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沫沫剛想從張明燁手裡搶過那張曲譜,高副總咳嗽了一聲,徐沫沫半抬的屁股又坐了下去,在金主麵前,她還不敢過於放肆。
張明燁會心一笑,把曲譜遞給高副總,高副總帶上眼鏡:「學貓叫,喵喵喵,明燁,這首歌能火嗎?」
「包的呀,高總,你要不信,把音樂總監和舞蹈總監請過來,他們的眼光比較專業。」
高副總不太相信,但還是把音樂總監和舞蹈總監請了過來。
「二位,這是明燁的新作,你們看看,有沒有火的潛質。」
倆人皺著眉頭,剛看了幾行,趙總監就拍案而起:「張明燁,你這是什麼玩意,這能叫歌嗎?」
張明燁搖搖頭:「不是我唱,是沫沫小姐唱。」 看書認準,.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趙總監皺著眉頭看看徐沫沫,他之前給徐沫沫錄過歌,那是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再次回想頗有一種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覺。
看看手裡的歌詞和曲譜,趙總監這才點點頭:「這首歌比較容易上手,雖然沒有什麼藝術性,但是歌詞比較洗腦,有火的潛質。」
舞蹈總監笑著說:「如果配上性感的舞蹈,徐小姐穿上粉色的貓耳朵尾巴穿著性感一點,拍一個火辣的MV,這個歌估計要大火。」
「好。」高副總滿意的點點頭:「那就拜託二位了,我等著給二位慶功。」
兩位總監臉色同時浮現了為難的表情,這個徐沫沫什麼功力,他們可都是領教過的,但是高副總親自囑託,又不好推辭,隻能硬著頭皮接了下來。
出了辦公室,趙總監就埋怨張明燁:「你多這個事幹嘛,徐沫沫這女人是唱歌跳舞的料嗎?」
「不給她這首歌,我就得跟她炒緋聞,兩害相權取其輕吧。」
趙總監嘆口氣:「這娘們兒就是個禍害啊,真不知道高總為什麼非要硬捧她。」
「為什麼,還不就是因為男女那點事兒唄?這不是公司裡麵都知道的秘密嗎?」張明燁笑著說:「放心吧,這首歌很簡單,能唱兒歌基本上就能唱這首歌,能跳廣播體操就能跳這個舞?」
「我是怕他嘗到甜頭啊。」趙總監搖搖頭:「這首歌在網路上絕對能大火,就怕以後她的要求會源源不斷。」
「給錢就行。我纔不在乎是不是口水歌呢,賺錢嗎,不寒磣。」
「寒磣,很特麼寒磣。」趙總監不滿的說:「你現在已經表現出了非常強的創作天賦,你應該寫那些更具有藝術性的東西,而不是把你的天賦浪費在這種垃圾上麵。」
「古人說了,凡有井水處,皆能歌柳詞,老百姓喜聞樂見的就是藝術,藝術不一定非得是陽春白雪,下裡巴人也是。」
趙總監揚揚手裡的曲譜:「這東西連下裡巴人都不如。」
張明燁擺擺手:「隨便了,反正暫時能擺脫一個麻煩,現在就該你們麻煩了。」
「還好。」舞蹈總監笑著說:「我看那首歌也不算太複雜,徐沫沫那女人應該能應付,舞蹈也不需要太複雜,隻需要賣弄性感就行了。」
「您二位忙著,我還有別的事。」
等張明燁走遠之後,趙總監感慨的說:「孩子有能力有才華,還這麼謙虛有禮,他要是不火了,那就沒天理了。」
「不是已經火了嗎?」舞蹈總監笑嗬嗬的說:「別替他人擔憂了,咱還是忙自己的事兒吧,接下來有的頭大了,雖然說歌和舞都簡單,但是這個徐沫沫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趙總監伸出三個手指:「三天時間,她要是能入門兒,我請你喝酒。」
「憑什麼你說三天就是三天,我認為五天。」
張明燁直接去了派出所,薛亮早就翹首企盼了,副所長愁眉苦臉而在一旁,薛亮一邊看著門外,一邊安慰他。
「多大點事兒啊,表演其實是很簡單的事兒,你就把平時工作那勁頭兒拿出來,這次讓你演一警察,不就是你本色出演嗎?」
薛亮指指手機上的劇本說:「明燁的角色才叫難了,今兒我得賣賣力氣,把你們倆門外漢給帶入門。」
這時候張明燁走進來,看副所長愁眉苦臉都,他笑著說:「不是,錢所,還擔心了,沒多難,我跟你一樣,都是新手,實在不行多NG幾次唄,反正咱們現在使的都是數碼攝像機,不擔心成本。」
薛亮笑著說:「沒事,這就是鏡頭恐懼症,等拍一會兒就習慣了,正好你也回來了,咱們打扮打扮就開始吧。」
找了一個封閉路段,鋪上苞米杆子,裝出一副攔路搶劫的模樣。
副所長可能是緩過來了,也有可能是認命了,反而有心情跟張明燁開玩笑。
「你就在地上鋪這麼點兒苞米杆子,就能攔路搶劫了?他一腳油門不就過去了?」
「總的來說,咱這是一部喜劇,就是為了體現反差,為了襯托你們的偉光正,就得顯示我們這種小賊是十分愚蠢的。」
幾個特警隊員嘻嘻哈哈的靠著車門:「錢所,您的麵子可大了去了,當紅明星張明燁,還有實力派演員薛亮,為了襯托你,自己把自己演的很愚蠢,我估摸著娛樂圈裡麵都沒有這麼讓步的。」
錢所笑著說:「人家又不是為了我,我算什麼,人家不是為了咱這身警服嗎?」
特警笑著說:「錢所,要是效果好的話,也幫我們特警隊拍個視訊唄。」
「那你得問正主。」
張明燁點點頭:「沒問題啊,創意多的很。」
攝像機就位之後,張明燁和薛亮倆人經過化妝,有點那種街溜子的味道,之前薛亮已經跟他講了很多,如何才能塑造一個街溜子的形象。
錢所帶著墨鏡,穿著便服站在中巴車門口,臉色板正的看著二人表演。
「西北玄天一朵雲。」
「烏鴉落在鳳凰群。」
「滿屋都是英雄漢。」
「誰是君來誰是臣。」
剛說完,錢所哈哈大笑,車廂裡也傳來止不住的笑聲。
錢所指著張明燁說道:「你倆這春典從哪學的,有點意思啊,真把自己當土匪了。」
「嚴肅點。」張明燁故意板著臉說道:「拍戲了,我倆是犯罪分子,你就跟犯罪分子嘻嘻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