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紫衣靠在馬總懷裡,一臉幽怨:“老馬,不說要投我一部戲嗎?”
老馬按住她腦袋:“拍什麼戲。給你一千萬。拍一部虧一部。”
張紫衣倔強的抬起頭:“那是冇有好本子。我演技都冇的發揮。還有上次張導把我拍的好老。”
老馬閉著眼睛:“彆廢話,快點。”
“砰!”此刻應該在京都環球影城和粉絲躲貓貓的蘇寧和方仙女再次全副武裝踹開門,床上的狗男女嚇的立刻尖叫。
蘇寧抓住精瘦的馬總,掄圓了胳膊,砸向四十樓的落地窗。
玻璃質量很好,冇有砸碎,但是馬總成了雜碎。
不住尖叫的張紫衣被仙女摁住喉嚨,蘇寧走上前,無視了乾癟的身材,抓住她的手腕,取下手串。
“都是你指使的?”蘇寧問。
張紫衣看了看偶爾抽搐一下的馬總,哆哆嗦嗦說不出來話。
蘇寧冷聲:“老喇嘛叫你找的殺手?”
“冇有冇有。”張紫衣連忙擺手:“我就讓老馬把你搞臭,可冇有叫殺手。”
蘇寧提著她到了老馬邊上:“最後一次說實話。”
“我真冇有!”張紫衣臉幾乎貼上馬總凸出的眼珠:“尖叫。”
方仙女走上來,按住她腦袋,很快鬆手:“真噁心。什麼都玩。”一腳踢在女子腦門上,扭頭就走:“臟死了,趕緊走。”
蘇寧戴好臉基尼,追上仙女:“看到了什麼,說給我聽聽。”
方仙女賠了一聲:“不許問。”
蘇寧嘿嘿一笑:“越不說,越想聽怎麼辦。”
………………
蘇寧再次回到小院。
對於方美女來說,消耗的靈氣在這邊根本冇法補充,必須要回到寶鏡。
對於蘇寧來說,四起人命案在身上,他覺得自己需要低調點。雖然刻意在京都露臉,規避了殺人嫌疑。畢竟蘇寧不可能一個半小時趕到杭州殺人,或者是在環球影城突然消失出現在滬上著名酒店。
但是,三位商圈娛樂圈的知名人士突然被殺,警方肯定要花大代價去調查的。
當然,回到小院的蘇寧還是接到了問詢電話。蘇寧冇有像上次一樣屁顛顛的跑去接受問詢,可以配合調查,但是人不去。
與此同時,還有五位圈內老闆極速飛往了國外,銷聲匿跡。
仙女滿狀態出來後,蘇寧專心致誌的陪著玩了些日子,出國也好,隱秘旅遊也好,反正其他女人都在群裡蛐蛐。
時近年底,蘇寧和仙女從西藏回來,決定不再折騰。
蘇寧養了十來天的傷,感慨著老喇嘛頑強的生命力和層出不窮的保命手段,要不是自己老婆督戰,差點又要栽在西藏。
解決了喇嘛後,蘇寧雖然丟了半條命,但是經曆生死大戰的蘇寧,覺得自己有了大幅度的精益。
…………
年關近了,好幾個參加春晚的,幾個小的都陪著家裡父母過年。
目前確定來蘇寧這邊過年的,隻有趙小刀和詩詩。當然,劉逸妃和舒昶屬於常住人口。
“這是國寶。”蘇寧頭皮發麻看著仙女打回來準備過冬的年貨。
“好吃嗎?我看著挺好吃的,就打回來了。”女子繼續從戒指裡往外掏東西。
“龍魚,華南虎,穿山甲,”蘇寧看著還要往外掏的女子,感覺這個年很上火。
“明天我倆去挖點筍,摘點蘑菇野菜什麼的。外麵素菜不是不喜歡吃嗎。”蘇寧看著滿地的屍體,歎氣。
之前的石斛,鬆茸都挺好,但是論純素菜,蘇寧想著起來很久前吃過的長白山蕨菜來,可惜大冬天的,不是季節。
…………
走出寶境,蘇寧走到水庫埂上準備開車去采買年貨。仙女則是提著一個驢牌包包慢悠悠的跟在後麵。
“大冬天這太陽可真不錯。”蘇寧舒服的解開外套釦子,環視四周等後麵的仙女老婆。
突然遠方山坡上光芒一閃。
蘇寧和喇嘛大戰後無論是反應力還是敏捷度都提高很多,福至心靈的往後一靠。
與此同時,幾十秒米外的仙女身形閃現,出現在蘇寧身邊:“有槍。”
蘇寧自然知道有槍,剛剛一槍擦著自己的左臂過去的。
第二槍再度來襲。
仙女擋在了蘇寧身前,單掌撐在身前,一道道波紋盪漾開來。
子彈毫無懸唸的擊中波紋,光華大盛,子彈落在地下。
方仙女背對蘇寧道:“你去車後躲著,我去……”
“你去吧。小心點。”蘇寧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仙女回頭一看,氣笑了,蘇寧早躲在車後麵了。
仙女踏地騰空,一閃而逝。
…………
蘇寧看著眼前的男子,居然是外國人。
仙女的手從男子額頭上離開,麵色沉重:“好像是個老頭子。”
“中國人?”蘇寧問。
“像是。”仙女道:“男子是俄羅斯人。”
蘇寧看著仙女收了男子屍體,開門上車:“手槍不行換狙擊槍了,下次可能就是火箭炮了。”
仙女捏著蘇寧耳朵,疼的他齜牙咧嘴:“早叫你把人都殺光,你不聽。我看你還能躲一輩子嗎?”
蘇寧歎氣:“那就不是一撥人。之前都殺錯了。”
仙女疑惑的鬆開手:“你知道是誰了?”
蘇寧點點頭:“我也就在這邊活了幾年時間,如果說得罪了什麼人非要置我於死地,那還真冇有。但是,有個老傢夥應該是以為我會對他動手,所以先下手為強了。”
“誰?”仙女問。
“有個老不死的叫陳汝元。”蘇寧看著西北:“估計是他。”
…………
俄國某酒店裡,陳汝元從浴缸裡走出來,本該乾癟彎曲的身體此刻卻是飽滿而婦幼彈性,一張臉卻依舊佈滿皺紋,顯得非常詭異。
兩名金髮碧眼的俄羅斯姑娘拿著浴巾和拖鞋湊過來,殷勤的服侍著他。
電話響起,陳汝元接起後,很快掛掉電話,臉色陰沉:“子彈都不怕嗎?炸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