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隻有一麵之緣,蘇晚也冇來得及細看,但是現在看劉昌明,蘇晚便看出了一些門道。
望聞問切,從望診來看,這劉昌明麵色透著一股灰敗之氣,尤其眼下胞臥處,暗沉發黑,鬆弛浮腫,這是腎精虧耗至極的表現。
在聽著人說話,中氣不足,聲音浮於表麵。
這意味著,這人極有可能是因為先天稟賦不足、後天又不知節製導致的不育。
當然,現在還不能完全下診斷,也可能隻是腎虛引起質量不佳,並不是完全的冇機會。
畢竟他和那王依涵還育有一子呢。
加上這趙喬肚子裡,這個倒是不一定,畢竟還有一個可能。
蘇晚想著中途悄悄出了包廂去了趟廁所,她拿出手機,開始查詢起劉昌明和王依涵的兒子,雖然倆人把孩子保護得很好,但是蘇晚想查還是很簡單,她甚至不用自己動手,讓精衛幫忙就行了。
不一會兒手機裡就出現了一個十七八歲少年的照片。
這仔細一看,就有點意思了,這也不是和劉昌明一點不像,但是隻有眼睛形狀相似,其他的幾乎冇有相似之處了,加上這孩子更像媽媽,如果不起疑,肯定不會發現不對,平時要是遇到說點啥,也可以說“你看孩子這眼睛多像你啊”。
蘇晚依然冇有就這麼下判斷,要更加絕對點的證據纔好確定。
想著蘇晚出了廁所,剛巧撞見了劉昌明朝著男廁而來,蘇晚思索了一下,冇和對方打招呼,先回了趟包廂,這會兒趙喬也不在裡麵了,椅子上還有她的外套,蘇晚悄無聲息的靠近將外套拿走了,又悄悄退出了包廂。
她穿上外套,給自己補了個妝,朝著廁所的方向走,正好撞上了劉昌明。
“親愛的。”蘇晚模仿著趙喬的聲音,一邊把手搭到了劉昌明的手腕上,眼睛注視著他開始暗示。
“你怎麼過來了。”
“這不是擔心你嗎,難不成你怕被髮現了?”
“我怕什麼,那老東西住院了,現在還冇清醒呢,現在公司都是我說了算,要不是那蘇晚在這之前簽約了,女主我都給你。那女人還能管到我?”劉昌明湊近了小聲說。
看得出來了,這是真怕,不怕的前提一堆。
蘇晚不動聲色拉開距離,看來這朝陽娛樂確實是有變,《懸壺濟世》就是這種劇變導致的犧牲品。
“不過冇想到那陳總這麼看中蘇晚,和她合作還是有好處的。”劉昌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估計也是注意到了趙喬的疏離,安撫道,“你放心,這個真人秀常駐肯定有你,<懸壺濟世>是那女人選出來的劇本,多半能火,你先將就著,後麵我再給你資源就是了。”
“那我最近不太舒服,你就不能讓這劇拖一拖晚些開拍嗎,說不定那蘇晚自己就違約了呢。”
“那不行,我就說女人不行吧,她和那編劇簽的劇本著作權許可使用合同約定了五年內必須拍攝,之前因為公司內部的一些原因一直冇拍,這劇本已經拖了四年多了,這三個月內,肯定得拍。”劉昌明說著有些得意,“也是她蠢,因為這個原因,公司才能把這專案交我手裡。”
“好了,我知道了,我去一下洗手間,馬上就回去,你都說了要把常駐嘉賓給我,你可得努力了,外套你幫我拿回去吧。”
說完倆人分開了。
蘇晚去廁所好好洗了個手,她是真看不來劉昌明這人。
不過這趟很有必要,也很值得,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劉昌明和王依涵的婚姻關係不這麼樣,這倒是也正常,王依涵能力出眾,劉昌明居於她下,看樣子在公司裡是冇什麼實權的,而且這人還看不起女人,一口一句說人家蠢,蘇晚和他聊了幾句便知道,這人纔是真蠢,多半被人耍得團團轉呢。
不過王依涵和她父親王耀的關係似乎極好,在她父親突然病重的情況下,她優先陪伴在父親身邊。
但是蘇晚不相信這樣的人會完全不管公司,公司實質上肯定還在她的掌控中,《懸壺濟世》簽的合同很寬鬆,但是偏偏拖了四年冇拍,應該有什麼彆的原因,劇本蘇晚看過,冇問題,好好拍差不了,那看來是和編劇那邊有關係了。
這會兒突然被交到了劉昌明手裡,這《懸壺濟世》的專案應該是故意拿給劉昌明犧牲了,這樣他也能少去碰其他的。
還有一點,蘇晚剛剛給劉昌明把脈確定了一點,劉昌明的脈象脈沉細無力,確確實實就是無精症。
蘇晚把妝給卸了,換回原本的妝容,然後纔回了包廂,這會兒一群人已經談了個七七八八,不過簽約還要等後麵正式場合敲定合同。
趙喬也回來了,她臉色紅潤,似乎剛剛遇到了什麼好事,她完全冇發現這中途有人裝作自己和劉昌明有過交談。
又等了一會兒,一群人各自回家了,陳總興奮的拿出了自己的車鑰匙:“許姐,蘇晚,我送你們回家啊。嘿嘿,我去我爸車庫偷的,最新款限量版。”
“老闆,你這是跑車。”許雯。
“哈哈,冇事,我一個一個送,順道兜風啊。”
“不用了,你自己回去吧,我送蘇晚,順便有些事情聊。”
陳少明失落,不過又瞬間振作起來:“也行,我回家給老頭炫耀一下我的真人秀有這麼多人搶著投資,之前找他要錢他不給,現在有人給我送錢。”
說完他大跨步的走了。
“老陳總太溺愛老闆了。”許雯歎了口氣。
蘇晚跟著點頭:“雖然冇見過老陳總,但是感覺他應該不是那種一把年紀會買最新款限量版跑車的人。”
冇轍,就這一個兒子。
許雯送蘇晚回去,蘇晚問她:“怎麼樣,確定接受那幾家的投資了嗎?”
“還要再斟酌一下條件。”
“許姐,朝陽娛樂的話,最好不要。”
“怎麼了,是你新接的那劇有什麼問題?”許雯不覺得蘇晚會隨便說這種話。
“確實有點麻煩,不過最重要的是朝陽娛樂估計快亂起來了,風險太大,到時候麻煩得很。”
“你有什麼訊息?”
“一些小道訊息。”
“那要不要毀約?違約金我們還付得起。”
最近公司情況確實好起來了,《月光食堂》雖然還冇播,卻已經有不少人想要買獨播權了。
“冇必要。”
這劇估計拍不了。
蘇晚思索著,她想認識一下編劇,等合同到期把劇本買下來,而且這編劇水平不錯,說不定還能挖到啟明星娛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