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想著甩鍋成功的副所長傻眼了,自己怎麼成了play的一環,他看向所長,那是他進入派出所時拜的師傅,在這個所工作二十多年的老警察,在這裡他可是一言九鼎啊。
「師傅,我哪會演啊?」
「不會就學唄,誰一生下來就會的,想當年你剛進派出所的時候,不也是啥也不會嗎,現在不一樣是副所長。」
薛亮拍拍副所長的肩膀:「老錢啊,我看好你哦,放心大膽的演,不是還有我嗎,我會給你作指導的,明燁啊,你要把我們副所長寫的偉光正才行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絕對的偉光正。」張明燁也笑著說:「誰看見都得誇一聲,人民的衛士。」
所長握住張明燁的手:「張明燁同誌,那就拜託你了。」
副所長還有些不情不願,開玩笑的說:「您放心吧,我跟薛哥給您當襯托,我們倆當反派,您當正派,這還不成嗎?」
「薛亮當反派那是應該的,你看他剛剛那演的,活脫脫一犯罪分子,你當反派,你說你長得這麼陽光開朗。」
張明燁開玩笑:「沒辦法,我這也是舍小家為大家。」
所長熱情的邀請他們在所裡吃午飯,紅燒肉,尖椒乾豆腐,還有紫菜蛋花湯,雖然簡陋,但是吃的安心啊。
「明燁,這個派出所的宣傳視訊你心裡有數吧?」
張明燁點點頭:「有數,咱倆演醜角,你能接受不?」
薛亮笑著說:「我肯定能接受,我是個專業的演員,隻要角色需要,我可以扮成任何樣子。」
「先回去把今天拍的剪出來吧。」張明燁高興的說說:「明兒拍什麼我心裡有譜了。」
拍什麼,拍派出所都宣傳片什麼人能比得上我二龍湖浩哥,那是從小網紅開始一步步,有著一雙大花臂最後還能走進省廳的人,在這個賽道上,除了漠叔,無人能與之相匹敵。
颯姐在辦公室裡忙著,他手下可不止張明月這一個藝人,忙完了之後,他看見小桃在公司裡麵悠閒的閒逛。」
她納悶的問:「小桃,你不跟著明燁,你在公司幹嘛?」
「燁哥最近就是上上課啥的,沒什麼通告,就讓我不用跟著他。」小桃如實回答:「我反正閒著也沒事做,去化妝那邊學習學習。」
「知道學習是好事,但是你的工作是張明燁明燁的助理,他沒什麼事你也應該跟著他呀。」
「燁哥不拘一格。」小桃笑了笑:「不像有些人什麼事都要助理做,力所能及的他都不讓我插手。」
颯姐把臉一板:「這話也是你該說的?也是能在這說的?不過他的工作確實少啊,是該給他加加擔子了,給他籌備個專輯吧。」
小桃點點頭:「燁哥有這個計劃,準備等天籟之聲結束以後,就籌備自己的第一張專輯。」
「主意太正也不是什麼好事,讓我這個經紀人沒有用武之地。」颯姐無奈的笑了笑:「好在他給公司賺錢了,要不然還真容不下他。」
正說著,颯姐的手機響了,看了一下,是公司的高層領導,於是就接通了。
「我是小颯。」
「不太好吧,他剛被表揚了,這個時候搞這個容易被人抹黑。」
「我知道,就算是時候解釋,也容易敗路人緣。」
「明白,明白,行吧,我跟他說一聲,但是估計他不會答應的。」
「行,我儘量。」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颯姐的沒有就緊縮,好一會兒才開口:「果然是人紅是非多啊,打電話讓他到公司來。」
小桃一邊掏電話,一邊好奇的問:「什麼事啊,看您的表情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公司裡麵有人眼紅了,看你燁哥火了以後,想要跟他炒緋聞。」
小桃搖搖頭:「燁哥肯定不會答應的。」
「我也知道,但是官大一級壓死人。」颯姐指指樓頂:「咱們公司的副總,也不要真炒,就是讓狗仔拍個似是而非的照片,帶一帶曝光度而已。」
「不可能。」
張明燁到了公司之後,聽颯姐一說這事兒,就斷然給拒絕了。
「能想出來跟我炒緋聞的人,她就不是什麼善茬兒。今天我答應跟她拍個似是而非的照片,明天她就能得寸進尺。」
「副總親自開口,你能拒絕嗎?」
張明燁想了想:「究竟是誰呀?」
「徐沫沫。」
張明燁皺著眉頭,這個女人她不熟。但是他的生平事跡卻知道的一清二楚,不是什麼善茬兒,唱歌沒實力,演技不線上,就是公司的副總砸錢硬捧出來的,倆人之間有點兒貓膩,這是人所共知的事實,在華光公司也不是什麼秘密。
張明燁想了想:「我能跟高副總談一下嗎?」
颯姐有點嘲笑的說:「你跟高副總不在一個層次上,怎麼談?」
「我割點肉認倒黴,隻要不炒緋聞就行。」
颯姐看著張明燁不是作為的樣子,於是拿起手機,跟那位高副總匯報了一下。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就結束通話電話。
「看在你有誠意的份兒上,高副總願意給你十分鐘時間。」
在華光公司辦公樓的高層高副總的辦公室裡麵。除了他本人以外,還有那個想要炒緋聞的徐沫沫。
高副總笑著問道:「你說你願意割點肉認倒黴?怎麼個認倒黴法兒?」
張明燁看看徐沫沫,然後對高副總說道:「能不能請徐小姐出去一下,我跟您單獨談。」
高副總點點頭,徐沫沫老大的不樂意,但是自己的金主都同意了,她胳膊擰不過大腿。
等她出去以後,張明燁這才說道:「高總,她是您的人,枕邊人,這公司都知道,讓他跟我炒緋聞,您心裡不得跟吃了個蒼蠅似的?」
「哈哈哈哈。」高副總哈哈大笑:「你是咱們公司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藝人,我更看重實際利益,我花錢捧她,就是希望他能給我賺錢的,至於其他的價值,都隻是附帶的,是她需要付出的代價。」
張明燁撇撇嘴:「資本真是冷酷無情。」
高副總冷酷的笑了笑:「資本如果溫情脈脈,那可就傷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