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威壓。
行至半途,林玄側過頭,目光掃過身後嚴陣以待的兩隊人馬,眉峰微挑,看向身側的葉飛星:“怎麼人都在這裏?”
聶纖雲聞言,紅唇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玉指輕輕拂過耳畔的碎發,聲音裏帶著一絲快意:“我讓公關部整理了他們這些年偷稅漏稅、挪用公款的違法證據,連同他們私下交易的視訊一起實名舉報。這幫人做賊心虛,想著連夜過來銷毀證據,正好被我帶人堵了個正著,來了個甕中捉鱉。”
林玄點點頭,又想起一事,追問道:“那其他人呢?包括昨天在網上興風作浪,發那些抹黑帖子帶節奏的營銷號,人抓到了嗎?”
葉飛星聞言,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伸手拍了拍林玄的肩膀,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哎呀,我小小的用了一下權力的任性。連夜讓當地警局把那些跳樑小醜全都逮捕歸案,一併送過來了。畢竟,做事要做絕,得讓他們團團圓圓地聚在一起,也好互相有個伴不是?”
林玄聽罷,發出兩聲低沉的冷笑,那笑聲裡滿是嘲諷,隨即眉眼舒展,朗聲道:“那好,走,我們去會會這群朋友。”
一行人步伐整齊,很快便走到了頂樓的一間房門前。
林玄目光一掃,隻見門口兩側各站著兩名警察,身姿筆挺如鬆,腰間的警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將整個房間守得密不透風。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見後方匆匆跑過來一個身著正裝的中年男人,步子邁得又急又穩,徑直走到門口的四名警察麵前,朗聲道:“所有人聽著,立刻關閉執法記錄儀!稅務局的同誌們,麻煩你們現在就去財務室,從保險櫃到電腦硬碟,一寸都別放過,仔細覈查每一筆賬目!”
話音落下,走廊裡頓時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收到!”四名警察動作劃一,迅速抬手關掉了胸前的執法記錄儀,螢幕的亮光瞬間熄滅,隨即依舊筆挺地守在門口,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
稅務稽查人員那邊,領頭的人朝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一揮手:“兄弟們,幹活了!都打起精神來,把賬本、憑證、電子資料全都整理出來,一個字都不能漏!”
“好嘞!”一群人應和著,轉身就往樓梯口走去,腳步聲鏗鏘有力,帶著一股子查辦違法亂紀之事的決絕。
有個年輕的稅務員一邊走,一邊低聲跟身邊的同事嘀咕:“這架勢,看來裏麵的人來頭不小啊,不過咱不怕,有證據在手,管他是誰!”
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道:“少說多做,認真查賬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門口的一名警察看著稅務人員的背影,又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嘴角微微抿起,心裏暗道:這趟差事,怕是沒那麼簡單。
安排完這一切,中年男人這才轉過身,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快步走到聶纖雲、葉飛星和林玄麵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又不失分寸:“聶小姐,葉紀委,您們看我這安排,還合心意嗎?”
葉飛星聞言,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林玄,眼神裏帶著幾分玩味。
林玄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對著身後的助理揚了揚下巴,朗聲道:“姐,記一下人家名字。我感覺這位前輩,工作態度可是相當不錯啊,值得好好嘉獎。”
葉飛星心領神會,轉過頭看向中年男人,眉頭微蹙,故作思索的模樣:“你叫什麼來著?我記得好像姓王……”
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連忙拱手道:“葉紀委好記性!鄙人王琦,是他們的隊長。”
“哦,對對對,王琦!”葉飛星一拍腦門,恍然大悟般說道,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鄭重,“正好我這個紀檢部門,缺個精明能幹的科長。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過來任職?”
這話一出,王琦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臉上的笑容都快要溢位來了,哪裏還顧得上矜持,連忙連連點頭,聲音都帶著幾分激動的顫抖:“我願意!我願意!多謝葉紀委賞識!我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好。”葉飛星滿意地點點頭,“一會兒你就直接去我部門報道,借調令我會讓人立刻發過去。”
“多謝葉紀委!多謝葉紀委!”王琦激動得語無倫次,連連作揖,隨後識趣地笑了笑,往後退了幾步,站到了門口一側,恭恭敬敬地守著,不敢再多言一句。
聶纖雲見狀,輕輕扯了扯林玄的衣袖,眉眼彎彎地笑道:“走,進去看看,看看我們那位不可一世的顧大少爺,如今是何模樣。”
林玄朗聲大笑,抬腳就朝房門走去:“走!讓我們看看,這位大少爺沒了家族撐腰,還能不能耀武揚威。”
話音未落,他已經伸手推開了門。
聶纖雲和葉飛星緊隨其後,一同走了進去。
王琦眼力見極好,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輕輕將房門關上,然後轉身站在門口,對著原本守在門口的四名警察使了個眼色。
四名警察心領神會,立刻將目光投向王琦,眼神裡滿是羨慕。
其中一個警察率先開口,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對著王琦拱手道:“王哥,恭喜啊!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以後您高升了,可別忘了提攜提攜我們兄弟幾個!”
另一個警察也連忙附和,語氣裡滿是艷羨:“可不是嘛!王哥您這一步,直接鯉魚躍龍門了!葉紀委看中的人,前途無量啊!”
剩下的兩名警察也紛紛開口,七嘴八舌地說著恭喜的話:“王哥,以後發達了,可不能忘了我們這些老兄弟!”
“恭喜恭喜,賀喜王哥!”
王琦臉上帶著謙遜的笑容,對著四人連連擺手,語氣誠懇:“各位兄弟客氣了。這哪是我的本事,全都是葉紀委賞識,給了我這個機會。以後我還得仰仗各位兄弟多多幫忙,咱們互相扶持,把工作做好纔是正經事。”
嘴上說著謙虛的話,王琦眼底的得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四名警察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更是羨慕得不行,恨不得取而代之,但麵上卻依舊是滿臉的恭賀,不敢有絲毫怠慢。
而此時,房間裏的景象,卻是另一番光景。
林玄三人剛一進門,目光就掃過了房間裏的眾人。隻見不大的空間裏,擠著七個人,四男三女。
隻是此刻,這些人哪裏還有半分往日的光鮮亮麗?一個個狼狽不堪,臉上不是青一塊紫一塊,就是帶著明顯的巴掌印,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有的人蜷縮在牆角,雙手抱頭,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有的人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麵如死灰。
還有的人靠在牆上,大口喘著粗氣,看向門口三人的目光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林玄的目光在人群裡一掃,很快就鎖定了那個蜷縮在角落裏,渾身發抖的身影。
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緩步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嘲諷:“呦,這不是我們高高在上的顧大少爺顧蕣烯嗎?怎麼才幾天,這麼拉了。”
顧蕣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顫,緩緩抬起頭。
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眶烏青,嘴角破了皮,狼狽得不成樣子。
他死死地盯著林玄,眼神裡滿是怨毒和不甘,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困獸,咬牙切齒地低吼道:“林玄!你他媽玩不起!有本事單挑!自己沒本事,就隻會找這些人來幫忙,算什麼英雄好漢!”
林玄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仰天大笑起來,那笑聲洪亮又刺耳,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蕩著。
笑夠了,他才低下頭,眼神冰冷地看著顧蕣烯,隨即抬起腳,對著顧蕣烯的胸口狠狠踹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顧蕣烯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直接被踹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身後的牆壁上,又重重地摔落在地。
他悶哼一聲,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染紅了身前的衣服,身體蜷縮成一團,疼得渾身抽搐,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旁的三個女人看到這一幕,嚇得渾身一哆嗦,臉色瞬間慘白,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幾步,看向林玄的目光裡充滿了驚恐。
這三個女人裡,有一個正是顧蕣烯的親姐姐顧思思。
她看著自己弟弟被林玄一腳踹得口吐鮮血,頓時紅了眼,也顧不上恐懼了,猛地往前沖了一步,指著林玄的鼻子,厲聲警告道:“林玄!你給我住手!我告訴你,你別得意!等我爸發現我們都消失了,他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到時候,你就死定了!你絕對完蛋了!”
林玄聞言,眼神更冷了。
他甚至沒有絲毫猶豫,零幀起手,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兜子,狠狠扇在了顧思思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房間。
顧思思整個人都被打懵了,僵在原地,腦袋嗡嗡作響,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劇痛。
她愣愣地看著林玄,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彷彿不敢相信林玄竟然真的敢對她動手。
幾秒鐘後,顧思思才反應過來。她像是瘋了一樣,頭髮散亂,雙目赤紅,對著林玄破口大罵:“林玄!你這個畜生!你敢打我!我顧思思跟你沒完!我爸不會放過你的!我們顧家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像是潑婦罵街一般,在房間裏回蕩著,聽得人耳膜生疼。
林玄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等她罵夠了,林玄才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刺骨:“你現在的底氣,不就是你們顧家那兩條老狗嗎?可惜啊,他們自身都難保了。正好,我給你們帶了一點好訊息,給你們看看。”
說著,林玄轉過身,從一旁的葉飛星手裏接過幾張檔案,隨手丟在了顧思思的麵前。紙張散落一地,上麵的內容清晰可見。
顧思思下意識地低頭看去,當她看清檔案上的內容時,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那是顧家公司偷稅漏稅、挪用公款的證據,還有她父親和叔叔收受賄賂的轉賬記錄,每一條都鐵證如山!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顧思思像是瘋了一樣,猛地尖叫起來,雙手胡亂地抓著地上的檔案,撕心裂肺地吼道,“這是假的!是你偽造的!林玄,你想騙我?你做夢!你想都別想!我不會相信你的!”
她歇斯底裡地喊著,聲音裏帶著哭腔,眼神卻依舊不肯相信,彷彿隻要她否認,這些證據就會憑空消失一般。
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李卿甯看到這一幕,身體微微一動。
他沒有去看地上的檔案,卻已經明白了一切。
林玄不是那種會在這種時候用假訊息哄騙他們的人,更何況,他消失了這麼久,李家那邊竟然一點訊息都沒有傳來,這本身就說明瞭問題。
李卿甯緩緩抬起頭,看向林玄,眼神裡沒有怨毒,沒有不甘,隻有一片平靜。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願賭服輸。這次,算我栽了。林玄,你想怎麼辦,就來吧。我認了。”
林玄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李卿甯一番。眼前的男人雖然同樣狼狽,但眼神卻依舊清明,比起歇斯底裡的顧氏姐弟,要冷靜得多。
林玄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你這個人,心思太深。如果走在正路上,你的未來,不會輸給你的父親。不過我倒是懷疑,你腦子是不是被人打傻了?怎麼會選擇顧蕣烯這個蠢貨當你的隊友?這不純純是去送人頭嗎?”
李卿甯聞言,轉過頭,看向一旁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的顧蕣烯,眼神裡閃過一絲無奈,隨即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你說得對。這廢物,確實帶不動。”
“你他媽說什麼?!”顧蕣烯聽到這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強忍著胸口的劇痛,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他指著李卿甯,目眥欲裂地吼道,“李卿甯!你想死是不是?!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話音剛落,李卿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一道黑影閃過。
林玄的動作快如閃電,再次抬起腳,對著顧蕣烯的小腹狠狠踹了過去!
“砰!”
又是一聲悶響,顧蕣烯再次倒飛出去,撞在牆上,這次直接暈了,軟倒在地,人事不省。
林玄一步步走到顧蕣烯身邊,從腰間解下一串佛珠。
那佛珠顆顆飽滿,質地堅硬,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他握著佛珠,對著顧蕣烯的身體,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
佛珠抽打在身上的聲音,沉悶而響亮,聽得人頭皮發麻。
顧思思看到自己弟弟被林玄如此對待,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尖叫一聲,猛地朝著林玄沖了過去,想要推開林玄。
林玄頭也不回,側身輕易躲過了她的撲擊。隨即,他抬起腳,對著顧思思的後背狠狠踹了下去。
顧思思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撲去,正好摔在了聶纖雲的腳邊。
聶纖雲看著腳下摔得七葷八素的顧思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慢悠悠地蹲下身,看著顧思思狼狽的模樣,聲音裏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哎,這閑著也是閑著,看戲哪有自己動手來得爽啊。”
說著,聶纖雲抬起手,對著顧思思的臉頰就是兩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顧思思疼得悶哼一聲。
聶纖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嘲諷,一邊說著,一邊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對著顧思思的身體狠狠踹了下去:“你不是很牛嗎?不是揚言要吞下我聶林氏集團嗎?不是還喊話,說要一個星期搞死我嗎?怎麼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砰!砰!砰!”
高跟鞋的鞋跟堅硬無比,每一腳踹下去,都讓顧思思疼得渾身抽搐。
起初,顧思思還嘴硬,咬著牙,對著聶纖雲破口大罵:“聶纖雲!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我不會放過你的!”
可隨著聶纖雲一腳又一腳地落下,劇痛席捲全身,尤其是高跟鞋尖踹在身上的那種鑽心的疼,讓她再也撐不住了。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嗚咽聲。
到最後,她終於徹底崩潰了,對著聶纖雲連連求饒:“別打了!別打了!聶小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她哭得涕泗橫流,哪裏還有半分往日的囂張跋扈?
而房間的另一邊,那兩個之前在網上發帖抹黑林玄的營銷號女作者,此刻正縮在牆角,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們看著林玄和聶纖雲動手的樣子,臉色慘白如紙,眼神裡滿是恐懼,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而一旁的花成語,更是誇張。他直接躲在最裏麵的牆角,雙手抱頭,把自己縮成一團,嘴裏還不停嘟囔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林玄,聶纖雲,你們看不見我……”
那模樣,簡直狼狽到了極點。
葉飛星看著眼前這一片雞飛狗跳的景象,又看了看打得正歡的林玄和聶纖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伸了個懶腰,語氣裏帶著幾分躍躍欲試:“哎呀,你們都打得那麼歡,我這要是不動手,多不合群啊。”
說著,她的目光落在了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兩個女營銷號作者身上,笑著朝她們招了招手:“來,我們也試試。你看他們,玩得多爽啊。”
兩個女作者聽到這話,嚇得魂都快飛了。她們連連往後退,直到後背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她們看著葉飛星一步步走近,眼神裡滿是驚恐,聲音都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威脅道:“你……你別過來!我們……我們要報警了!你敢動我們一下,警察不會放過你的!”
葉飛星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笑出了聲:“哦?真的嗎?”
兩個女作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瘋狂點頭,臉上滿是哀求:“是真的!是真的!你快放了我們!不然我們真的報警了!”
葉飛星笑了笑,隨即揚聲喊道:“王琦!”
“來了!葉紀委!”
門外的王琦聽到聲音,立刻推門跑了進來,身後跟著那四名警察。
他快步走到葉飛星麵前,躬身問道:“葉紀委,有什麼需要嗎?”
葉飛星伸手指著牆角的兩個女作者,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她們說,她們要報警。哎,你不幫幫她們嗎?”
王琦立刻心領神會,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故意大聲說道:“幫!我肯定幫!哎我靠!我這執法記錄儀怎麼沒電了?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他身後的四名警察也紛紛反應過來,連忙附和道:“我的也沒電了!”
“奇怪,明明昨天才充的電!”
“這可真是不巧啊!”
王琦話鋒一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故意頓了頓,隨即又像是說錯了話一般,連忙改口:“哎呀,你看看我這腦子!執法記錄儀沒電了,但是我這電棍……啊呸!什麼電棍!我這叫應援棒!”
說著,他從腰間掏出一根黑漆漆的電棍,對著葉飛星遞了過去,笑著說道:“葉紀委,我這有應援棒,您玩不玩?”
葉飛星笑著接過電棍,手指輕輕按了一下開關。
“滋啦——”
一陣藍色的電弧瞬間在電棍頂端閃過,發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看得人頭皮發麻。
葉飛星掂了掂手裏的電棍,感受著那沉甸甸的質感,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了:“嘿,還挺順手的。”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兩個女作者,眼神裏帶著幾分戲謔。
兩個女作者看著那閃著電弧的電棍,又看著葉飛星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嚇得直接癱軟在地,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葉飛星看著兩個女坐著笑著道:“哭?哭也算時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