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詞的話永遠是見仁見智的。」張明燁聳聳肩膀:「聽眾怎麼認為我也沒有辦法啊?」
颯姐追問道:「怎麼樣,歌曲你滿意嗎,要是不滿意,我讓明燁接著寫,一直寫到你滿意為止。」
楊樂樂抿嘴一笑,雖然達不到六宮粉黛無顏色的地步,但也是能讓人魂牽夢繞的。
張明燁醒了醒神說道:「哎哎哎,颯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喜新厭舊啊,我還沒舊了,你就這麼壓榨我啊。」
「當師哥的,關照一下師妹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麵對著火力全開的颯姐,他也隻能退避三舍。
楊董站起來,捋捋袖子,然後拍拍張明燁的肩膀:「小張,我女兒就勞你多關照了,我不會虧待你的,還有小颯,多費心了。」 書庫全,.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再見,爹地!」
颯姐拿起電話:「給你們安排一個排練室,把這首歌好好的練一練,比賽的時候,千萬別掉鏈子。」
張明燁把曲子發給趙總監,讓他幫忙錄製一個伴奏,張明燁和楊樂樂在排練室裡清唱了兩遍。
專業院校畢業的就是專業,楊樂樂很快就能很完美的表演,比張明燁也不差分毫,甚至有些地方還要壓張明燁一頭。
楊樂樂不解的說:「這首歌很簡單啊,放到比賽當中會不會差點意思?」
「簡單歸簡單,但是有加成啊。」
「什麼加成?」
張明燁指著楊樂樂:「你啊,你長的漂亮,歌聲甜美,這就是加成我們能不能勝出全看你了。」
跟著伴奏合練了兩遍,趙總監都直言:「完美的演出,這要是還不能勝出,那就不是黑幕了,是真不要臉了。」
「本來就是不要臉啊,要臉的也不會舉辦這種比賽。」
比賽之前,竟然有了片刻寧靜,本來在網上還有一些水軍攻擊張明燁,從各方麵抹黑他。
於寧他們公司的運營主管把各方麵擺平之後,為了怕節外生枝,竟然又花了一筆不小的錢,買通了各路水軍,暫時偃旗息鼓,別鬧出亂子。
張明燁準備完自己決賽曲目,一下子竟然沒事幹了。
好在這時候錢所來電話了,薛亮馬上要進組了,趕在他進組以前,錢所希望能再多拍兩條普法視訊。
「放心吧錢所,這不手拿把掐的事兒嗎?」張明燁大包大攬的說:「給我倆小時,準備兩個劇本,你就瞧好吧。」
倆小時後,派出所集中,正趕上飯點,今天派出所食堂菜可老硬了,肉丸子、溜肝尖還有時蔬和雞蛋湯。
張明燁和薛亮甩開後槽牙,吃了個溝滿壕平,一旁錢所多次想說話,都被他倆給撅回去了。
「食不言寢不語。」
薛亮也點點頭:「你這人咋這麼沒眼力見,吃飯的時候不談工作。」
飯後,錢所給倆人一人跑了一杯茶,張明燁這才把他所謂的劇本拿出來,看的薛亮和錢所頭直點,跟小雞啄米似的。
「第一個劇本,你們派出所再出一個警察,第二個劇本,我從公司再喊個藝人。」
錢所為難的說:「警察咱們這有的是,從你們公司再喊藝人會不會太麻煩他們了,再一個,咱們這兒沒酬勞,白使喚多少說不過去。」
薛亮笑著說:「怎麼能叫白使喚,幫公家幹活,那是一般人能有的福氣,這品德、言行方方麵麵靠得住才能加入。」
張明燁直接拿起電話:「颯姐,派出所拍普法視訊,需要一個人品德行靠得住的人,別以後塌房了連累派出所,最重要的是演的是壞蛋,形象猥瑣,需要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應該有數。」
颯姐很乾脆,半個小時之後就把人給發過來了,公司的簽約演員,正規院校畢業,為人反正到目前為止沒話說。
張明燁拽著他到一邊說道:「孟哥,按照我的設想,你這個角色以後會是這個普法係列視訊的常客,到時候可不能撂挑子。」
孟慶拍拍胸口:「明燁,你就放心吧,隻要我在國內,需要拍視訊,你直接給我電話,在海南我都飛回來。」
「那倒不至於,我們肯定都是方便的時候拍。」張明燁把手中的劇本遞過去:「這是劇本,你熟悉一下角色。」
看了兩行,孟慶嫌棄的說:「你這隻能算是個故事,不是劇本啊,我那有幾本北影編劇專業的教材,回頭拿給你好好學習一下。」
「那感情好。」張明燁點點頭:「你先準備一下,我們拍第一個視訊。」
熟悉了故事以後,孟慶就在一旁看著他們拍,沒事還跟設想討論一下燈光、鏡頭的問題。
前麵仨人拍的都挺順利的,畢竟不是第一次拍了,但是後麵有個新加進來的警察,他一看見張明燁和薛亮就想笑,連著笑了七八次。
孟慶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給他做心裡建設:「你想像一下,對麵倆是窮凶極惡的歹徒,你親手抓住了,卻怎麼審訊都打不開突破口,你此時此刻是什麼心情。」
沒想到警察笑的更厲害了,孟慶都無奈的問:「你怎麼又笑了,歹徒,窮凶極惡,完了,不開口,你不應該暴跳如雷或者無奈嗎?」
警察笑著說:「對啊,歹徒,我親手抓住的,立功了。」
「他倆拒不交代!」
「不存在,我師傅乾預審二十多年了,就沒有撬不開口的犯罪分子。」
張明燁無奈的說:「你現在麵對的是一個智障,邏輯混亂,但是關鍵線索隻有這智障知道,你是狗咬刺蝟無處下口,此時此刻的心情如何。」
警察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立馬就入戲了,不到三分鐘,這條視訊直接就拿下了。
錢所滿意的看著小警察:「看,很簡單是不是。」
「主要是明燁指導的好。」
「那是啊。」錢所玩笑的說:「為了讓你入戲,人家張明燁都把自己比喻成智障了,這犧牲不可謂不大啊。」
「我那是比喻,你可別瞎說。」
錢所點點頭:「明白,不過我聽人家說,這藝術啊,都是來源於生活的。」
薛亮也促狹的說:「對,還高於生活,,所以明燁也許不是智障,但腦子多少有點不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