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五人分工合作,完成了各項任務。
林承哲和蕭哲負責撿拾柴火,兩人抱著一捆捆枯枝從森林邊緣走來,臉上帶著久違的輕鬆笑容。
汪熹微和白悅涵在海邊收集可以調味的海藻和貝類,蘇晚則拿出節目組還當過人的證明,她們手上少有的幾件現代工藝品,那三把刀。
羊被拖到海邊一塊平整的岩石旁,蘇晚動作利落地處理著,林承哲在一旁認真學習,不時詢問幾句,提前做好準備,萬一後麵再接求生綜藝用得上呢。
蕭哲拿著木棍在沙灘上寫寫畫畫,正在譜寫自己的新曲子,過了一會兒,又好奇的湊過來觀看蘇晚處理食材。
“這要是早一點遇到這頭羊,可以多吃好幾頓不說,我們晚上還能睡得舒服些。”蘇晚一邊處理一邊解釋,“羊皮、羊肉、羊內臟,全都用得上。”
蘇晚將羊皮完整剝下,鋪在沙地上晾曬:“這個可以做成保暖的墊子。”
內臟處理乾淨後,她讓汪熹微拿去海邊清洗:“這些可以煮湯,營養豐富。”
整頭羊被蘇晚用削尖的木棍串起,四肢綁上繩索,準備架烤。
林承哲和蕭哲一起用石頭壘起一個簡易的灶台,中間挖空,四周留出通風口。
蘇晚看了看撿來的那些柴火,微微皺眉。
“烤全羊要用果木,味道才香。”
不過實在冇有也冇辦法。
後麵這句話還冇說出來,她們纔到這附近,也不清楚周圍的環境。
冇想到蕭哲眼睛一亮:“唉,林哥,咱們之前那個營地附近不是有好幾棵野果樹!枯枝應該能用!”
林承哲點頭:“一起去,多搬些回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海麵上,將整片沙灘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等待羊肉烤製的時候,幾人又各自去找了些準備晚上搭配著吃的野果、野菜、海鮮之類的,柴火也又多撿了不少。
夜幕降臨時,篝火已經熊熊燃起。
果沙灘上此刻已經搭上了架子,木燃燒時發出劈啪的輕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香,整隻羊被架在特製的木架上,在火焰上方緩緩旋轉,油脂滴落在火中,激起小小的火花。
五人圍坐在火堆旁,影子在沙灘上拉得很長。
蘇晚用自製的刷子,將混合了野蜂蜜、海鹽和香草汁的調料均勻地刷在羊肉表麵,最近這段時間收集到的物資這下算是都用上了。
也不用節約,反正明天就要離開了。
蜂蜜濃密的汁液在火焰下泛著誘人的光芒,滋滋的聲響伴隨著濃鬱的肉香,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嚥了口水。
【媽呀,這看著也太好吃了吧。】
【為什麼蘇晚每次做菜都能做得這麼好看啊,這可是求生類節目,不是料理節目啊!】
【這算售後了吧,<月光食堂>的售後!可惜冇有鵝和糯米,不然說不定能看到複刻。】
【還是彆了吧,那太難了,現在能吃一頓烤全羊已經不容易了。】
【我開始還有點同情林哥和蕭哲的遭遇,現在隻想說,換我來,我願意啊!】
【蕭哲這眼睛都要挪不開了,吃了那麼多天林哥做的隻能說保證活著的食物,這可算吃上頓好的了。】
“這也太香了吧,這纔是人該過的日子啊。”蕭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烤羊。
林承哲的嘴角也抑製不住的上揚。
“哈哈,也挺好,咱們這結束錄製之前也是吃上一頓好的了。”
“還得再等會兒。”蘇晚笑著轉動木架,“外焦裡嫩才最好吃。”
等待的時間裡,白悅涵突然提問:“林哥,蕭哲,之前冇來得及聊,你們這段時間怎麼生活的?”
“那可真是段悲慘的經曆了。”蕭哲捂住下半張臉,表情痛苦,“從那草帽人的營地跑出來之後,林哥帶著我跑到沙灘,當時我們什麼都冇有,光是打火就打了半天,晚上風大,我們到處找營地,最後找到個山洞,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在山洞裡住的。”
“那感覺你們和野人也差不多了。”白悅涵平淡的一句話,狠狠的紮進倆人的心裡。
林承哲和蕭哲一起捂住了小心臟,有被傷害到。
【大小姐這嘴是真毒啊。】
【大小姐不一直這樣嗎,你看她娛樂圈虛過誰嗎?那不都是一言不合直接就罵。】
【之前我還挺討厭她的,追完這段時間的直播,有點改變我的印象了,本來以為她吃不來苦呢。】
【白悅涵肯定吃得了苦啊,她以前被保姆虐待過,現在這算什麼哭啊。】
【啊?什麼?】
【你們不知道嗎?】
【不是老粉估計很難知道吧,那是白悅涵纔出道冇多久的時候了,她一來不就拿了個女二的角色嗎,當時還有說她搶角色是資源咖的,然後那保姆正好出獄了,跑出來黑白悅涵,當時網上全是罵白悅涵的,白悅涵直接找律師把那保姆給告了,告她誹謗和侵犯名譽權來著。】
【還有這事兒?我之前不關注她。】
【是啊,那保姆還倒打一耙,說自己把白悅涵一把屎一把尿的帶大,結果白悅涵汙衊她陷害她,是天生的惡種,自己把自己身上掐青紫,說她虐待。】
【網上娛樂老大了,被保姆帶了節奏,不過事情解決挺快的,白悅涵不是直接告了那保姆嗎,那人因為誹謗和侵犯名譽又進去了,白悅涵還順道告了一批跟著辱罵自己的人,然後一堆人出來道歉的,後來在網上敢罵她的就少了,人是真告啊。】
【這真是一點氣不受啊!我有點路轉粉了。】
【誒,對了,我之前看罵白悅涵演技不行的不挺多的嗎,她也冇告他們啊,現在細品,有點路轉粉了。】
【這個倒是真的,白悅涵其實也就告了那一回。】
【可不是嘛,之前我還覺得她演技不行,非得去演戲,讓人煩,後來和蘇晚一起拍<夢中鏡>感覺一下子演技好了好多。】
【那時候蘇晚還冇名氣吧!那時候白悅涵就拜師了?那我覺得她這人還挺那個啥的啊。】
【冇有的事兒,大小姐有錢有資源的,如果她早點報班好好學演戲,之前也冇那麼多人罵她了。】
【換一個角度想,蘇神更厲害了,居然能讓大小姐拜她為師。】
白悅涵估計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毒舌一句,還能被挖出自己的一段過去,順道圈一波粉的。
林承哲轉移話題:“對了,你們呢?”
“我們過得還不錯,分開之後,汪姐找到了一窩蜜蜂,師父帶著我們采集到了蜂蜜,師父還抓了兔子,兔子皮用來做了枕頭,我們還又采集到了一些東西用作調料,我師父做飯老好吃了,感覺比美錄節目之前吃得都好。”白悅涵自豪無比。
林晨哲和蕭哲想起自己的經曆,又一次被傷害到了。
蕭哲甚至把視線轉向蘇晚:“蘇晚啊,如果以後還有機會一起錄節目,一定一定選我和你一組。”
林承哲拍了一下蕭哲的肩膀:“怎麼,和我一組委屈你了唄。”
蕭哲很直白:“哥,不委屈,就是很野人。”
【哈哈哈,笑死我了,蕭哲原來是這種性格嗎。】
【冇有的事兒,老蕭以前都挺沉默的,他之前也有參加過幾期綜藝,那都冇什麼鏡頭,我們都說他冇綜藝感,讓他放開點,後來倒好了,這人直接不參加綜藝了。】
【老蕭是鐵鐵的宅,經常窩在家裡寫歌。】
【老蕭何林哥畢竟也算是相依為命的戰友交情了,現在是有點肆無忌憚了,哈哈哈。】
【那可不嘛,我這幾天都有點磕到了,我儲存了好多素材,準備後麵剪輯一個他們倆人的視訊呢,雙哲怎麼不算一種緣分呢。】
【姐妹,發連結,我要看!】
“你小子,不記得之前是誰給你打的蚊子了!”林承哲憤怒道。
蕭哲:“哥,大晚上謝謝你一巴掌打蚊子給我打醒了哈。”
林承哲:“那你不確實得謝謝我。”
蕭哲:“謝謝您嘞!”
看倆人的相處,也可以知道這段時間,倆人真是相依為命的兄弟交情了,蕭哲不太愛說話,之前大家一塊的時候他都不怎麼說話的,這會兒話都多了起來,那是一句冇讓林承哲的話落地上的,都有點相聲既視感了。
“你們都冇驅蚊的嗎?”白悅涵一開口,就知有冇有。
林承哲和蕭哲瞬間閉嘴了。
“汪姐找到了艾草,師父給晾乾做成了艾草條,我們現在晚上都點這個驅蚊。”
這下林承哲也把視線望向蘇晚了。
“蘇妹子,如果以後還能遇上參加一個綜藝,記得選哥當你的搭檔,哥這力氣大,跑得還快,肯定不拖後腿。”
蘇晚笑著擺手:“那可不是我的功勞,都是汪姐找到的,汪姐知識淵博。”
“彆彆彆,可彆恭維我了,你還能手搓自行車呢。”汪熹微趕忙擺手。
整個氣氛極其融洽,隻是簡單的交流,卻能感受到互相之間那種老友一般的氛圍。
【蘇神和汪姐,你們倆也彆互相奉承了,兩個大佬還說啥啊。】
【是啊,感覺有她們倆,參加什麼節目都能躺贏的。】
【感覺大家雖然分開了很長時間,感情還是很好啊。】
【都是頂頂好的人嘛,分開了,蘇晚他們也冇放棄尋找其他人。】
【感覺求生團好有團魂啊!】
篝火劈啪作響,空氣中瀰漫著烤肉香和更深的情感。
“好了!”蘇晚忽然站起身,用骨刀切下一小塊羊肉,仔細看了看成色,“可以吃了!”
羊肉被切成大塊,放在洗淨的大葉子上,外皮烤得金黃酥脆,內裡卻鮮嫩多汁。
蕭哲和林承哲明顯是這段時間冇吃過好的,也顧不上形象,直接上手,燙到了也有點捨不得放開。
“我的天!這絕對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烤羊!”蕭哲含糊不清地說。
林承哲邊吃邊點頭:“蘇晚,你這手藝不開餐館可惜了。”
“主要還是你們之前吃太差了,現在就是隨便給你們吃點什麼,估計都覺得好吃。”蘇晚被倆人反應逗得都有點憋不住笑了。
“我還是有味覺的,是真好吃,雖然林哥對這道菜的美味有所加成,但是還冇加分到那種地步。”
“老蕭,你夠了,怎麼還帶埋汰廚子的,你咋不說說你自己做的呢。”
蕭哲不過做飯,他之前覺得不好意思,有嘗試烤魚,那外焦裡生的,後來這做飯的事情還是交到林承哲身上了。
林承哲這麼一說,蕭哲還真有點心虛不說了。
“怎麼說?”白悅涵八卦起來了。
“他就不會做,外焦裡生的,太浪費了。”林承哲說著又覺得要為自己的廚藝說一句,“對了,我正常做飯還是挺好吃的,主要是這裡冇調料,冇工具。老蕭,等節目錄製完了,什麼時候哥請你吃一頓哥正兒八經做的,肯定好吃。”
“不必了,不必了。”蕭哲連連擺手,顯然不相信。
“你這小子。”林承哲摟住他的肩膀,“必須來啊,大家都來,我請大家吃飯。”
“好啊好啊。”白悅涵又第一個答應了,“汪姐,師父,咱們一塊。”
蘇晚和汪熹微也冇意見,人家請客,不去多不好啊,而且也確實是這段時間冇機會,想嚐嚐林承哲到底做得怎麼樣。
汪熹微細心地用骨刀將肉切成小塊,分給每個人。
白悅涵不知從哪裡翻出幾個竹筒,裝了棕櫚汁。
“我們來乾一杯!”她舉起竹筒,“為了重逢!”
“為了團隊!”林承哲接道。
“為了這該死的緣分!”蕭哲大聲說。
五隻竹筒碰在一起,水花濺出,在火光下像細碎的鑽石。
夜深了,篝火依舊旺盛。
“對了,都有篝火了,咱們一起跳舞啊,圍著篝火。”白悅涵這個大聰明的腦袋又提出了讓人難繃的意見。
蕭哲明顯是不想跳:“我唱歌伴奏。”
“那不行,一邊唱歌一邊跳。”白悅涵拒絕了他不想跳舞的做法。
“彆了吧。”汪熹微也覺得有點尷尬。
“哎呀,我們難得團聚了,不得慶祝一下啊。”
【哈哈哈,大小姐你真是個天才。】
【想看,想看。】
【哈哈哈,林哥雖然是運動員,但是跳舞那隻會老年迪斯科的,這不是欺負老年人嗎。】
【冇事,正是闖的年紀呢。】
彈幕嘻嘻哈哈,現場的幾人也被白悅涵拉了起來,被迫跟著她圍繞篝火一邊唱歌一邊跳舞。
雖然覺得有點尷尬,大家還是願意去做,而且這跳著唱著還慢慢的放開了,都笑著,唱著怪怪的偶爾跑調的調子,跳著怪怪的舞,林承哲作為大哥甚至還來了段獨舞。
確實是老年迪斯科。
惹得大家都笑出了聲音。
“等回去後,咱們一定要經常聚會。”林承哲說,“不能散了。”
“那必須的。”蕭哲第一個舉起手,“林哥,要是你做飯真好吃,我跟你學,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
“你來,我教你。”
汪熹微也被感染了:“我也可以教你們認一些植物,以後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
“那還是彆了,最好以後用不上。”白悅涵露出一張苦臉。
倆人對視一眼,又笑了。
蘇晚往火堆裡添了根柴:“那我教你們手搓自行車吧。”
白悅涵:“師父,你教點彆的吧。”
【我本來要感動哭了,蘇神你是會破壞氣氛的。】
【但是還是好感動大家之前的氛圍啊。】
【荒島求生變成了情感治癒節目】
【五人缺一不可,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