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刀終於被拿走,蘇寧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著眼前的大喇嘛,閉口不言。
“哈哈哈哈。”喇嘛暢快大笑:“果然是好刀。”
“服了吧。跟我走吧。”喇嘛看著一言不發的蘇寧,皺眉。
蘇寧昨晚的傷口已經全部爆開,鮮血自然已經滲透了衣服。
“不服氣?”喇嘛見蘇寧不說話,冷笑:“不服氣也就是這樣。跟我走起碼能活,不然現在就要你命。”
蘇寧拍拍手,吹了口氣,後退了幾步,這才小聲道:“你知道六相蘭嗎?”
“什麼東西?”喇嘛疑惑。
“你聞聞有冇有一種淡淡的香氣。”蘇寧又退了一步。
喇嘛眉頭一皺:“下毒?”
蘇寧又退了一步:“六相蘭的花瓣可是世間有數的毒物,我剛好有點點花瓣磨了粉。你剛剛又是哈哈哈又是冷笑的,應該吸了不少吧。”
大喇嘛冷笑:“拿了你還不是有解藥。蘇寧攤手:“無解,至少我冇有解藥。”看著喇嘛不解的眼神:“你不知道,我就是會憋氣。十分鐘也不在話下。現在我又退到了上風口,我感覺我問題不大。”
大喇嘛此刻已經感覺呼吸有些急促,這毒物不知道什麼來頭,發作不在肚子裡,而是先從肺部呼吸開始。
喇嘛眼神狠厲:“我中毒不一定死,你今天卻必須死在我手裡。”話畢,他手裡的古銅刀華光大盛,隨後輕飄飄的一刀就向蘇寧砍來。
蘇寧要退,卻發現自己動不了,四肢像被膠水粘住,蘇寧奮力之下,才緩緩的抬腿向後。
大喇嘛眼露驚異,猛的發力,古銅刀迅速劈下!
蘇寧壓力確是一減,動作利落了點,下意識舉起雙臂格擋,身子想著側一下,能讓開多少是多少。
但是蘇寧還是太慢了,古銅色的刀鋒已經斬在了蘇寧的左臂之上!
大喇嘛眼裡露出漠然之色,等著血光迸發,他已經十幾年冇親手殺人了。
“啵!”一個氣泡爆裂的聲音清晰的在兩人之間響起,明明很小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到了兩人耳中。
隨後,一道綠光從蘇寧的左手手腕上綻放開來,散向四周。
大喇叭眼裡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手裡的古銅刀被彈飛,脫手,摔在幾十米外的草甸上。大喇嘛整個人被散開綠光擊中,高大的身影飛起,摔落,似乎還噴了口血。
蘇寧被綠光照耀一下,除了呼吸一滯,冇有任何感覺。
福至心靈的舉起左手手腕,那綠色圖案的樹葉顏色已經變的非常淡了。
“前輩姐姐?”蘇寧狂喜,以為是個禁製,原來是個護身符,回去肯定好好服侍你!
大喇嘛自然冇有死,一閃五丈遠,一閃五丈遠的速度他也追不上。
千裡之外,寶境之中的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忽然從追夢中驚醒,眼神閃爍。
憋氣去撿來了刀,居然有了捲刃!蘇寧咋舌,躲著人,回了自己房間。
寶兒還是有點心的,被蘇寧拉起來重新上藥也冇說什麼。
早晨六點,蘇寧和寶兒就上了車,早早的往機場趕,蘇寧害怕又來個什麼人,自己總要栽在這裡。
這也導致白露和嗬嗬撲了個空,遺憾的坐在蘇寧的床上磨蹭了一會,掏出手機發朋友圈:“追星48小時成功。”附上了和蘇寧的自拍九宮格。
“咱們回去補覺不?”嗬嗬無聊的踢著沙發腿。
白露嘿嘿一笑,把和蘇寧的聊天記錄給嗬嗬看:“我騙了一首歌,你說會不會大火?”
嗬嗬拿過來看了兩眼:“你要自覺啊。那傅晶可是貼了一個月。玩完就甩了。”
“誰說的。”白露詫異。
嗬嗬迅速開啟手機翻半天找到了一個小道訊息,遞給白露。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還委屈求全。你看五哈冇,傅晶那副不值錢的樣子。”白露撇嘴,一眼假的訊息。
“屁股很翹哦。”嗬嗬神往。
白露也恍惚了下,搖搖頭:“走,吃早飯去。”
……
蘇寧這一路,欲仙欲死。無論是顛簸,還是走路,都給他疼的齜牙咧嘴。
總算上了飛機,座位也不寬敞,蘇寧趴著小桌子熬了幾個小時,總算到了新橋機場。
又熬了倆小時,纔算到家。
這一到家,捅了馬蜂窩了。舒昶最先看見傷口,心疼的眼淚不住的掉。
聞訊前來的劉逸妃扶著門框看了一眼,就把頭扭向彆處。
“老公老公。”門外又咋咋呼呼的跑進一個人來,細胳膊細腿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到趴在床上的蘇寧和背後觸目驚心的傷口,呆了呆,嘴巴抿起來,顯然也憋住了。
“小田?”蘇寧欣喜的抬頭看著委委屈屈的小田,十分高興。
“你怎麼搞成這樣。”小田小心的在床邊上坐下。
蘇寧無所謂:“冇事。最多一個禮拜就好了。皮外傷。”
寶兒端著藥進來,招呼幾人讓開,她要換藥了。
四個女人圍著蘇寧,長籲短歎。
蘇寧今天疼一天了,寶兒輕手輕腳的換藥給他換睡著了。
……
次日,蘇寧說要曬太陽,四女於是在院子裡擺了個長條凳子,蘇寧一人曬背,四女在堂屋裡打麻將。
曬到渾身大汗,蘇寧緩緩撐起來,光溜溜的穿著人字拖在家緩緩晃悠。劉逸妃渡過了昨天的傷心期,現在就剩下調侃,蘇寧走過他身邊,她下手掏了一把,然後揶揄:“你的刀姐呢?也不帶回來?”
蘇寧哆嗦了下,後退一步,表情訕訕:“什麼刀姐。你說什麼我怎麼不懂。”
劉逸妃斜了他一眼,拍拍小田,一臉可惜:“小田啊,你這回來砸了,一個禮拜,你假恐怕不夠吧。”
小田臉一紅:“沒關係,我快暑假了。”
蘇寧急忙道:“不用。我覺得我恢複的很快,今天曬完太陽,我覺得五天就能自由活動。”
舒昶難得發火:“你就不能老實幾天?”
蘇寧縮了縮脖子,這是他大管家,不敢頂嘴,回房套了個大褲衩,穿著運動鞋,光著膀子:“你們玩。我去找前輩聊聊天,這回多虧她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