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煞鎖港
“南伯,你的意思是說,港島這些年靈異傳聞頻發,各種邪門案件層出不窮,是這個文化遺產保護組織在背後引導策劃的?”
我倒不是不相信,而是感覺有些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惡劣。
這些事情,要說冇有約翰牛的暗中配合,我是不信的。
約翰牛在國際上有攪屎棍的名聲,乾這種事一向擅長。
天竺如今的局麵,便是他們當初一手造成的。
港島如今的混亂也和他們有主要關係。
他們可能成不了事,但在裡麵當攪屎棍,把水攪渾,他們可太擅長了。
“五成以上是他們乾的,地脈一亂,很多事情不用他們引導,自然會發生!”白龍王說道。
這話我認同,用科學來解釋就是,地脈亂了,磁場也就亂了,磁場一亂,人的情緒波動變大,會出現控製不住自己的情況。
於是,很多凶案慘案,自然會發生。
“還有一點,是我的猜測,是真是假我不知道!”白龍王又道。
“南伯,你說!”我說道。
“港島回來十年了,始終冇出現什麼大變故,出錢的人,是不滿意的!”白龍王想了想說道。
“每年最少一億港幣,投入了二三十年,冇見到產出,肯定不滿意啊!”林胖子說道。
誰家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投入了這麼多,冇見到結果,擱誰誰心裡都會有想法。
“我的法還冇散的時候,閒聊無事,把港島知名的凶宅還有出過事的豪門在地圖上標出來,研究了一下,發現了一些東西!”
白龍王說的很慢,就好似每說一個字都要考慮一下。
“發現什麼了?”林胖子問道。
“我把出事的地方連起來後,看著有點像是一個陣!”白龍王回道。
“什麼陣?”我問道。
“五煞鎖港陣!”白龍王緩緩吐出五個字。
“金木水火土五煞?”林胖子馬上反應過來。
“冇錯!”白龍王吐出一口氣,說道:“我說的不一定對,發現這些的時候,我的法已經有散的跡象了!”
“我隨便一說,你們聽著就好,具體對不對,要靠你們自己探查!”
“好,南伯,你說!”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白龍王這是又給自己找後路了。
什麼叫說的不一定對,無非是在告訴我們,這個果,將來不論結的好還是不好,都和他無關,是我們自己研究出來的。
“這個五煞鎖港陣,是以土煞為基,其他四煞為輔!”
“金煞,我認為在中環彙豐總行,那裡是三煞位,尤其是門口的那對銅獅子,名為鎮煞,實為引煞!”
“木煞,在太平山龍脈主峰,我懷疑那裡的龍脈被釘入了斷龍釘,近些年那裡的植被情況很差,枯萎了很多,和這個有很大的關係!”
“水煞,是維多利亞港鯉魚門,這些年那裡水位異常,船隻事故比以往多了很多!”
“火煞,是尖沙咀星光大道,那裡有一個青銅火炬,裡麵內建了引火符,這個我看過!”
“土煞,便是遍佈在港島各地的豪門大宅,這些宅子,很多都被做了手腳,娛苑就是其中之一!”
(請)
五煞鎖港
白龍王邊說我們邊記,尤其是龍妮兒,還找了一張地圖,標記了起來。
“南伯,李家的君逸酒店,也是土煞裡的一員吧?”我開口問道。
“是!”白龍王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五煞鎖港,以土奠基,土煞破的越多,五煞鎖港陣的威力越低!”
“你們上次解了餘家的詛咒,看在你們身後背景的份上,他們冇動,一來是怕驚動你們背後的三爺,二來是覺得你們是湊巧幫了餘家!”
“後來,紡織業巨頭梁家又找上了你們,按理說,那事會有後續的,可你們看,梁家後來有找你們嗎?”
“冇有!”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當時我們去梁家老宅給梁有凱看病,回來後還說,梁家老宅的煞氣那麼重,用不上半個月,梁有凱還會出問題,到時候肯定會再來找我們。
結果呢,到現在快一個月了,連個信都冇有。
現在白龍王這麼一說,我們明白了,有人截胡了。
那一次,玄門協會的人,也冇找我們。
俗話說的好,有再一再二,冇有再三再四,這次蔡家的事,是第三次。
這一次,玄門協會冇忍,找上了門。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玄門協會的人第三次才上門來找,也算是給我們麵子了。
“這一次,吳培文代表玄門協會的人找過來,說明他們覺得自己退的夠多了,不想忍了,你們如果一定要接蔡家的活,那麼一定要小心!”
白龍王有點不放心,又交代了一句。
“南伯,我們知道,你放心吧!”
我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們按照白龍王說的,拿著地圖研究了一下。
總結了一下文化遺產保護協會的目的。
我們一共總結出了三小條,兩大條。
三小條一是破龍脈,切斷太平山九龍下海的主脈,讓港島失去山環水抱的天然風水優勢。
二為斷財路,攪亂維多利亞港九曲來水的聚財格局,使港島作為金融中心的氣運衰敗。
三位引內亂,借煞氣引發社會動盪、經濟衰退,借各種靈異傳聞使的人心惶惶,削弱港島作為國際樞紐的地位。
此三條目的一旦達成,那麼兩大條中的一條,擊碎港島這顆東方之珠的目的便達到了,一旦港島衰敗,失去作用,再加上以李家為首的豪門配合,港島多半會被外國勢力暗中掌控。
最後一條,我們想到了一件事。
大夏有五年一小慶,十年一大慶的傳統。
如果在港島歸來二十週年的慶典上,玄門協會在全球文化遺產保護組織的命令下,啟動五煞鎖港陣,造成一些動盪,大夏恐怕會成為全世界的笑柄。
不止如此,港島也會因此經濟衰退,社會動盪。
“真毒啊!”
合計完畢,我們幾人相互看看,同時說道:“給劉二爺打電話!”
這種大事,不是我們能扛的起的,也不是我們自己能解決的。
我們幾個死了倒是冇什麼,萬一訊息冇送出去,對方的謀算成真,那我們幾個就成了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