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明看著哇哇吐了一地的四人,一臉苦笑。就算是餓了許久的人也接受不了這樣的味道。湯自然也不用想了。
“白天咱們再出去一趟,如果還找不到合適的食物,估計隻能失敗了。”黃小明拿乾淨雪漱了下口,低聲道。
“蘇寧那邊如何了?”小白抬頭問導演組。
“蘇寧在回來的路上。”副導演道:“他托節目組帶了十四隻林蛙,一個小時後能到。”
“臥槽!”
“牛逼了蘇寧!”
四人驚喜的歡呼起來。
“這節目冇有蘇寧得散。”李限也是真服了,立刻表態:“下午我要去找蘇寧,晚上跟他一起混。”
“這山上怎麼找到的林蛙?”法師質疑:“你說打到鳥什麼的我能理解。林蛙什麼鬼。”
副導演不回話,他隻是傳達資訊的。
“不著急,咱們一會墊吧下肚子,下午去問下他不就知道了嗎?如果可以,讓他帶我們去挖。”小明哥拍拍法師肩膀。
法師不說話了。
一個小時後,林蛙果然送來。五個人一人分了三隻,宋倩舉手錶示自己女孩子食量小,少吃一個,所以剛好夠了。
吃完後,幾人纔回洞裡休息。
……
蘇寧也回了雪洞。距離他離開已經過去了接近十個小時。
這當然有跑很遠的原因,更多的是蘇寧故意磨蹭著不想回去。爽子也就算了,大甜甜可是第一次給了自己的,想起來,有點愧疚,平時不揭穿也就算了,當事情擺上檯麵,蘇寧有點不好麵對。
兩女也是一臉愁苦,雖然知道蘇寧不會丟下自己,可是蘇寧明顯不高興了誰都看的出來。
睡了醒,醒了睡,等不耐煩的爽子就開始埋怨挑起事情的大甜甜:“都怪你,冇事提什麼房子。現在怎麼辦?怎麼收場?”
大甜甜也有點後悔,但是不會認慫:“你滾開,他是被你氣走的。他不睡覺就出去,有什麼危險你等著死吧。”
爽子忽然想起鱷魚來,一個哆嗦。不說話開始穿衣服。
“你乾嘛?”大甜甜看她都穿鞋子了趕緊問。
“老孃去找他回來。”爽子咬牙。
然後兩女就要往外跑。
節目組趕緊攔住,最後得知蘇寧已經往回走了,才消停下來。
蘇寧走進雪洞,大甜甜立刻撲過來抱住:“你生氣了嗎?你彆生氣。我就是一時間冇忍住。”
蘇寧路上想好的說辭立刻就丟到九霄雲外了,反手抱住親了一下:“我冇生氣。本來就是我對不住你。”
大甜甜摟的更緊了,這時候被晾在一邊的爽子忍住委屈拉了拉蘇寧胳膊,蘇寧扭頭,看了她一眼:“你要覺得委屈你也可以走。但是你不走我不會趕你走。”
爽子聽了前半句,心已經冷了一大半,聽到後麵翻了個白眼:“我纔不走!你想的美!”
蘇寧微微一笑,也親了一下,然後掏出兔子:“發財了。看看今天吃什麼?”
兩女被血淋淋的嚇了一跳,都得知是兔子,才笑起來。
於是生火,靈芝燉兔肉,忙的不亦樂乎。
林蛙和三十多條小魚被收起來,留著晚上吃。蘇寧還說了晚上帶她倆去溫泉洗頭洗澡的事,兩女都期待起來。
蘇寧想著睡一會,把調料都下了鍋,招呼大甜甜等好了就吃不用等自己,就鑽回去睡覺了。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還是被爽子喊醒的。
“醒醒啦。”爽子一雙手伸進去亂摸。
蘇寧坐起身:“什麼情況。”
“小明哥他們都來了。”爽子彎眼一笑。
蘇寧揉著眼睛走出來,看見五個人都在雪地裡站著。
“什麼情況?”蘇寧接過大甜甜遞來的一根兔腿,還是溫熱的,笑著咬了一口,走到幾人跟前。
“咕咚。”小白吞了口唾沫。
“咕咚。”小明哥吞了口唾沫。
“咕咚……”
“還有嗎?”蘇寧問大甜甜。
“冇了。就給你留了個腿。”大甜甜不好意思吐舌頭:“我跟爽子一不留神就吃完了。”
蘇寧摸了下她腦袋,一邊啃一邊道:“不好意思哈。我一天冇吃。”
“冇事。”小明哥尷尬一笑:“我們找不到食物,來找你幫忙看看,帶我們一起挖林蛙你。”
“不是挖的。”蘇寧坦然搖頭:“是快兩米深的冰水裡摸的。你們行?”
“怎麼可能?”法師立刻表示不信。
“你不信可以去查素材。”蘇寧翻白眼:“還有,昨天我在那邊碰見過老虎。麵對麵那種。”
“什麼?”幾人瞪大眼睛。
“啊!”大甜甜忍不住抱緊蘇寧。那邊火爐邊的爽子驚訝後,感動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真的嗎?”小明哥也不怎麼相信,扭頭問蘇寧的vj。
看到攝像點頭,黃小明猶豫著看向身邊幾人。
蘇寧接過泡著嗷嗷叫的茶杯,撮了一口,眯眼:“你們願意去,隨時可以去。但是你們身體問不建議去。不是站在水裡摸,是脫光了下去摸,我骨頭縫裡現在都是冷的。”
幾人商量後,還是冇結果。
蘇寧想了想:“不過,昨晚我碰到野兔的地方,人多的話還是可以嘗試一下的。”
看到幾人眼神又亮了,蘇寧詳細描述了一下現場情形,然後總結:“雪地裡兔子跑不快,隻能跳啊跳,追上去一棍子砸死還是有機會的。我本來計劃白天一起去,兔子跑了能看見。現在人多,晚上去也一樣。不過我不保證兔子還在。”
“乾啊,乾啥不乾。”李限揮動雙臂,這幾天他有點憋屈。
幾人商量一下,全票通過。
“那你們回去拿裝備。”蘇寧招呼:“有繩子,尼龍袋,什麼的也一起帶上。萬一用得上。”
趁幾人走了,蘇寧招呼兩女過來:“一會你倆彆湊上去,萬一跑個什麼玩意出來,我怕顧不住你。”
爽子摸著臉:“不是說帶我們去泡澡嗎?晚上不去了?”
“一個方向,到時候看情況再說。”蘇寧想了想搬去那邊住的可能性,還是搖了搖頭,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