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靈曄的排練很順利,微微調整過幾次之後,找到了最佳的演出節奏。
之後,許靈曄排練了兩遍完整的,就結束了,甚至一個小時都冇用。
工作人員詢問許靈曄需不需要再排練幾遍,許靈曄拒絕了。
他已經找到了最佳的狀態,就不需要一直重複,許靈曄覺得有時候一直重複甚至還消耗一個人的情緒和感情,不太好。
彩排結束,許靈曄下了舞台,去到觀眾席。
何川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的驚豔:“厲害啊,靈曄!這首歌真絕了!你還是最後一個出場,太合適了!”
何川不是在客套,他是真心這麼覺得的。第一次坐在觀眾的視角聽歌,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許靈曄究竟有多厲害。
今天的彩排,歌曲的高質量,許靈曄演唱的氣口、感情甚至臉上的表情......即使不說完美,也是在何川這裡能排上前三的!
周霜讚歎:“靈曄,你真的每次都能讓我刮目相看啊!”
確實,每次當你覺得許靈曄已經很厲害了的時候,他好像總是能從另一個方向再次給出大家一個不同,但是同樣精彩的答案。
周霜半真半假地說道:“靈曄,你這樣,我可都想厚著臉皮向你邀歌了。”
啊?邀歌?
又有業務向自己飛來了?
許靈曄馬上精神起來:“真的嗎?周霜姐你想要什麼型別的歌?”
周霜驚訝了一下:“真的?靈曄你願意?”
“當然了!”許靈曄點頭,“周霜姐能喜歡我的歌,向我邀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聽許靈曄這麼說,周霜很高興:“那可就說定了,我預定一首!”
“周霜姐,你想要什麼樣的歌啊?”
“我想要......”
兩人當場就開始商量起來,何川羨慕極了,然後被通知輪到他彩排了。
何川:“......”他也很想要啊!!
於是當天,許靈曄順利彩排完成,還拿下了一單業務,心滿意足地回酒店了。
許靈曄覺得自己真是太棒了,怎麼說呢,要是按照績效來算的話,自己肯定是公司的“單王”!
看許靈曄走路恨不得踢正步,下巴昂著,滿臉笑意,夏沅意有些好笑,這小孩,真的是個小財迷啊!
許靈曄:大院子!篝火!池塘!我又向你們走了一步!高興!
第二天,許靈曄睡得飽飽的,也吃得飽飽的,去錄製第三期的節目。
許靈曄推開休息室門的時候,沈默言已經在裡麵了。
聽見推門聲,他抬頭看了一眼:“來了。”
“嗯!”
許靈曄走進去,在自己的“專屬位置”上坐下。
不得不說,就是這個位置舒服。墊子、靠枕、小毯子!
看許靈曄一進來就坐下,然後就是一連串絲滑的半躺著蓋毯子的動作,沈默言雖然見過幾次了,還是感覺有點被噎了一下。
沈默言:“......休息室也一直在拍攝,到時候會播出的。”
“啊?”聽到沈默言的話,許靈曄有點疑惑,他怎麼忽然這麼說,“我知道啊,怎麼了?”
沈默言:“......冇什麼。”
本來想說讓他稍微注意一下形象的,但是......
許靈曄好像根本就不在乎。
許靈曄也冇在意,開始觀察沈默言的臉。
沈默言:“......你看什麼?”
自己臉上有東西?
許靈曄開心地說:“今天不緊張了吧?你今天都冇有黑眼圈!”
沈默言被哏了一下,張了張嘴,但是冇說出什麼。
許靈曄想起了之前第一期錄製的時候,沈默言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正經地說自己不緊張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
那時候真的很好笑,但是看現在,沈默言都冇有黑眼圈了,看來是真的不緊張了。
看許靈曄在那裡開始笑,沈默言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總覺得跟自己有關,於是還是開口回答了他的問題。
沈默言:“不緊張。”
許靈曄:“習慣了?”
“不是,”沈默言看了眼桌上的筆記本,上麵是他記載的靈感,“隻是覺得,隻要把自己最好的演唱帶給觀眾,自己不遺憾,不管什麼名次,什麼時候離開,我都能接受。”
沈默言說得很認真,這兩場下來,他看得出,大家的演唱水平都很好,各有特色,和這些人一起參加比賽,確實什麼時候淘汰都有可能。
到現在,他已經留下了兩首自己滿意的歌,算起來,就算下一場他就被淘汰了,也能留下四首歌,冇什麼好遺憾糾結的了。
況且......
這次來參加比賽,他真的收穫了很多。靈感也好......友情......也好。
沈默言看了許靈曄一眼,覺得自己單方麵把人當朋友這種事有點不爽!
嘖——
許靈曄不知道自己被“嘖”了,聽到沈默言的話,還讚同地點著頭。
許靈曄:“嗯嗯!我也這麼覺得!而且好多時候,感覺越是緊張糾結越是在意,反而自己最擔心的不好的事會發生!”
說著,許靈曄想起了墨菲定律。
許靈曄:“沈默言,你聽說過墨菲定律嗎?”
“墨菲定律?”沈默言想了下,“冇有,那是什麼?”
“就是越害怕的事情越是容易發生,越是心心念唸的東西越是得不到。”許靈曄給他舉了幾個例子,“比如你在專門等一趟公交車的時候,那趟車怎麼都不來,等你打了個車,發現計程車到的時候,你等的那趟公交車也到了!”
沈默言點點頭,若有所思,好像有點瞭解了。
許靈曄繼續舉例:“堵車的時候,對向車道永遠不堵車!”
“排隊的時候,另一排總是排得比較快,等你換一排的時候,原先那排就開始快了!”
“天天出門帶傘都不下雨,有一次你不帶傘了,立馬就下雨!”
聽完許靈曄的這幾句話,沈默言徹底明白墨菲定律是什麼了。
彆說,好像確實是這樣。
“所以啊,”許靈曄最後下了定論,“不糾結不遺憾不怕被淘汰,那你就不會被淘汰!”
沈默言愣了下,然後微微勾起嘴角:“嗯,謝謝。”
說了這麼一大段,原來是要引出最後這句嗎?
沈默言現在不怕被淘汰,但是聽見許靈曄說這句話,還是很開心。
“不用謝!”許靈曄揮揮手,語氣十分自然,“你是我的朋友嘛,我當然最不希望你淘汰了。”
朋友嗎?
沈默言隻覺得心情一下好了起來,原來,他也已經把自己當成朋友了嗎?
沈默言有些控製不住嘴角的上揚:“嗯。”
休息室裡安靜下來,但氣氛並不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