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慶功宴
企鵝視訊將慶功宴定在了一家酒店的頂層宴會廳。
林星晚到得不算早。她穿了件香檳色弔帶長裙，款式極簡，沒有任何多餘裝飾，隻戴了同品牌的珍珠耳釘。頭髮鬆鬆挽起，露出乾淨的肩頸線條。這身打扮是周婷和造型師反覆斟酌的結果，既要配得上‘爆劇女主’的排麵，又不能顯得太用力。”
電梯門開啟，宴會廳的熱浪裹挾著香檳氣息撲麵而來。，觥籌交錯。企鵝視訊的高層、劇集主創、投資人、平台合作夥伴、以及數得上名號的媒體幾乎全數到場。
“林老師來了！”不知誰先喊了一聲，不少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製片人劉總第一個迎上來，滿麵紅光：“星晚！我們的功臣！”他聲音洪亮，帶著三分醉意，“《九霄寒夜》不僅是今年暑期的劇王，更是平台年度招商冠軍！來來來，必須敬你一杯！”
林星晚接過侍者遞來的香檳，淺淺抿了一口：“是劇本好，導演拍得好，團隊共同努力的結果。”
“謙虛！”劉總拍拍她的肩，“陳導可把你誇上天了，說你是他近幾年見過最有韌勁的年輕演員。”
正說著，導演陳墨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他今天難得穿了西裝，看見林星晚，嚴肅的臉上露出笑意：“剛才還在跟劉總說，寒夜這個角色，換個人演，八成要砸。你把她立住了，而且立得很漂亮。”
“是陳導您調教得好。”林星晚認真地說，“那場入魔的戲，您讓我反覆磨了七遍的情緒。”
“因為你接得住。”陳墨和她碰了碰杯，“演員和導演是互相成就的。”
正寒暄著，企鵝視訊的副總裁張總走了過來。這是真正掌握內容生殺大權的平台高層，平時極少在這樣場合露麵。他五十歲上下，氣質沉穩。
“林小姐，”張總說話直接，“《九霄寒夜》的資料非常好，超出了我們的預期。觀眾不僅看劇情，也在看你的表演。市場證明，有質感的表演是有商業價值的。”
這話的分量很重。周圍幾個豎起耳朵聽的製片人和導演，眼神都微妙地變了變。
“謝謝張總肯定。”林星晚不卑不亢。
“平台明年有幾個S 的古裝專案在籌備，”張總微微頷首，“本子回頭讓人送到周婷那兒，你看看有沒有興趣。”
這就是明確的橄欖枝了。周圍響起幾聲剋製的抽氣聲。
林星晚依然平靜：“好的，謝謝張總。”
張總離開後，立刻有其他劇集的製片人圍上來交換名片，話裡話外都是“希望有機會合作”。林星晚一一應對，禮貌周全，但不過分熱絡。
宋硯端著酒杯擠過來，笑著解圍：“各位各位，讓我們寒夜歇口氣吧，今晚慶功宴主角都快沒空吃東西了。”
眾人笑著散開些。宋硯今天穿了身深藍色絲絨西裝，氣質溫潤，和劇裡清冷的師尊截然不同。“適應嗎？”他低聲問，“這種場合。”
“不太適應。”林星晚實話實說，“但得學著適應。”
“都一樣。”宋硯笑了笑，“我剛有劇爆的時候，連著一個月晚上做夢都在笑，醒了又覺得空。後來明白了，熱鬧是戲的，路是自己的。”
林星晚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宋硯眨眨眼：“怎麼，以為我就是個好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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