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麵急躁的聲音,颯姐就想笑,他知道進決賽張明燁會唱什麼歌,簡直跟鬧著玩似的,但是絕對能上熱搜。
「怎麼回事啊?」颯姐揣著明白裝糊塗:「你這沒頭沒尾的給我打電話,我什麼事也不知道啊。」
「你們家藝人半決賽給我乾到兩千七百多票,照這個勢頭下去,我們這個假也做的太明顯了,那我們這個冠軍拿了還有意義嗎?」
「本來這個冠軍你們拿的就沒有意義啊。」颯姐嘲笑的說:「你搞一群小鮮肉來比賽,你拿這個冠軍的話,大家還能勉強認同,你搞了這麼多實力派,觀眾心裡能不清楚你們小九九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廣,.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廢話,小鮮肉都是各個公司的搖錢樹,誰也不會讓著誰,這節目我攢的起來嗎?」
颯姐笑著問道:「那現在你想我怎麼著?」
「告訴你們家藝人,給我守點規矩,最好下一場比賽出現兩個破綻。」
颯姐滿口答應:「沒問題,我們家藝人最守規矩了,而且有腦子,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楊樂樂跟蔣玥玥坐在一起,蔣玥玥好奇的問楊樂樂:「你知道你師兄決賽唱什麼歌嗎?他今天可夠猛的,你看給於寧嚇的,有點魂不附體了。」
「不知道。」楊樂樂搖搖頭:「颯姐說師兄是個鬼才,這一次他能賺麻了。」
「我還有點期待了。」蔣玥玥樂嗬嗬的說:「真不知道你師兄到時候會給我寫什麼歌?」
「放心吧,肯定差不了。」楊樂樂笑著說:「師兄寫的歌,上限高,下限也低,我聽說我們公司有一女的想跟師兄炒緋聞,師兄拒絕了,但是那女的有後台,師兄於是拿了一首口水歌跟他做交換。」
「口水歌也寫?」
楊樂樂點了點頭:「師兄剛才還打包票,說一準兒紅,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口水歌,這都過去小一個星期了,那女的還沒發歌,我都替她著急。」
三四名之爭沒什麼意思,蔣玥玥和林若都收著力的,要不然搞猛了,那不是讓於寧下不了台嗎。
觀眾們有人聽的都隻打嗬欠,還不忘調笑的說:「這節目要沒黑幕就有鬼了。」
「這不廢話嗎?於寧都進決賽了,能沒鬼嗎?」
「我於寧哥哥怎麼你了?他憑什麼就不能進決賽?他也很有實力的好不好?」
「實力,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於寧確實很有實力,你看那張臉,這要是在會所裡,絕對頭牌啊。」
「他那張臉是醫美科學的奇蹟。」
「胡說八道,不會說話,你把嘴給我閉上,我於寧哥哥才沒有整過容呢。」
蔣玥玥第三,林若第四。
林若調侃的說:「這節目也沒誰了,搞這麼個第三第四名給誰看?有任何意義嗎?」
「為了湊時長啊。」蔣玥玥笑著說:「要不然就四個人比一輪,他六十分鐘也湊不齊啊。」
張明燁點點頭,不屑的說:「你說總決賽要是沒有您二位,這節目的收視率得撲成什麼樣子?」
「沒有我們還好,要是沒有你,這收視率那得打對摺。」
張明燁謙虛的擺擺手:「我哪有這麼重要啊。」
「你雖然剛紅,但你的歌真不錯,這一個月新歌下載榜你都在前十啊。」林若羨慕的說:「我還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呢,有空也給我寫首歌唄,要求不算高,能進下載榜前十就成。」
「那我不敢保證。」
林若一拍張明燁大腿:「你這是答應給我寫過了?行,就這麼定了,我到時候讓我經紀人聯絡你的經紀人,錢的問題都好說。」
「咱們娛樂圈賺錢是容易啊,沒人把錢當錢看。」
「誰說的?咱們賺錢容易,花錢也容易。」蔣玥玥指指身上的晚禮服:「我身上這套高地跟品牌方租借的,這要是壞了個口子,我今兒晚上白幹了。」
張明燁看看自己這一身,不是從品牌那裡借的高定,自從決定轉型之後,他就把這些場麵上的事給戒了。
「如果青春是場夢,那麼我的熱情將無處安放,如果人生是一場空……」
三個人都豎起耳朵,蔣玥玥嘿嘿一笑:「今兒這於寧是豁出去了,也唱一首新歌,有點兒水準啊。」
林若對著張明燁努努嘴:「有這個哥在這兒呢,他要是不表現出點兒水準,那冠軍也拿不穩啊。」
蔣玥玥按耐不住好奇心:「張明燁,你到底唱什麼歌啊,今天你都沒有排練,我問主持人,他還跟我保密,就是臉上的神色有點奇怪。」
「今天,我們要給這位扶不起的阿鬥送上王座,所以好歌也沒辦法唱,隨便選了首歌應付一下場麵而已。」
林若提醒道:「你也別太隨便了,要不然這麼一對比,於寧的臉上更掛不住了,人家會說這冠軍是你讓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張明燁驕傲的說:「你信不信,他們要是不買熱搜的話,明天的熱搜他們都擠不上去。」
林若不屑的說道:「本來不買熱搜這傢夥也沒實力往裡擠,除非他談戀愛或者塌房。」
「哈哈哈哈。」
林若的話把蔣玥玥和楊樂樂都逗樂了,蔣玥玥摟著楊樂樂說道:「你看看,這就是愛豆的短板,沒法談戀愛,我懷疑你師兄就是因為這一條,才決定轉型的。」
今天的於寧是真賣力氣,他知道這個冠軍肯定是他的,但是如果敷衍了事,那他拿冠軍就是個笑話。
一千多點鐵粉,再加上節目組的暗箱操作,於寧獲得了兩千七百多分,差一點就到兩千八了。
他感覺自己穩操勝券了,下場的時候遇到張明燁,不過這次吸取了教訓,沒有敢再多說什麼,但還是忍不住都衝著張明燁挑挑眉毛,有點挑釁的意味。
張明燁故意小聲說道:「你是不是挑釁我,信不信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啊,你不仁可別怪我不義。」
「沒有,沒有。」於寧趕忙解釋:「我就是剛剛唱的太用力了,表演的時候有點用力過猛,眼皮有點抽筋而已,怎麼可能是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