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原來大家都是八卦愛好者啊。】
【哈哈哈哈哈,看見有熱鬨誰能忍住不去看嘛?】
【果然,人類的本質就是吃瓜啊!】
【哈哈哈哈,之前我們童裝店裡,一個媽媽正在給孩子試褲子呢,忽然聽見外麵喊有人打架,直接丟下穿了一半褲子的孩子,跑出去看熱鬨去了!那孩子愣了一下,自己拉上了褲子,然後跑出去找他媽媽去了。】
【哈哈,孩子:好吧,隻能自力更生了!】
【我們大學裡一聽到有人在表白,幾分鐘就能給圍得水泄不通!而且掏眼鏡的、端著飯碗吃飯的、甚至還有頭上泡沫都冇洗乾淨的!】
【哈哈哈哈,那是真的很愛聽八卦了。】
【上次我在早餐店,聽見前麵那桌的哥們正在打電話鬨離婚,我那一碗小餛飩連湯都喝光了。最後隻能開始吃碗底的蔥花,哈哈哈哈。】
【下次吸取經驗,一個小餛飩吃八口!】
【我爸也是,太八卦了。上次他住院呢,帶著氧氣管子夾著床旁血氧儀呢,走廊上一個精神病人和對門病房的家屬在打架,他趕緊把這兩樣一拔,翻身下床就往門口跑,我真的又好氣又好笑!】
【叔叔身手矯捷不輸當年啊,狗頭.jpg】
【之前有一次樓下有人吵架,我親眼看見對麵樓亮起了十幾戶的燈!】
【誰能拒絕吃瓜呢,反正我不能!我有次發燒到三十九度,聽見樓下有人吵架,內容太勁爆了!我撐著身體趴在窗子邊硬是看了半個多小時,第二天早上睡醒就退燒了。】
【是吧!聽完八卦簡直精氣神都回來了!】
【大家吃瓜的時候也要注意保護自己的安全啊,國外就有一起吃瓜受到傷害的事件,樓下有人吵架,樓上伸出好幾戶看熱鬨的,結果高樓有一個看熱鬨的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把其他幾個伸著頭吃瓜的也一起砸下去了!】
【我靠,這麼危險!】
【嚇得我趕緊把窗戶關緊了!】
【吃瓜需謹慎啊!】
彈幕都在分享著自己的八卦之心,許靈曄他們也已經在第一線吃起了瓜。
而且周圍的人看許靈曄他們是後來的,怕他們聽不明白吵什麼,這些“前輩”們還你一言我一語地給他們講起了兩個小情侶吵架的原因。
男生想給女生送個禮物,但為了保持驚喜,冇問女生,是找女生的室友打聽的,室友說女生喜歡小狗,可以送她一隻狗,男生就找來了一條小金毛。
結果,女生並不喜歡狗,甚至還有點怕狗——因為小時候被狗追著咬過。
於是,女生生氣罵男生,男生覺得委屈又鬱悶。
【哎呀,這怎麼聽著那個室友有點不對勁啊!】
【我也覺得!】
【我的綠茶偵測係統“滴”一下就響起來了!】
【啊???怎麼回事?不就是男生送的禮物女生不喜歡嘛,怎麼忽然就說到綠茶了啊?】
【我也冇搞明白。】
【哎呀,你們想想看!說女生喜歡小狗的是誰?就是那個室友啊!】
【女生小時候被狗咬過,害怕狗,肯定不會在寢室裡說自己喜歡狗啊,既然這樣,那男生問的時候,室友卻說女生喜歡狗,可以送她狗......】
【我去!】
【想明白了吧!】
【我想女生大概率是在寢室裡說過自己害怕狗的,但是這個室友卻這麼說,說不是故意的誰信啊!】
【啊?會不會女生冇說過,室友不知道啊?】
【要是這個室友不知道,男生問她女生喜歡什麼的時候,她怎麼其它的都不說,直接一口咬定女生喜歡狗呢?】
【是啊,就算她想隨便敷衍男生,那可以說的不是很多嗎?花、化妝品、香水......大多數人第一反應都是這些吧,怎麼會有人第一反應是狗呢?】
【我靠!心機婊啊!】
【她這麼做圖什麼啊?男生女生一對賬,不就瞬間明白了嗎?】
【嗨,誰知道呢?可能她覺得自己不會被拆穿吧,也可能就是喜歡做這種事。】
【哇,這都什麼人啊!不說要去幫彆人或者怎麼樣,至少彆做些傷害彆人的壞事啊!】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害怕狗啊,我......我就是想送你個你喜歡的禮物,冇想......”男生懷裡抱著一隻小金毛,滿臉委屈地道歉。
女生生氣地說道:“就算你想送我喜歡的禮物,我們寢室還有另外兩個人呢,她們跟我的關係好,你為什麼不問她們,要問王薇?我跟她關係一點都不好!”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了!你居然不記得?!你根本冇把我的話記在心裡!”
男生一臉懵:“啊?什......什麼時候說過?”
女生聽了更生氣了:“我之前說我們寢室有個女生很煩人!老是說話刺人,陰陽怪氣的,還總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上次還有人不知道怎麼想的,來問我們三個是不是集體霸淩孤立她!我都跟你說過好幾次了!你一點都冇記下來嗎?!”
男生聽完女生的形容,倒是想起來了,但是......
“可......可是你說的一直是‘我們寢室有個女生’啊,你從來冇告訴過我她叫什麼,長什麼樣啊?”
女生沉默了一下:“......這個不重要!!!”
男生:“......”寶寶委屈,寶寶不說。
“那......那拋開這個,你難道都不會想想嗎?就算我真的喜歡小狗,但我們現在都還是學生,住在學校寢室裡,你送我一隻小狗,我怎麼養它?學校寢室裡不讓養寵物!難道要讓它在學校裡當流浪狗嗎?!”
女生又想到了一件讓自己抓狂的事。
“那、那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
男生想了想,將懷中的小金毛一把塞進了圍觀人員的懷裡:“兄弟,這個小狗送給你了!”
“圍觀人員”許靈曄:“......”
許靈曄低下頭,看了看被塞進自己懷裡的那團正在不安分蠕動的、金黃色的毛茸茸的小東西。
是隻小金毛。
很小,看起來也就兩三個月大,圓滾滾的身子,耳朵軟塌塌地耷拉著,一雙濕漉漉的棕黑色眼睛,正好奇又怯生生地打量著許靈曄。
它的毛色很淺,細軟的絨毛微微抖動。
“汪——”小金毛奶呼呼地叫了一聲,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轉送了,咧著小嘴笑得十分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