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蘇禾最喜歡的是小廚孃的那套定妝照貼合背景且不失好看。
一身淺灰短褐,衣身合身,袖口束緊,既避火苗又不妨翻炒。
下身配同色的長褲,褲腳塞進青布的軟鞋,乾淨利落穩當,腰間係藏青圍裙,綉著簡單紋樣,實用又添了幾分生活氣息。
頭髮以木簪簡單綰起,露出來了光潔額頭。
再加上簡蘇禾的眉眼清亮,人又高挑,整個人大方幹練,帶著蓬勃少女朝氣,立在佈置的灶台前,一片煙火風景。
第一天拍戲,方正導演也許是為了順利,選了一段最簡單的戲開始拍了起來。
簡蘇禾開始走戲了,原本簡蘇禾心裡還是有些緊張,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拍戲,結果簡蘇禾到了鏡頭麵前突然就不緊張了。
一聲“開始”……
武靖老師不愧是老戲骨,直接就入了戲,沒有被周圍的嘈雜的聲音所影響到。
“都吃完了吧!我們來聊聊”語氣中帶著一絲緊繃。
“田裡的地也荒了這麼久了,看著天也不下雨,家裡有什麼打算嗎?”
“爹,我們家又不靠地吃飯,沒水就沒水唄,過幾個月總有水了。”這是活潑的沈全說道。
沈安也開朗接著說道:“二弟,你說啥呢,家裡的地不種,哪裡來的糧食吃,我看是你種地種的多,不想種吧!”
“就是就是二哥懶,總是要我去拔草。”沈君也說道。
“那糖你是白吃了嗎?還在這告狀!哼!”
隻有杜若在旁邊皺起了眉頭,因為她知道當家的不會亂說,既然說了這件事就是有重要的問題要問。
“當家的,是不是鎮上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問起來了田裡的事?”
隻見沈中石沉默了起來,周圍的聲音也靜了下來,小輩漸漸的也沒有說話了。
突然沈中石說了句:“這世道要亂。”
周圍每個人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先是老天不下雨,幹了兩個月了,我們家是不愁,有我在酒樓當廚子,糧食還是沒問題,總不會餓著你們,但是別人家呢?”
“別人家的糧食吃完了要是還不下雨,會不會來我們家搶?就算不搶,總會有人借,到時候要死人了,是借還是不借呢?”
“爹說的有道理,我們不能待在村裡了,不安全!”沈安也沉默了下來。
沈安之前也跟著爸爸在酒樓打過下手,也是見過世麵的。
看得出來現在世道亂,說不定就被搶了,畢竟他們家在村裡麵是數一數二的富戶了。”
“不隻是這樣吧!”杜若看出來了丈夫的言猶未盡。
沈中石往外看了看,聲音更加低了起來:“鬼子要來了,就這兩天了,要駐紮在這,這邊怕是好不了了。”
“什麼!”四聲低呼。
“我們這田都幹了,糧食都沒有了,來這幹什麼?”杜若說道。
“你也不想想我們這邊靠近哪啊?我們這可是靠近關口啊!也就是這段年景不好才沒有糧食,平時還是糧食收成大地啊”
“得趕緊走了,不走來不及了。”沈中石失了平日的穩重。
“走,走去哪?我們還能去哪裡?”沈安這個大大咧咧的女子的眼角也流出來了淚。
“我的藥材啊!我種了這麼多年啊!我捨不得這……”
“中石,能不走嗎?”要離開從小到大的地方逃荒,一向精明的杜若也放了暈。
“得走啊,得走啊……”
“我們去上海,我們得去那,那外國人多安全,能活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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