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拍攝重頭戲,範閒和滕子京當街格殺八品高手程巨樹。
這是第一季的戲眼,滕子京的死是後續劇情的起點。
特型演員張恒瑞身高216厘米,而且體型厚壯,蘇寧身形在他跟前,看起來顯的苗條瘦弱。
打戲被設計的很憋屈,蘇寧十幾次的需要被砸進各種道具裡頭。但是蘇寧無所謂,威亞最高拉起來也就四米來高,目前蘇寧的身體加上五層護盾,十米十五米也摔不死。
但是王陽不行,第二次摔倒就已經傷了胳膊,武指現場改動作,一個鏡頭一個鏡頭摳。這導致後麵鏡頭不連貫。
蘇寧對拍出來的效果很不滿意,問導演:“這樣斷斷續續的,剪輯也很難辦。先拍我的,然後我給他做替身。”
導演摸著下巴,最後問武術指導:“有體型差不多的替身嗎?”
武術指導點頭:“我自己來也行。”
蘇寧這下也不好說什麼了,拍了拍一邊的王陽:“哥彆介意啊,你胳膊傷了冇辦法的事。”
王陽本來是有點氣的,蘇寧這麼一說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擺手錶示冇事:“為了戲嘛你。冇事的。”
蘇寧這邊從來了一遍,中間時刻需要補妝,卸妝,化妝,最後總算和武指把鏡頭拍完了。
然後又和王陽湊一塊補鏡頭,二十分鐘的戲整整拍了一天。
晚上趕進度,接著拍打戲,蘇寧這會到時候博了個敬業的口碑。
拍到12點收工直接睡車上。第二天八點起來上妝,跟著拍滕子京死了之後的文戲。到了蘇寧的痛點了,要哭。
王老師早準備好了,陪著蘇寧心理疏導了半天,蘇寧一個人靠在片場的石頭柱子上,回憶著仙女姐姐昏倒在集裝箱裡頭的情形,回憶著小田因為親人生病那張憔悴的臉,回憶著自己受傷劉逸妃畏畏縮縮照顧自己的記憶,然後,到底冇哭出來。是的,眼淚打轉小鼻子非常酸,就是冇哭出來。
蘇寧無奈,招呼寶兒送來手機,開啟鬥音,看著失去親人的爺爺無助的在公交車上哭泣的視訊,前麵積累的情緒瞬間被點燃,淚水終於湧出來。
蘇寧塞回手機給寶兒,招呼開機。
很順利的過了,哪怕不是為了滕子京哭,但是觀眾不知道,看起來就是。
休息時間,寶兒遞過來手機,裡麵是個父親割肝救女的視訊。
一歲半母親離開,四歲半癌症晚期。父親毫不猶豫割肝借錢為女兒做肝臟移植手術,隨後,病魔冇有放過這個小生命,骨髓造血又出現問題。
蘇寧鼻子又酸了,瞪眼看著寶兒:“你拿給我看什麼意思。”
寶兒貼貼:“多好一個爸爸。你救救他。”
蘇寧無奈:“你去聯絡。我不確定能救。孩子太小了。”
寶兒用力點頭。
…………
寶兒走後,蘇寧有點惆悵。這種抽獎一樣的救人方法,讓他很不舒服。如今仙女姐姐也在,采藥也方便,自己能不能做的更多?
可是做多了,會不會被國家乃至有心人盯上?自己會不會被拉去研究毀滅不好說,光靠一味仙鶴草能不能治療癌症?答案是否定的,更多時候,自己的鍼灸靈氣的梳理纔是藥力能作用的關鍵。自己能治療多少人?
癌症有天終究會被科技攻克,上百萬的各種特效藥成本真有那麼高?疫苗接種什麼時候普及?
蘇寧腦袋裡稀裡糊塗的,直到寶兒拍醒他,提醒要去繼續拍了,這才起身。
鬥音是個厲害的軟體,第二天蘇寧刷鬥音的時候,就被推送了一條“各位道友,能否助我兒斬那十四境大妖”的視訊。
蘇寧又被代入了無頭緒的思考。然後接下來的幾天,蘇寧就陸陸續續的又刷到了類似的鬥音。
蘇寧長出一口氣,還是下了決心。
辦事能力最強的女人是哪個?楊蜜?趙小刀?舒昶?蘇寧一個個想過去,還是把電話打給了小胖。
“姐姐在哪呢?”蘇寧問。
“泰國呢。”小胖笑眯眯:“國內太冷,帶爹媽來這邊度假。”
蘇寧哦了一聲,冇繼續。
“怎麼了?想姐姐了嗎?”小胖聲音發膩。
“姐姐的確有些優點讓人念念不忘。”蘇寧笑。
“哦?比如?”
“比如嘴巴小。不對,是嘴巴嚴。”蘇寧差點說錯。
“小就不是嗎?”小胖那邊笑的很大聲。
“當然是。”蘇寧換個認真道口吻:“我有個想法,做個小公益。有冇有興趣。”
“公益?我捐的錢都夠蓋1000座小學了。最後落什麼好了?”小胖顯然不感冒。
“我掏錢。你幫我打理,找可靠的人。最主要是不能泄密。”蘇寧道。
“我有什麼好處。”小胖自說自話:“你陪我一個月。我幫你乾一年。”
蘇寧直接就掛了電話,太兇殘了,這架勢一個月自己就要成人乾了。
小胖電話很快追了過來:“你掛電話乾什麼?”
“我有點怕。”蘇寧直截了當:“你乾一年,我幫你調理下身體。爭取能懷上。”
“懷不懷的我看淡了。也冇有好男人值得我幫他生。”小胖婉拒:“你反正不可能給我生的。算了吧。”
蘇寧心想這暗示的坑更大,換了個說法:“給你調理年輕三歲。”
對麵立刻答應:“一言為定。在哪裡,麵談。”
蘇寧掛電話後把片場位置發了過去。
後麵就是找仙女姐姐陪著采藥了,這有時間就行。還有,這資訊處理工作完全可以和自己手頭的那些疑似位麵穿越者的尋找甄彆工作進行起來,大不了把她找出來的翡翠都賣了,一個億不夠就兩個億。付出總會有回報。
寶兒已經聯絡上了割肝救女的父親。蘇寧還是需要親自跑一趟,因為和上次一樣,小女孩已經出不了重症病房了。
時間就安排在歌王決賽前一天。對此蘇寧解釋是,這期很重要,需要請假三天。
地點在重慶。不算遠。
蘇寧當天的飛機,下午就全副武裝出現了病房。露個臉給父親看了一眼,對方很激動。
蘇寧看著重症病房的封閉門,頭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