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慮啊!」周長風樂嗬嗬的說:「都說這明星的花期短,那時候我也紅了十年了,周圍都是層出不窮的新人,我這張老臉,有些人也看膩了,所以我著急呀,萬一我不紅該怎麼辦?」
張明燁起鬨的說:「周哥是咱們樂壇的常青樹,紅了二十多年了,都說這個周哥這個人淡泊名利,雲淡風輕,沒想到也有拿得起放不下的時候。」
「嗨,這不正常嗎。」賈鵠笑著說:「身在名利場中,誰都有這一天,我也算是老炮兒,認識很多人,沒有一個不曾被迷花過眼,但是能清醒的人少,是部分人都是在盲目當中消失的。」
「經驗之談啊。」張明燁樂嗬嗬的說:「我這個新人,得把周哥賈哥的話當成聖經一樣記在心中。」
「你要記,我不反對你,對你有好處,但你要說當聖經一樣,大可不必。」周長風搖搖頭:「咱們說的也不一定就全對,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大家的際會並不相同,我的經驗對你可能有啟發,但是並不一定能夠造生搬硬套。」 解書荒,.超實用
張明燁點點頭:「網上都說周哥篤信佛教,看來所言不虛啊,還開始打機鋒了。」
「心裡有個信仰,踏實,你年紀輕輕的,最好也找個心裡寄託。」
張明燁笑著說:「我要找個心裡寄託的話,要麼道教,要麼就是無產階級的信仰,畢竟從小我的父母和老師就告訴我,我是光榮的共產主義接班人。」
蔣玥玥好奇的問:「你是組織成員嗎?」
張明燁點點頭:「是啊,大學時候加入的。」
周長風豎起大拇指:「厲害,在娛樂圈裡麵還沒見過幾個你這樣的。」
張明燁抱拳拱手,謙虛的說:「抬舉,抬舉。」
蔣玥玥把自己懷裡的抱枕扔向張明燁:「明燁,今天你準備唱什麼歌,讓我也有個心理準備,我感覺你今天要拿第一了。」
「怎麼可能?我一個新人,這麼多前輩在這兒呢,誰拿第一也輪不到我呀。」
「假謙虛。」
這話也隻有賈鵠敢說,包括周長風都不會這麼肆無忌憚,因為賈鵠在這娛樂圈裡基本是從心所欲了。
周長風隻是笑著附和:「不要藏拙,這是娛樂圈,該露的鋒芒還是要露的,你之前兩首歌已經開啟局麵了,現在就應該乘勝追擊,站穩腳跟纔是正道。」
蔣玥玥點點頭:「我當年也是這樣啊,剛嶄露頭角,公司立馬給我發新專輯,一下子就拿了個白金唱片,在公司裡,地位也是扶搖直上啊。」
「專輯已經在準備了。」張明燁笑了笑:「颯姐還給接了兩檔綜藝,混個臉熟。」
老實說,褚英有些嫉妒,他背後的公司沒有那麼大的能量,所以對他的支援有限,上這個綜藝還是費了老大勁,下一次通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如果沒有綜藝,他就隻能去跑商演,什麼小區開盤,商場慶典,大老闆娶媳婦等等,反正能摟錢的都得去。
蔣玥玥故作不滿的問道:「說了半天,你還沒說今天唱什麼歌?」
張明燁得意的說:「當然還是我的原創了。」
「還是你那些舔狗歌啊。」
這話是於寧的說的,他對著賈鵠、蔣玥玥、周長風很客氣,但是對張明燁就沒那麼客氣了,語氣中帶著三分戲謔和輕蔑。
如此調侃,張明燁心裡當然不滿意,看了一眼四周,沒有鏡頭,那張明燁也不準備藏著,噎他一下應該不過分吧。
「我的歌是舔狗歌?」張明燁陰陽怪氣的說:「那你數一數當今樂壇有多少歌曲跟我是一個型別的,你好好看一看你唱的那些歌曲跟我的有沒有點類似,網友們都知道是在開玩笑,就特麼你認為是真的。」
於寧都臉色很難看,他萬萬沒想到這麼個剛冒頭的小角色竟然敢譏諷他。
蔣玥玥瞧場麵著不大對勁,於是打圓場:「情歌,要不就是愛的死去活來,要不就是分的撕心裂肺,不都是這個德行,愛情裡誰被動誰就像舔狗。」
賈鵠也緩和氣氛說:「都是玩笑話,這都能說舔狗,那古今多少佳作都是舔狗了。」
於寧一時之間也不好發作,隻能直勾勾的瞪了張明燁一眼。
這時候外麵走進來一人,非常漂亮都女人,張明燁連忙站起來:「趙姐,您也來這檔綜藝了。」
來人跟張明燁一個公司,而且是公司的門麪人物,她看著大傢夥笑了笑:「欠製片人一個人情,他讓我來幫個忙,那我也隻能幫個忙了,我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外麵度假。不怎麼關注圈裡的事情,這才幾個月不見吶,小張你突然就火了。」
「我也是始料未及啊。」
「最近寫的兩首歌不錯呀,有空給我也寫一首。」
越過張明燁,趙姐跟其他人打招呼:「周哥,最近還好吧,為了參加這檔節目,我惡補了幾期,你這風采不減當年啊。」
「老了,比不上麗潔你,風華正茂。」
趙麗潔又笑著對賈鵠說道:「賈哥,有年頭沒出新歌了,你不出新歌,搖滾圈兒天缺一角啊。」
「我比你周哥年紀還大呢,你讓我自我陶醉一下還可以,再想寫一首跟得上市場的搖滾,我是力不能及了。」
趙姐捂著嘴笑著說:「我看您就是懶,我好幾次聽人說,看見你沒事兒就在自家院裡麵喝茶,晚上在酒吧裡麵喝酒,現在連吉他都不抱了,改抱小貓小狗了,怎麼著,開始修身養性了?」
「你嫂子養的,年輕的時候,我倆都想丁克,現在年紀大了,有點後悔了,你嫂子也在修身養性,我們倆想著趁著身體機能還行,試著能不能搏一把。」
趙姐嗔怪道:「那你還喝酒?」
「我哪是喝酒啊,藥酒,找的老中醫開的方子,那杯裡麵就那麼多,一杯喝一個晚上。」
趙麗潔笑了笑:「既然準備跟嫂子備孕,那就別熬夜了,早睡早起身體好。」
「我現在睡的可早了,十點鐘就睡覺了。」賈鵠樂嗬嗬的說道:「早上六點起床去公園鍛鍊鍛鍊,一整天都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