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張明燁剛走到出場門,又被主持人給請了回來。
「明燁,觀眾們如此熱情高漲你下去了觀眾可不答應。」主持人笑眯眯的說:「要不你給觀眾們再唱一首歌吧?」 讀小說選,.超流暢
耳返裡麵傳來後台導演的聲音:「張明燁,你再挑一首老歌唱一下吧,你的那首賢良還是到壓軸部分唱,好幾個年輕人不敢上台,我們時長不夠。」
張明燁想了想,於是笑著說:「那我就再給大家唱一首,正好我還會點陝西話,給大家唱一首陝西方言的歌。」
主持人驚訝的說:「哦,明燁還會額們陝西話,那我們洗耳恭聽了。」
張明燁跟後台借了一把吉他,輕輕的彈了起來。
有天一個女娃要到我的屋裡去耍
我說屋裡亂很你去了可不要笑話
女娃說男人麼屋裡亂些那也沒啥
我就騎著車子帶著女娃回到我家
女娃一看我的床上還放把吉他
女娃說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搞藝術的娃
我趕緊說那是借的根本就沒時間耍
到現在連一個歌都還沒有學下
女娃說對了些你就隨便給我唱一個撒
我就彈著吉他唱了一個土巴孩的眼淚
女娃一聽趕緊說她有事要先回
門簾一關就把我一個人給撇下(馬飛,額能欻)
外地人不大聽得懂這些歌詞,但是本地人笑的前仰後合,於是外地人就跟本地人打聽,經過一翻譯全場捧腹大笑。
「額能欻,額連一個女娃都吊不下,額能欻,額當初就不應該學吉他。」
本來應該笑得嗨爆天的音樂會,竟然笑得東倒西歪,就連後台的領導都笑得坐不穩。
「這個娃好耍。」
主持人抱著肚子上台的:「明燁,我肚子都笑得疼了。」
張明燁玩笑的說:「那您這算是工商事故了,咱長安文旅肯定報銷醫藥費。」
主持人樂不可支的說:「那我到時候要記得開發票了,好了讓我們歡送張明燁有請下一位歌手閃亮登場。」
到了後台賈鵠直接一拳捶在張明月肩膀上:「行啊,可以啊,小夥子,這首歌什麼時候寫的,你不要告訴我現編的,那我得把你當神一樣膜拜。」
「昨晚上突然冒出來了。」張明燁笑著說:「就是一雛形,我這會兒是硬著頭皮唱的。」
「我可不相信,完成度很高啊。」
張明燁嗬嗬一笑,沒有回答賈鵠,因為剛剛的歡笑,接下來的愛豆上場輕鬆了不少再加上他們本人粉絲的襯托,場子又熱了起來。
半個小時以後,賈鵠站起來:「明燁,你先坐著,看哥給你來個拋磚引玉。」
雖然說現在的搖滾已經不如當年火熱,但是賈鵠一嗓子直接把大家喊回了二十年前的那個時候,搖滾這種形式的音樂在音樂節的舞台上重新綻放光芒。
賈鵠唱完以後,疲態盡顯,搖搖頭坐下:「老了,跟當年沒法比了,當年我一場演唱會,十首搖滾唱完了,後半夜還能找個蜜深聊到天明,現在一首歌要我半條老命。」
張明燁拿起關閉的話筒杵到賈鵠嘴邊:「哥,詳聊一下那個蜜,以及深聊到天命的事,這個可以展開說說,我很有興趣。」
「去,這不是你孩子該知道的事。」賈鵠笑著推開麥克風:「話說你出道也有將近一年了,也沒見你跟哪個女孩子親密互動啊,你不會是gay吧?」
「哥,你罵的真髒。」張明燁調侃的說:「你可以懷疑我的道德水準,但你不能懷疑我的取向問題。」
聊到這裡的時候,工作人員通知張明燁準備上場了。
看見張明燁再一次上台,觀眾們吼的更凶了。
「張明燁,張明燁,張明燁。」
「大家好,又見麵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也雖然也就半個多小時,那怎麼也相當於好幾天。」
觀眾們又笑了,張明燁繼續說:「這次上來了給大家獻上一首西北的民歌,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音樂前奏響起的時候,有人就聽出來了,這真是他們西北的民歌。
哎嗨咿呀咿得兒餵
王二姐的本事嗎真正的強呀
滿院子的牽牛花嗎上了二房
哎嗨咿呀咿得兒餵
李三孃的買賣嗎真正的貴呀
鮮亮亮的辣格子嗎紅透了街
哎嗨咿呀咿得兒餵
張二哥的本事嗎真正的強呀
滿院子的牽牛花嗎上了二房
哎嗨咿呀咿得兒餵
李大爺的學習嗎真正的旺呀
上了一個大學嗎上中專
哎嗨咿呀咿得兒餵
哎嗨咿呀咿得兒餵
中專裡麵學的是——蹦!擦!擦!(蘇陽樂隊,賢良)
文化層次比較低的人還在納悶兒,張明月唱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還不如剛剛那個額能欻,但是有一定文學修養的人就已經驚訝了。
「我靠,張明燁這小子真能說,諷刺意味拉滿。」
不管懂的還是不懂的,都隨著音樂開始律動。因為這首歌確實挺歡樂的,就跟大秧歌一樣。
不管是會的還是不會的都跟在後麵哎嗨咿呀咿得兒喂,現場響成了一片。
主舞台的表演結束以後,整個公園裡麵還有其他的分舞台,這都是由各地的不出名的樂隊進行表演的,這也是他們嶄露頭角的機會。
張明燁和賈鵠戴著墨鏡,隨著人群往前擁擠,一人手上還拿一杯啤酒,路過一個舞台就會點評兩句。
不時的還會遇到粉絲圍著他們兩個人要簽名和合照,張斌和賈賈鵠都是很隨意的配合著,來者不拒。
賈鵠開玩笑的問:「明燁,剛剛可有不少漂亮姑娘了,你難道就不想剌個蜜嗎。」
「想倒是想,但是不敢。」張明燁老實的說:「我們這些人的私生活都被人拿放大鏡研究,不僅僅是狗仔還有同行,甚至自家公司,他們恨不得你遺臭萬年纔好呢。」
「那倒是,你還好一點,你談戀愛應該不會掉太多粉,我給你一個忠告,要找女朋友,最好找圈外的,咱們這行乾淨的不多。」
「再說吧,我還年輕,談婚論嫁還早了點兒,這幾年找圈內人談談戀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賈鵠搖搖頭:「你呀,小心被套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