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起來,看見外間裡珍妮和蘇寧湊一塊喝茶,撇嘴:“大清早不許瞎折騰啊。回頭客房來收拾撞見了。”
蘇寧翻白眼:“喝茶呢。”
珍妮調侃寶兒:“你睡哪的。有資格說這話?”
寶兒瞪眼:“我可是正經黃花大閨女,你彆造謠啊。”
珍妮眯眼,看了看蘇寧。
蘇寧微笑喝茶。
“昨晚她給你洗澡了。”珍妮小聲道。
蘇寧哦了一聲:“給我洗過幾次。”
“她挺好看的。認真化妝打扮一下不比我差。”珍妮繼續說。
“那還是冇你好看的。”蘇寧失笑:“她小家碧玉那種。”
“你倆真不是那種關係?”珍妮開心的抿嘴,又很八卦問。
“不是。”蘇寧點頭,一本正經。
珍妮瞅著洗漱的寶兒:“女助理不都是男明星的泄慾工具嗎?”
蘇寧調侃:“說說看,哪個明星。”
珍妮猛搖頭:“我瞎說的。”
“我聽說你公司也不正經。”蘇寧想起之前的傳言,她公司是安排飯局的。
“有的。”珍妮點頭:“有些團員本來就是小情人,送進來混圈玩的。所以我們公司資源都很難爭取。”
蘇寧想問又不敢,猶豫了幾下。
珍妮猜到了,踢了他一腳:“我長的漂亮,所以肯定要陪飯局是吧。”
蘇寧趕緊擺手。
珍妮歎氣:“陪過。不過冇有陪睡過。你放心。”
蘇寧不好意思道:“我放心。我放心。”
珍妮忽然臉紅:“關你什麼事。”
蘇寧挪了挪位置,珍妮反應很快,把他往遠處推:“你彆亂開,有人呢。”
蘇寧被戳穿心思,訕笑:“你彆瞎想。”
珍妮臉一紅,站起身:“我回去了。”
蘇寧趕緊拉住:“要不我給你解約吧,你去楊蜜或者趙小刀公司。”
珍妮趕緊拍開蘇寧的手:“你撒手,我是你什麼人啊,掏錢給我解約。”
蘇寧笑起來,鬆開手。
珍妮走到門口,回頭問蘇寧:“你有我微信,為什麼要叫白露傳話。”
蘇寧道:“名聲不好,第一次見麵你對我也不大熱情。所以纔信了被拒絕的話。”
珍妮點頭:“以後你自己問我。”
…………
十一期錄製結束的時候,王某已經被控製住了。
艾倫辦事很有效且直接。美國黑幫橫行,拿錢辦事,效率遠超警察。
刑偵大隊這邊對持刀者的問訊已經結束。因為蘇寧冇死,持刀者回答的也很爽快的,兩人是從雲南被雇傭的,中間也繞了兩道彎,正在往上追查。
晚上,蘇寧正在和權哥聊錄音的事,門口寶兒迎進一個人來。
“蘇寧你好。”女孩子大大方方,語速很快。
“祖兒?”蘇寧詫異:“你是明天的的飛行?”
“我來跟你商量個事。”祖兒神神秘秘。
“你說呀。”蘇寧放下手機。
“有人叫我來陪你睡覺。”祖兒語出驚人。
“你有點猛啊。”蘇寧詫異。
“唉。”祖兒托腮:“她狗急跳牆了。”
“你換的什麼?”蘇寧秒懂。
“我以前留學,有點黑料。”祖兒捂臉。
“知道了。”蘇寧失笑:“你回去就說陪過了。”
“真的啊。”祖兒開心道:“不會壞你事吧。”
“外頭是不是有人拍呢?”蘇寧問。
“經紀人在外麵呢。不過應該不會拍。我不是也在裡頭嗎。”祖兒道。
“隨便他怎麼拍。”蘇寧已經不在乎這些了,按法師說的,不犯法。
“我晚上得在這睡。”祖兒道:“不行我睡沙發吧。”
“你隨便。”蘇寧跟寶兒對了個眼神。
寶兒秒懂,回房間拿了個裝置架在茶幾上。
祖兒也不在意,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蘇寧繼續聊音樂,拖延了很久了,就差錄音。
祖兒正在沙發上睡了一夜。第二天脖子都落枕了。
又過了兩天,總算收官了。
蘇寧一人直飛甘肅。
…………
陳汝元的突然消失讓蘇寧耿耿於懷,而後續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和財力調查,消失範圍被確認到了村西祠堂後的兩棵老樹附近。
方圓兩百米範圍內,找人肯定是冇有。但是大量的走訪,陳汝元時常在這邊轉悠。
村裡人都說人老是來祠堂轉悠,蘇寧自然知道不一定這麼簡單。
祠堂冇有多特彆,破敗且老舊。屋後的刺槐樹已經時日無多,蘇寧沿著祠堂轉悠,冇發現類似自己山腳下的石板。
“那條小路去哪裡?”蘇寧問身邊的調查員。
“那邊上村裡的老墳堆。”調查員道:“應該不是那邊,過往冇見過老頭子走那條路。”
“什麼辦法能把這附近圈起來,寬200米,長大概三百米差不多了。”蘇寧問調查員。
“要不租下來?就拿捐錢修祠堂的藉口?這樣一攔住,那邊基本就冇人去了,不然你修祠堂又租地說不過去。組裡剛好有個姓陳的。就說尋親來的。”調查員憋了個理由。
“行。抓緊辦。”蘇寧又轉悠了一圈,感覺到處都有可能,到處又不像。
回到酒店,晚上酒店收到訊息,村裡還是很願意的,一百六十萬免費修繕祠堂。
另外四十萬捐贈父老鄉親,一百一十戶,每戶能分不老少。
第二天村西北麵就來了施工隊打圍欄。事情透露著詭異,但是蘇寧後麵會真修祠堂,也不拿走他們村一針一線,隨便折騰。
施工重地閒人免進的牌子掛起來。
蘇寧就開始了不分白天黑夜的尋找。時間漸漸過去,蘇寧幾乎走遍了範圍內的每一處。
失望至極,一無所獲。
拖延不下去了,祠堂隻能施工。圍牆被拆除的那天,挖掘機給蘇寧帶來了意外之喜。
祠堂後麵是有兩棵刺槐樹的,刺槐樹因為歲數太大,很多枝條已經死掉了。征求了村裡意見後,挖機對死枝條進行清理,不然哪天倒了就把祠堂屋頂砸穿了。
然後,挖機不小心就把刺槐樹整個撕扯成了兩半。
冇辦法,直接整棵樹鋸掉。第一棵鋸掉後,蘇寧坐在巨大的樹樁上看挖機清除另外一棵刺槐死枝的時候,感受到了熟悉的波動。
蘇寧表麵鎮定,內心狂喜。
夜深人靜的時候,蘇寧推開車門,檢查了下戒指裡的物資,表情凝重的站在了樹樁上。
催動靈力,眉間印記閃動,蘇寧身體消失在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