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一點不要緊,蠢可就要了命了!”
四太接著往下說,“大家族守業,不怕後代笨,笨一點,行事穩重,做個守護犬還是沒問題的!”
“可要是蠢,被人輕易一忽悠,便上了套,投資這個投資那個,把家業敗光,還是很容易的!”
“陳朗那個侄子,是笨還不自知,屬於又蠢又笨的那種,和陳朗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相差這麽多,問題就來了!”
說到這,四太一頓,看向我們道:“陳朗比他大哥小三十歲,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會死在他大哥和他家老爺子身後,將來陳家老爺子和陳家老大去了,他那個蠢笨的侄子,能撐起陳家嗎?能應對陳朗這個小叔嗎?”
“陳家好幾房,就這兩個兒子?”我問道。
“嗯,就這兩個兒子,一個孫子!”四太點點頭,說道:“如果是你們,你們會怎麽辦?把家業交給四房這個姨太太生的兒子?”
“這麽做,大房會願意嗎?”
“更何況,大房孃家也不是省油的燈!”
“這之後呢,發生了什麽?”我問道。
“這之後?”
四太輕笑了一聲,說道:“這之後啊,陳朗那個和他同歲的侄子,突然就變聰明瞭,成績直線上升!”
“與之相對應的,是陳朗成績的一落千丈!”
“不隻是成績下降,飆車,玩女人,k粉,他什麽都幹!”
“這麽一對比,陳朗侄子被人稱作是浪子迴頭金不換,陳朗呢,則成了傷仲永!”
“因為這個,陳朗上過報!”
“當時這事,在圈子裏隻是一個茶前飯後的談資,現在經過小林這麽一說,我算是明白了,陳朗原來是被借運了!”
說到最後,四太有些感慨。
“玲姐,按你這麽說,陳朗被借文昌運,幹這事的,不一定是陳家老爺子,也許是陳家的大房!”林胖子說道。
“小林啊,你還是看不清,幹這事的,不是陳朗那個比他大將近三十歲的大哥,而是陳家那位老爺子,陳朗的親爹!”四太說道。
“為什麽這麽說?”我好奇道。
“因為陳老爺子是陳朗的親爹,多少還顧惜一點陳朗這個兒子,出手還留有餘地,隻是借走了陳朗的文昌運!”四太說道。
“玲姐,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是陳朗的那位大哥出手,陳朗丟的就不隻是文昌運了,而是自己的命了,對吧?”林胖子問道。
“沒錯!”
四太點點頭,說道:“不管怎麽說,當爹的對自己的孩子,還有一分虎毒不食子的心,可當大哥的,尤其是還不是一個媽生的,又和他有競爭關係的幼弟,他沒必要留手!”
“也是,丟了文昌運又不是丟命,起碼還能當紈絝子弟!”我說道。
“這些年,陳家老爺子對陳朗不錯,從來沒在錢上短過他!”四太說道。
“玲姐,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我想了想問道。
“我會怎麽做?”
四太輕笑一聲,一點猶豫都沒有的說道:“為了避免兄弟相殘,我會和陳老爺子一樣,奪了陳朗的文昌運給自己的孫子!”
這麽做符合四太的性格。
我想起之前救賭王時,王三木和我們說,四太當年為了救賭王,不惜打催產針,把自己的孩子獻祭了。
能在豪門裏立住棍的,哪有一個簡單的,都是狠人。
“開賽了!”
龍妮兒這時指了指拳台。
我們同時看向拳台,一個比基尼小姐站在兩個拳手中間,正說著什麽。
和兩個拳手確認後,比基尼小姐後退,自鐵籠中走出,繞場一週,調動觀眾的氣氛。
隨著氣氛起來,伴著叮的一聲鍾響,拳賽開始了。
和上一場不同的是,這場拳賽,更有觀賞性,也更血腥。
這場拳鬥屬於無規則拳鬥,沒有迴合限製,直到一方徹底死亡纔算結束。
兩分鍾後,帶著妹妹來的那位拳手的支撐腿被一腳踢斷,以一個明顯的弧度彎折。
支撐腿一斷,他整個人向後傾倒。
正常的拳賽,腿斷了是必輸之局,可這不是正常的拳賽。
眼見踢斷了對手的小腿,另外一位拳手立即上前,將斷腿拳手橫壓在身下,猛擊斷腿拳手的麵部。
“完了,輸定了!”
看到這一幕,林胖子歎了一口氣,羅玉芙可是給他押了一百萬這個被踢斷腿的拳手贏。
“是完了!”我跟著點點頭,反正這個局麵,我是看不到反轉的可能。
就在這時,局勢陡變。
被橫壓在下麵,不斷被砸擊,鼻子明顯變形的那位拳手,突然放開防著臉的一隻手向前抓,被踢折的右腿支撐腿同時向上伸。
“他在幹什麽?”我有點莫名其妙的。
下一刻,那隻手抓住了斷腿,猛地向下一拉,抓住斷腿橫擊。
一拉一抻之間,斷腿被扯斷,帶著骨茬與白色筋膜的腿骨,砰的一下,夯在了橫壓在他身上,不斷砸擊他的拳手的太陽穴上。
隻是一下,那位拳手便硬了,側倒在拳台上。
觀眾先是一滯,旋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一擊得手,拳手沒有停手,而是撐著爬起來,拿著自己的小腿骨,對準倒在台上拳手的太陽穴,一下一下的砸了下去。
直到砸到拳手徹底沒有聲息,他才咧開滿是鮮血的嘴,舉起自己的腿骨,示意自己贏了。
“尼瑪!”
看到這一幕,我下意識爆了一句粗口。
“這他媽的是吃了瘋狗藥了吧,金剛會有點東西啊!”林胖子跟著說道。
不同於我們哥倆的震驚,下麵的觀眾爆發出一陣震天的呐喊聲,氣氛一時間達到了頂點。
就在觀眾的歡呼呐喊聲中,鐵籠的小門開了,一個中年女人鑽進去,飛一般的衝向舉著自己腿骨炫耀的拳手,一把箍住他的脖子,張嘴對著拳手塌陷的鼻子咬了下去。
拳手猛甩,卻怎麽也擺不脫。
鐵籠小門這時再次開啟,那個瘦小的小姑娘也鑽了進來,衝向中年女人,然後如法炮製,一口咬住了女人的脖子。
“啊!”
不同於拳手喝了藥,中年女人沒喝藥,她被咬的慘嚎一聲。
這一道嚎叫聲出來,氣氛再次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