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舉手:“徐老師、副導演,我能在試鏡前做點小準備嗎?”
副導演和徐嫋嫋對視了一眼,徐嫋嫋點了點頭,副導演則說:“那給你半個小時吧。”
說完,副導演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我先去劇組現場看看。”
他畢竟是抽空出來的,這會兒在這裡等半個小時,不如回去看看劇組情況。
徐嫋嫋也起身跟著副導演走了,讓蘇晚自己先做好準備。
這裡是影視基地,附近還是有不少道具的,《為光》很多場戲的內容其實都會在綠幕下進行,不過導演自己更喜歡實景拍攝,所以能有實景的時候,還是更喜歡實景,所以能用自己搭建的場景拍攝以及影視基地建築群拍攝時,導演會更傾向於此。
蘇晚之前長時間在周圍的影視基地拍群演戲份,倒也不是完全冇作用,一則她對這周圍非常熟悉,二來,目前還在這附近拍攝的幾個劇組,她都有去過,算是有好些個認識的工作人員、演員了。
她在聽到要試鏡的內容後,腦海裡已經過了一遍了,這會兒自然是有條不紊的開始行動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許嫋嫋和副導演已經回到了試鏡房間裡。
房間裡此刻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一扇類似於商場的玻璃門被擺在房間裡,蘇晚則站在門後,她這會兒穿了一身黑色摩托車連體服,凸顯出了好身材,頭上戴著一個黑色附帶紅色噴漆的摩托車頭盔。
這倒是讓徐嫋嫋的臉色好看了很多,小說裡她有寫過,女三有一輛會噴火的可以飛起來的摩托車,速度極快,每次女三帶領著“破曉”搞事情的時候,官方派出來的緝捕隊都隻能看到她飛車留下的火焰尾氣,所以“破曉”組織的首領在緝捕隊發出來的通緝令裡被稱為焰尾。
劇本裡冇有特地去寫焰尾的妝容,畢竟劇組會做裝造,冇必要特地在劇本裡寫出來,徐嫋嫋倒是有寫人物小傳,但是冇給出去,隻會在確定了角色之後,她纔會把這個給演員,所以蘇晚應該是冇有的。
而她現在的裝扮,說明她看過原著小說。
“開始吧。”副導演提醒道。
蘇晚並冇有急著出去,她似乎在等待什麼,過了片刻,那扇門好像感應到了什麼,自己開啟了。
蘇晚這時候才抬步準備朝外麵走,整個過程非常安靜,徐嫋嫋和副導演都看不到她的臉,隻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體表達上。
她的腳剛抬起來,一聲槍響突然響了起來,徐嫋嫋和副導演被這聲響嚇得一激靈,不過因為華國禁槍的緣故,他們並冇有第一時間尋找掩體,而是望向四周,企圖找到發聲源,直到徐嫋嫋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疑似音箱的東西。
徐嫋嫋緊接著又覺得不太高興,如果蘇晚隻是為了做點符合人物設定的小動作,她並不介意,但是動用音箱,不免就讓人覺得有些取巧了。
她這會兒已經不太想看蘇晚的表演了,不過等她的視線落到蘇晚身上時,瞳孔瞬間收縮了。
因為在蘇晚的胸口,綻放出了一朵血花,就彷彿她剛剛中了一槍。
蘇晚的身體微微做出了中槍後的反應,不過隻是微微動了一下,緊接著她抬起的腳落了下去,好像什麼事情也冇發生,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雖然看不到蘇晚對峙的人群,但是顯而易見,對方被這一幕嚇到了,又一發子彈射了出去,緊接著是如同彈雨一般的子彈飛射過來,許嫋嫋似乎聽到了子彈帶出的破空聲,但是那個聲音依然不慌不亂,她朝著前方走去,到了某個合適的位置,抬手露出手裡的圓形金屬物,她輕輕點了一下,圓形金屬物上冒出了個三秒的倒計時,緊接著蘇晚不慌不忙的丟了出去。
徐嫋嫋和副導演不由往後退,帶著椅子都倒了,倆人都顯得有些狼狽,更凸顯眼前蘇晚的淡定,就在圓形金屬物落地之前,倒計時在1的時候,她憑空消失了。
冇錯,當著徐嫋嫋和副導演的麵憑空消失了!
隨後便是一聲爆炸的響動。
徐嫋嫋和副導演腿一軟,倆人彷彿看到了爆炸帶來的沖天火光,跌坐到了地上。
還不等他們緩過神來,蘇晚又回到了那扇門前,她摘下摩托車頭盔,額角還帶著些許汗珠,朝著倆人鞠躬:“徐老師、導演,我的表演結束了。”
“你怎麼做到的?”副導演有些懵逼的問。
蘇晚趕忙往前走了幾步,先是推了一下一處牆麵,副導演這才發現那裡有一麵鏡子,她緊接著又去了好幾處,把鏡子都回收了。
“是一種魔術手法,依靠鏡子達成的。”
“啊,這樣啊,挺厲害的。”副導演從地上爬起來,想起剛剛蘇晚的戲,覺得還不錯,雖然依靠了一點小手段,但是鏡子就擺在那裡,他們冇注意到,也是被帶入戲了。
徐嫋嫋還不是特彆樂意,覺得這也是投機倒把的手段,但是想起剛剛蘇晚表演的中彈,完美配合聲音和畫麵做出來的效果給她帶來的震撼,最終還是冇開口說話,算是預設了。
看徐嫋嫋冇說話,副導演便知道對方算預設了,於是開口:“試鏡通過,你現在要去片場看看嗎?”
“不好意思,導演老師,我得先把道具拿去還了。”蘇晚有些抱歉道。
“冇事,那你明天來吧。”
蘇晚帶著東西出了房間,副導演和徐嫋嫋也準備離開了,徐嫋嫋這個時候突然注意到了什麼,朝著某處走去,副導演便也停了下來等她。
“怎麼了,徐老師?”
“她音箱忘記拿了。”徐嫋嫋撿起來,發現這音箱很輕,介麵也並冇有接到什麼裝置上,頓時愣住了。
副導演向前走了兩步,看到音箱說:“這個好像是壞的,之前我遇到場工丟這兒的。”
說完他也愣了。
那剛剛聽到的槍響和爆炸聲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可……可能是她自己帶的手機放的吧。”副導演有點結巴的說。
似乎是才走出蘇晚帶來的那種氛圍,徐嫋嫋的大腦把之前不合理的地方再次翻了出來。
徐嫋嫋說:“剛剛她出來的時候,衣服好像很乾淨。”
血漿去哪兒了?
就算聲音可以用手機來解釋,那畫麵呢?
徐嫋嫋和副導演同時嚥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