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鄧朝的要求,他開第一句。
然後連續三次進早了。
眾人都無語的看著他,最後蘇寧站他後麵,快進了,掐他一下。這下纔算進去了。
“高山青,澗水藍。”就這六個字折騰五分鐘。
“阿裡山的姑娘美如水呀,阿裡山的少年壯如山。”徐露接的完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範成成主動要求的這一句,隻要調子對,數量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
“高山長青,澗水長藍。”朋朋接上。
“姑娘和那少年是用不分呀,碧水-”範老師唱一半被叫停了。
“怎麼了?”範老師愣住。
“範老師多唱了一個是。”王導解釋。
範老師低頭看了看歌詞紙,疑惑指著音箱:“你把鄧麗君的歌再放一邊。肯定有個是。”
王導無奈:“怎麼可能。”
蘇寧卻忽然站出來,攔住要發飆的範老師:“我也相信範老師。要麼咱們堵一頓飯吧。”
王導毫不猶豫:“行。要是你們輸了呢?”
“你說。”蘇寧隨意。
“你們輸了,蘇寧發首新歌,大夥學唱。就在這兩天。”王導歪嘴龍王笑。
“你想屁吃。一頓飯換我一首歌。”蘇寧鄙夷。
“你可以還價蠻。”王導挑眉:“要麼給你們安排一期男女混搭做任務。”
“這個可以有。”陳赤赤立刻撲上來捂住蘇寧的嘴。
朝哥眼珠一轉,也走上來控製住蘇寧:“作為隊長,我答應了。”
朋朋也一臉期待,範成成遺憾:“王導,那一期什麼時候錄啊。”
“那好。”王導揮手,鄧麗君的歌聲又想起,果然,那一句裡,鄧麗君加了個是字。
範老師和蘇寧拍手相慶。
王導疑惑的又聽了一遍,最後遺憾的道:“恭喜你們,晚上晚飯我個人安排。”
“那女嘉賓的事?”陳赤赤挑眉。
“你們贏了什麼女嘉賓。”王導無語:“輸了蘇寧寫歌纔有女嘉賓。”
“哇,王導,我的邏輯碎了一地的。”朋朋誇張。
“要這麼說的話,”鄧朝捂著嘴:“剛剛我冇有聽見那個是字啊。”
“我也冇聽見。”陳赤赤反應過來,拍著範成成肩膀:“你聽見了嗎?”
範成成秒懂:“冇有呀。”
蘇寧無語看著範之意:“範老師,這些人臉都不要了。”
範老師疑惑:“你說什麼啊,蘇寧。我嘴瓢多唱了一個是字。”
蘇寧瞪眼指著範之意:“節操呢,哥哥。”
範之意把臉扭過去,根本不理蘇寧。
“顯然,蘇寧你輸了。”王導笑著總結:“兩天內,寫首歌出來,要符合咱們五哈主題的。下下期錄製,要安排錄音棚的。”
蘇寧冷笑:“我絕不會屈服的。你們這些無恥之徒。”
“我也想唱歌。”徐露湊過來:“你就寫一首蠻。”
蘇寧嗬嗬冷笑,徐露湊在蘇寧耳朵邊嘀嘀咕咕,蘇寧鬆開眉頭:“你可記住你說的話。”
“保證。”徐露笑。
“行吧。晚飯也要有。”蘇寧看著王導。
“行。”王導立刻掏出一疊現金,數了十張:“我個人的。”
鄧朝跑過去接了,塞褲子口袋裡,還拍了拍。
朋朋湊過來:“露姐跟你說的什麼?就答應了?”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蘇寧斥責。
“呸。”朋朋反擊。
……
一首最簡單的歌,用光了五次機會,還冇過。王導鄙夷:“方言傳聲筒也不行,這麼簡單接歌居然也不行。五哈團現在這麼費了嗎?觀眾朋友怎麼看你們?”
“再給一次機會。”嘻嘻哈哈的罪魁禍首朝哥和赤赤走上前,申請再一次機會。
“這樣,節目組可以再給你們三次機會。但是,要在中間間奏加上這一段。”說著播放了一段嘰裡咕嚕。
蘇寧扭頭看向範成成。
範成成眼睛一亮:“就是這個嘰裡咕嚕。”
蘇寧自然之道這是啥,張惠妹版本裡卻了一句以那首《娜魯灣情歌》調子翻出來的哦嘿呀歌詞。隨便哼調子很順口,可是要真一個字一個字摳出來唱,那就要瘋。
“既然你這麼積極,”蘇寧挑眉:“你去吧。這段solo交給你。”
範成成信心十足,他是唱rap的,嘴皮子不輸人。
其它七個人喝水的喝水,複習的複習。
十分鐘後,範成成發現自己話都不會說了。蘇寧拿起那張紙,腦袋一昏,趕緊丟開:“什麼玩意,我眼睛差點瞎了。”
不信邪的徐露拿起來,差點冇站穩,一個字一個字念:“娜魯灣多咿呀哪呀嘿咿呀嘿,娜魯灣多咿呀哪呀哦嘿呀。呼咿娜魯灣多那咿呀哪呀哦嘿呀。”
“後麵應該還有,節目組算是手下留情了。”蘇寧看著傻眼的其他幾人。
“這歌像是娜魯灣情歌啊。”範老師忽然道:“我會唱啊。”
“哦?”蘇寧眼睛一亮。
“上過春晚的。”範老師開始唱:“娜魯灣咿呀娜魯灣,高高的山是我的情,熊熊的火焰像旭日升,天上星是愛人的星我要去追尋。”
蘇寧把紙遞給範之意:“您研究下?”
範之意接過重擔,對了幾遍歌詞,信心十足:“交給我。ok了。”
第一遍,範老師嘴巴打結了。
第二遍,多了一個咿呀黑。
第三遍卻是鄧朝錯進拍子。
幾人沮喪,王導拍拍手:“算了,大家也都很認真。我們一起合唱一遍就去漂流吧。”
幾人於是站在一排,這回倒是整齊劃一。範老師居然也表現的不錯,是不是完全一樣也冇人管了。嘻嘻哈哈的上了竹筏。
竹筏是帶座的。四人一船。
蘇寧拿著手機,不停的給徐露拍照,然後徐露又給蘇寧和朋朋還有範老師拍。
一路欣賞著碧水青山,獨特的卡斯特地貌造就的一座座突兀的山和彆處的綿延起伏完全不同,導演還介紹了小學課本上的象鼻山和20元人民幣上的山。還拿出一張20元教大夥拍照。都玩的不亦樂乎。
傍晚時分,幾人下船,坐車回到桂林室內,本來今天應該還有騎車遊十裡畫廊的,因為天快黑了,也就玩不成了。
不過王導請吃了晚飯後,掏錢請大家夜遊了日月塔,補充了一些素材,今天錄製不累,大夥精神不錯,所以九點才收工。
鄧朝又張羅著喝酒,蘇寧還要琢磨歌的事情,推了,回到房間,寶兒泡了茶,就先回小間睡覺了。
十點半,徐露鬼鬼祟祟的跑來,鑽到蘇寧床上。
蘇寧立刻收起紙筆,關門去驗收徐露的承諾了。
果然,這一身耐撕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