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會變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聽到這,我有點感慨。
“南伯,然後呢,李二被鬼纏,怎麽又和寧哥扯上關係了?”林胖子問道。
“他找的那個大師,是半個騙子!”白龍王說道。
“半個騙子?”我狐疑道。
“對!”
白龍王點點頭,說道:“在玄學一道上,那人確實有一手,但他沒走正道,而是利用玄學騙人!”
“李二找上他之後,他說李二不但被惡鬼纏,還說他的財庫破了,想要解決這兩個問題,他給的主意是,一活祭,一死祭!”
“死祭承擔惡鬼反噬,活祭補財庫!”
“然後,他選中了寧哥?”林胖子說道。
“沒錯!”
白龍王點點頭,說道:“振邦命格貴重,是最好的死祭人選!”
“那活祭呢,他選擇誰了?”我問道。
“活祭他選擇了當時的男朋友項華生!”白龍王說道。
“項華生?他和李二不是愛的死去活來嗎??”
聽到這個名字,林胖子一下子興奮了。
不隻是他興奮,我也興奮。
這個小道訊息,我們也聽過,不過和白龍王的版本不同。
港島的小報,為了銷量,什麽都敢報。
我們看過有關李二和項華生的報道,據說兩人愛的死去活來的,甚至要學寧哥和唐生那樣,一生一世一雙人。
後來鬧大了,李瓜出麵,各種威脅,兩人纔不得不分手的。
有人甚至根據兩人之間的故事,寫了一部幾萬字的虐戀小說,轟動一時。
因為這個,李家丟盡了臉麵,後來不得不封殺,把有關的報道全部買斷。
這種做法,和當初封禁李二的那本書如出一轍。
我和林胖子為了吃這個瓜,花了一萬港幣,這才買到了當年的絕版雜誌。
可在白龍王這裏,項華生不過是李二用來填補財庫,做活祭的一個工具。
誰的話可信?
我覺得是白龍王。
“小林,你覺得李家的那幾位,真的會愛人嗎?”
白龍王看著林胖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李二沒接觸過,但他爹和他哥,一個比一個畜生!”林胖子說道。
“爹和親哥如此,李二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他們仨身上,流著一樣的血,再說了,有親爹和親哥的言傳身教,學好不容易,學壞還是很容易的!”
我跟著說道。
“這點倒是沒錯!”
白龍王點點頭,說道:“母親去世之後,李二可能是為了麻醉自己,什麽都幹,人選擇墮落很容易,但從墮落的泥潭裏爬出來,很不容易!”
“項華生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時間,確實很得寵!”
“項華生要什麽他就給什麽,不論是錢,還是名錶和豪車,亦或是資源!”
“那兩年,李二一時間成了圈裏的談資!”
“我和黃大成他們聚會時,他們不隻一次說起過這事!”
“再後來,李生知道了,采取了很多手段,但都沒用!”
“南伯,也就是說,小報裏說的兩人愛的死去活來的事是真的?”林胖子兩眼放光。
“真真假假吧,沒分的原因不是因為兩人愛的深,是因為李二起了逆反心理,李生讓他不要幹,他非得要幹,讓他分手,他就不分,他也知道這種事情丟人,可他為的就是丟李家的人!”
白龍王說道。
“這不純純的叛逆期小孩崽子的心態嗎,家長越不讓幹的事,他越要幹!”林胖子恍然大悟道。
“和你當初一樣!”我瞥了他一眼說道。
“嘖!”
林胖子瞪了我一眼,說道:“你看,正在興頭上,你說我幹什麽!”
懟完我,他又看向白龍王道:“所以,李二隻是把項華生當做一個玩物,他對他好,給他豪車,給他資源,隻是為了氣自己的親爹!”
“多半是這樣,但喜歡也是真喜歡,不然的話,他不會對他那麽好!”白龍王說道。
“南伯,這個我懂,就和我小時候碰到了喜歡的玩具一樣,喜歡是喜歡,但到了該丟棄的時候,也會毫不猶豫的丟棄,對吧?”林胖子總結道。
“對!”白龍王點點頭。
“所以,當那位大師說,可以活祭項華生時,李二沒有猶豫,點頭同意了,對吧?”林胖子又說道。
“對,不但點頭同意,還把項華生瞞住了,那段時間,項華生就和一個小醜一樣,跟著李二忙前忙後的!”白龍王說道。
“忙前忙後是什麽意思?”我問道。
“這還不懂嗎?”林胖子嘁了一聲,說道:“項華生那個黑皮,以為要獻祭的隻有寧哥一個,他作為李二的男朋友兼狗腿子,當然要為主人分憂了!”
“確實是這樣!”白龍王再次點頭。
“南伯,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我好奇道。
“為了救振邦,我差點把自己搭進去,或者說,我已經把自己搭進去了,李二想把我也給獻祭了!”白龍王說道。
“他真敢這麽做?”我有點意外。
“他那個人,完全繼承了他爸的冷血與無情,甚至比他爸還要過分!”白龍王迴憶起了當年的往事,有些唏噓。
唏噓過後,他又道:“當時我被他抓到後,和他單獨聊過,他家的事情,我本就知道一些,我原本想用他妹妹還有母親的事喚醒他,沒想到他歇斯底裏了!”
“也就是說,不但沒勸成,反而更瘋狂了,是吧?”我說道。
“是!”
白龍王歎了一口氣。
“那後來呢,怎麽樣了?”我問道。
“後來,我被李生救了!”白龍王說道。
“李瓜救你?”我有點意外。
“對,就是李生救的我!”白龍王點點頭。
“他為什麽救你啊,說不通啊!”我說道。
李二幹的那點事,白龍王全知道了,最好的辦法是滅口。
“因為李二要把我砌在他家的酒店牆裏,不隻是我,對振邦和項華生,他也打算這樣做!”白龍王說道。
“然後呢?”我問道。
“一旦這樣做,酒店的風水就徹底破了,這是李生不能接受的,不隻如此,他還擔心我有後手,死後也不消停!”白龍王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