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墨華年看著林玄手裏的房產證,嘴角噙著笑意:“顏顏,都搞定了。”
白夢顏眉眼彎彎:“搞定啦?”
“嗯,搞定就好。”墨華年指了指旁邊的沙發,“來,坐吧。”
兩人挨著他坐下,墨華年順手將一碟鮮紅飽滿的草莓推到白夢顏麵前:“吃點水果,剛剛苧苧洗好的。”
白夢顏笑著捏起一顆,放進嘴裏。
一旁的林玄見狀,也伸手想去拿,手背卻被林白苧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幹嘛?就她能吃啊?”林玄不滿地嘟囔。
林白苧撇撇嘴:“想吃自己洗去,這是我洗的,不給你吃。”
林玄道:“不吃就不吃,不過苧苧啊你後麵上學你就別問我要零花錢了,找你顏顏姐吧。”
林白苧看著林玄一臉笑意的說出這些讓她恐怖的話後趕緊拿起幾顆草莓就向林玄手裏塞去,“哥親愛的好哥哥我和你開玩笑呢,你看你說這氣話幹嘛快吃快吃。”
林白苧的秒變臉讓客廳的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最後林玄笑著道,“遲來的愛比草都輕賤我現在不想吃了。”
一旁的白夢顏笑著道:“苧苧別給他以後我給你零花錢。”
林白苧聽後收回手裏的草莓一口吃掉後道:“不吃就不吃”。
林玄看著林白苧變臉變得那麼快沒好氣道:“就不在堅持堅持了,說不定我下一秒就原諒你了呢“
林白苧跑到白夢顏身後道:”哼我現在不需要了對吧顏顏姐。”
白夢顏傲嬌的看了一眼林玄後笑著道:“說的沒毛病,以後姐養你。”
.........轉場中欻
三小時後,車邊。
白夢顏坐在駕駛座上,墨華年因為工作已經先走了。
白夢顏在車裏開著車窗,她舉起粉拳,對著車外的林玄威脅道:“玄子,明天拍宣傳片,你要是敢睡懶覺,額錘死你!”
林玄嬉皮笑臉地保證:“好嘞,我肯定一大早就在你家門口等你。”
“這可是你說的!”白夢顏加重語氣,“明天我睡醒睜眼沒看見你,額真錘死你!”
林玄笑著點頭。
突然,林白苧從客廳匆匆跑出來,見白夢顏正舉著拳頭和林玄說話,便悄悄繞到林玄身後,飛快地往他背在身後的手裏塞了個東西。
林玄指尖一觸,瞬間就知道是什麼,那是白夢顏的房產證!他臉上立刻綻開一抹狡黠的笑。
“好了,我走了。”白夢顏說著,掛擋就要開車。
“等一下!”林玄突然喊道。
白夢顏一愣:“幹嘛?還有事?”
林玄笑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白夢顏仔細回想了一下,茫然道:“沒有啊,我東西都拿齊了。”
“確定?”
“我確定以及肯定!”
林玄將房本舉到她眼前晃了晃:“那這個就不是你的嘍?”
白夢顏看清那東西,瞬間急了,手臂和腦袋一起探出車窗就要去搶。
林玄輕巧地一閃,一旁的林白苧為了跑路趕緊道:“顏顏姐,我還有事,你一路平安啊!”
說完,一溜煙跑回了家。
林玄看著急得跳腳的白夢顏,笑得更得意了:“哎,白夢顏,你這是要搶劫啊?”
“臭玄子,房本還我!”
“憑什麼呀?”林玄故意逗她,“剛剛你不是說沒落下東西嗎?怎麼現在又有了?你叫它一聲,看它答應你不?”
“你……”白夢顏氣的奶疼兩隻都疼,“臭玄子,你到底要怎麼樣才給我?”
林玄湊近車窗,壞笑道:“簡單,叫我一聲爸爸,我就給你。沒想到吧,上次的仇,我現在就有機會報了!”
“不可能!”白夢顏想都沒想就拒絕,說著就要推開車門下車去搶。
林玄早有準備,伸腳一擋,死死抵住車門。
白夢顏使出了吃奶的勁,車門紋絲不動。
“叫不叫?”林玄笑得一臉欠揍。
白夢顏咬著牙,腮幫子鼓鼓的,像隻氣炸了的小河豚,那雙含著水光的杏眼瞪得圓圓的,帶著點奶凶的樣子。她磨了磨自己可愛的小虎牙,最終還是小聲地、帶著萬般不情願地喊了一聲:“爸……爸爸。”
“什麼?我沒聽見。”林玄故意掏了掏耳朵。
“死玄子,你別得寸進尺!”白夢顏又羞又惱。
“我這可是跟你上次學的。”林玄晃了晃手裏的房本,一臉無辜。
白夢顏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臉上帶著紅暈,聲音也大了幾分:“爸爸!可以了吧!”
林玄這才滿意地笑著,把房產證遞給她。
白夢顏一把搶過,丟在副駕駛上,就要推開車門。
可一轉眼,林玄已經跑出去老遠了。
氣得白夢顏在車裏罵道:“臭玄子,你給我等著!”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明天還有機會收拾他,便一腳油門,車子絕塵而去。
林玄見白夢顏沒追下來,剛鬆了口氣,身後突然傳來徐弄巧的聲音:“先說好啊,我可不是偷聽,純屬意外。”
她走上前,促狹地看著林玄,“不過沒想到啊,好弟弟,你們倆玩的夠花啊,這是什麼特殊的調情方式嗎?挺變態啊。”
林玄臉一黑:“二姐,你別胡說八道。”
“想讓我不說也可以。”徐弄巧伸出手,“把玉龍拿出來讓我玩玩。”
林玄攤攤手:“我可沒什麼玉龍,怎麼給你?”
“我是傻子嗎?”徐弄巧顯然不信。
“愛信不信,不信你去問苧苧。”林玄說完,不再理她,率先向屋子走去。
另一邊,白夢顏開著車在路上。
因為剛剛那聲羞恥的稱呼,她的臉頰現在還有些發燙。
她自己也覺得奇怪,明明喊林玄爸爸的時候特別不好意思,但心裏卻一點都不反感,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開心和……爽?
白夢顏被自己這個逆天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用一隻手拍了拍臉頰,試圖驅散這個念頭,然後重新握緊方向盤,認真開車。
沒多久就到了家。白夢顏拿著房本下車,直接上了樓。開門一看,爸媽都不在家。她換好拖鞋,坐在沙發上,給老媽發了條資訊問他們去哪了。
資訊發出去後,白夢顏突然低頭看向自己的腳,想起了林玄說她腳酸酸的。她自己怎麼沒聞出來呢?
好奇心驅使下,白夢顏踢掉拖鞋,盤腿坐在沙發上,然後用手抬起自己的腳,湊到鼻子邊聞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鎖哢噠一聲響,白夢顏的媽媽明明推門走了進來。
她剛想說話,就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正傻乎乎地盤坐在沙發中央,一臉認真地……聞著自己的腳。
在明明眼裏,此刻的白夢顏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整個人縮在沙發裡,像隻乖巧的小貓。
隻是這隻小貓的姿勢實在太奇怪了,她整個人盤坐在沙發上,兩手高高舉著自己的腳丫子,鼻尖幾乎要碰到了腳上現在穿著的白襪,那專註的神情,彷彿在研究什麼稀世珍寶。
明明瞬間石化在門口,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我女兒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腦子出問題了?
ps:一會兒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