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燁輕蔑的笑了笑:「火爆了,這個詞用的好,他確實火起來了了,也快爆了,就看能不能收的住,沒有個約束,他也快完了。」
「燁哥,你說這話的語氣有一種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
「是嗎?」張明燁狐疑的看了看小桃,然後他不要臉的點點頭說道:「這不是廢話嗎,我肯定是既想要公司的資源,又不想聽公司的安排,但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對,既要又要不太好。」
張明燁皺著眉頭看著小桃:「桃兒,我感覺自掏腰包給你買頭等座有點虧的慌。」 超便捷,.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虧。」小桃連連搖頭:「回去這一路我得舒服點,馬上回去還得幫你搬家,遭老罪了。」
「搬家,我怎麼不知道我要搬家呀?」
「颯姐通知我的。」小桃理所當然的說:「一般來說,公司為新晉藝人提供半年呆一年的免費住宿,當然如果藝人混的好,大部分會自己找更好的房子住,畢竟公司提供的隻是個一室一廳的蝸居。」
「我不嫌棄啊,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小桃直接翻了個白眼:「你就說想省錢,想薅公司的羊毛。」
回到公司,在辦公室見到忙碌的颯姐,她頭都不抬的說:「小桃,你去公寓幫明燁收拾一下他的東西,收拾好了公司後勤的人幫著搬。」
「等會兒。」張明燁一頭霧水的問道:「搬哪兒去?我還沒找房子,往哪兒搬啊?」
「我是你的經紀人,負責你的衣食住行,找房子這種小事,還用你操心嗎?」颯姐雷厲風行的說:「向陽區的玉龍一品,給你租了一個四居室,月租三萬。」
「還好,還好,負擔得起。」張明燁拍拍胸口:「嚇我一跳,為什麼搬那裡?」
「那個小區住戶素質普遍比較高,而且安保很不錯,不會有狗仔騷擾,不少藝人都選擇在那裡租房、買房,不過大部分藝人的選擇都比我替你租的房子要好。」
張明燁笑了笑:「那你怎麼不替我做個上檔次,怎麼著也得弄個大平層啊。」
「你捨得嗎?」颯姐玩笑的說:「我還不知道你嗜錢如命,你現在賺的還不多,有錢不如存著,或者拿去做投資,別糟踐在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上。」
「得嘞,我跟小桃回去整理我的行李。」
颯姐搖搖頭:「你別走,有事找你。」
小桃走了之後,颯姐放下手中的檔案:「知道咱們公司的一姐是誰吧?」
「那怎麼可能不知道,苑姐。」張明燁嘿嘿一笑:「他不僅僅是咱們公司的一姐,還是咱們公司第二大股東,我的老闆之一。」
「對,苑姐現在已經是歌後了,但是還想在往前走一步。」
「一姐也太捲了吧。」張明燁吃驚都說:「都歌後了,還要再進一步,再進一步是什麼地位?」
「入上層的法眼。」颯姐笑著說:「這些年,苑姐也沒少做慈善公益,也受到了上麵的表揚,現在還缺一個拿的出手的作品。」
「紅歌?」
颯姐點點頭:「可以這麼說吧,你要是真能創作出一首朗朗上口並且意義非凡的紅歌,讓苑姐再向前走一步,那咱們公司裡麵你就有靠山的。馬上運姐要召集所有作詞作曲部的人開創作會,我給你爭取了一個名額。」
其實一姐要開會之前,特地跟颯姐點了張明燁的將,但是颯姐這會兒說這個機會是他爭取來的,這就是人情世故,這是在對張明燁示好,好處是我爭取來的,你要是真成了,不能忘記我的好處。
當然張明燁還不知道這些,有些事情他也不想費心思揣度,就算是颯姐想要拿捏他也無所謂,畢竟颯姐做自己的經紀人還算是盡職盡責,至少目前為止沒有坑自己,如果颯姐一直這麼謹守本分的話,那麼張明燁也不介意可以做成一個雙贏的局麵。
颯姐你看手腕上的表:「時間差不多了,跟我去頂樓的會議室吧。」
進了會議室,人已經來的不少了,最頂頭坐著三個人,中間的那就是苑姐,這還是張明燁第一次在現實當中見到公司一姐。
苑姐個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出點頭,但是氣場絕對有三米二,旁邊坐著的是公司負責藝人業務的副總,颯姐基本上就是跟他對接的。
在公司普通藝人麵前,這位副總可謂是光芒萬丈,但是此刻他隻能在旁邊陪著。
苑姐拿著保溫杯小口啜飲,張明燁離她的距離還是比較遠的,但是卻能聞到一股非常清新的玫瑰花香,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玫瑰花茶,竟然如此香氣四溢。
副總左右看看,然後討好的對苑姐說道:「苑總,人已經來齊了。」
在苑姐麵前,這位副總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不管他如何大權在握,他也隻是個打工仔,拿分紅的,手上並沒有股份。
苑姐放下手裡的杯子,看了一下眾人說道:「今年是反法西斯勝利70週年,到時候會有一個晚會,我爭取到了一個名額,希望各位能夠幫我作出合適的歌曲。」
話不多,但是很有份量,那個晚會的分量自然不言而喻,能在這個晚會上表演的節目,那肯定是要經過重重審查。
所以苑姐是口中合適的歌曲,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副總站起來:「今天之所以把大家召集到這個會議室,是希望大家討論一下,定下幾個主題,然後根據這個主題大家拿出自己的歌曲,到時候優中選優,能夠被選中的歸屬,院總和公司都不會虧待你的,大家應該知道苑總的財力啊,比咱們公司都要豐厚。」
眾人還在愣神當中,副總拍拍巴掌:「別慎著了,各抒己見吧。」
過了一兩分鐘,公司最元老的作詞人張航站起來,苑姐擺擺手:「張老,您坐著說。」
「既然是反法西斯勝利,那我們可以巴中重點放在勝利上。」張航靠在椅背上說道:「在座的我年齡算是最大的,我經歷的事情比較多,我最明白勝利對咱們來說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