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鵠是個老派的搖滾藝人,這種人有江湖氣,喜歡張羅,節目結束以後,他就張羅著大家一起喝酒,大家都欣然應邀,之隻有那個小鮮肉於寧沒有答應,倒不是他大牌,而是於寧的行程實在是太忙了。
這傢夥一宣佈結果,就被自己的經紀人給接走了,馬上就要馬不停蹄的坐兩個小時飛機,趕到一個劇組去拍戲。
一家非常高檔的燒烤店裡麵,賈鵠張羅著大家喝酒,這家我喝酒絕對有量,啤酒就是飲料,洋酒就是漱口,白酒,也就是填縫兒的存在。
「哲!」賈鵠安慰著說:「其實今天這個結果大家都心知肚明,本來今天淘汰的不應該是你,你的表現絕對比於寧要好的多,但是誰讓人家背後有金主呢,我在這個圈兒裡麵混了小二十年了,就明悟了一個道理,跟什麼作對都別跟錢作對,放寬心,該吃吃,該喝喝,機會有的是,除了這個節目,還有別的專案。」
張哲認命的說:「賈哥,你就放心吧,我看得開,不就是一個秀嗎,沒什麼好可惜的,我也沒閒著,經紀人又給我接了幾個商演,該賺的錢我一點兒不少賺。」
「那就對了。」周長風提杯說道:「咱們幾個在娛樂圈裡麵浮沉都有年頭兒了,這些事兒別放在心上,也別當真,雖然你的靠山不如他強。你現在沒他好,但是你的未來比他持久,有朝一日他被榨乾了,公司也就該放棄他了。」
賈鵠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明燁:「明燁,周哥這是提醒你了,有機會一定要做長遠的打算,你也是小鮮肉出道,所有小鮮肉出道都是一個模式。」 看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明燁拿起酒杯跟賈鵠碰了一下,笑著說:「我心知肚明,我現在正在努力的掙紮,我跟公司的人談過了,有機會我會轉型的,隻不過我現在還沒有體現出足夠的價值,等我價值足夠了,就能跟公司掰掰腕子了。」
蔣玥玥好奇的問:「你是打算有一天自己跳出來單幹嘛?」
張明燁搖搖頭:「現在說單幹還為時尚早,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公司後麵真的跟我能夠達成新的合作,隻要夠合理,我還不願意單幹呢,累的慌。」
褚英笑眯眯擦擦手上的油:「你小子心態真好,在年輕氣盛的年紀,卻能這麼心態平和,就你這種態度,我相信公司也不會放棄你的。」
賈鵠給張明燁倒了一杯酒,樂嗬嗬的說:「算了,不說這些狗屁叨叨的事兒了,聊聊音樂吧,聊聊音樂吧,明燁你的條件不錯,可以試一試搖滾啊。」
「有機會的。」張明燁笑眯眯的說:「你也知道這種愛豆的練習,基本上就是選擇一條非常狹窄的賽道,比如電音或者是rap之類的,主要是為了迎合年輕人的需求,唱搖滾什麼的,我還是要繼續學習啊。」
「這話對。」周長風贊同的說道:「其他什麼都是虛的,隻有學到頭纔是真的,老祖宗這句話說的最正確了,活到老,學到老。」
蔣玥玥對張明燁使了個眼色:「哎,明燁,你寫歌的水平進步很快呀,這一期的歌明顯比上一期要好很多,以後有機會也幫我寫首歌。」
張明燁笑了笑:「姐,你膽兒可真大呀,我剛寫兩首歌兒,你就敢跟我約歌。」
「約唄。」蔣玥玥無所謂的說:「你要是到時候給我寫個狗屁不是的,我就不唱,反正最終選擇權在我手上。」
「你小心明燁也給你寫個舔狗之歌啊。」張哲調侃的說:「我現在都能想像三天以後,節目播出的時候,彈幕上都寫些什麼了?」
褚英也跟著促狹的說:「沒錯,舔狗啊。」
張明燁聳聳肩膀:「愛說不說,其實我覺得幹這行兒不怕別人說你的壞話,就怕別人連提都不願意提你。」
周長風拍拍桌子,又指指張明燁:「明燁,你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嗎,我在這個圈兒裡麵混了十年,才領悟了這麼個道理,你剛出道就明白了,這不氣死人啊。」
「那是。」張明燁得意的說:「也不看看我什麼水平,人大社會專業畢業,我的主要科目就是研究這個社會。包括娛樂圈。」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張哲搖搖頭:「原本以為你是處於娛樂圈兒鄙視鏈底端的愛豆,沒想到你竟然是名牌大學裡麵的精英學霸,就你這水平,幹什麼不吃飯啊。」
「確實幹什麼都有飯吃,幹這行賺的多呀,賈哥剛剛不是說了嗎?跟什麼作對,都別跟錢作對。」
賈鵠舉起酒杯:「乾一個,為了這萬惡的,令人愛恨交織的金錢。」
這頓飯足足吃了三個多小時,大家都喝的東倒西歪,除了賈鵠和張明燁。
賈鵠是酒精沙場,酒量早就練出來了,張明燁則屬於先天遺傳,他們家在東北,是開燒鍋的,從他祖爺爺那輩兒開始就是燒鍋酒坊,到了他爸這一輩開了個小酒廠,這基因裡早就有了酒量二字。
第二天中午,張明燁醒來頭痛欲裂,他嫌棄的對小桃說:「昨晚上喝的酒絕不是什麼好酒,還不如我們家自產自釀的燒鍋酒呢,至少我家的酒喝了不頭疼。」
「少喝點吧。」
小桃遞給張明燁一杯檸檬水:「酗酒傷肝,還誤事,我已經把咱們的機票改簽了,還有倆小時,燁哥,你得忙活的快一點兒。」
回到公司,颯姐遞給張明燁一份報表:「你的那首癡情絕對現在下載量已經超過五百萬了,我就不明白了,現在人怎麼都喜歡聽舔狗的歌,這麼有共鳴嗎?」
張明燁尷尬的說:「大概可能是因為如今的社會風氣不對,男人娶老婆比較困難。」
颯姐抿嘴笑了笑:「下一首歌,你能不能寫點兒別的?如果你不能的話,我可以幫你收一首歌,總之別再寫這種歌曲了,你要是把舔狗這個人設定型兒了,估計你以後找女朋友也難。」
「我又不是舔狗,我之所以這麼寫,是因為這型別的歌比較好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