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文化遺產保護組織
“不是命令,是建議!”
吳培文淡淡的說道。
“建議?”我冷哼一聲道:“柳記文,我認識你嘛,你給我建議?”
“玄門有玄門的規矩,元朗是我的盤口,蔡家的因果債,早在幾十年前就由我師傅定下了計策,輪不到外人來掀棺動骨。”吳培文淡淡說道。
“八龜化煞是你師父做的?”林胖子問道。
“冇錯!”吳培文略顯得意的回道。
“冇錯個嘚啊,我聽著你挺驕傲啊?”
林胖子嗬了一聲後,火力全開,“化煞變養煞,那個池子裡的煞氣,濃的都化不開了,你師傅就這個水平?”
“你師父這樣,你的水平能好到哪去?”
“還元朗是你的盤口,你還當是約翰牛當政呢?”
“現在2009了,醒醒吧,我看你啊,是給約翰牛當奴才當習慣了,膝蓋都不知道怎麼直了!”
“你……”
林胖子一頓輸出,給吳培文乾語塞了。
“你什麼?”
林胖子繼續輸出,“真以為給幾個黑老大調理過風水,就覺得自己牛逼了,來,你要真覺得自己牛逼,你讓那幾個黑老大給我打電話,我看他們敢不敢打?”
“媽的,拿著雞毛當令箭,你是個嘰霸啊?”
“你嘴巴放乾淨一點!”吳培文氣的直喘粗氣。
“乾你媽啊!”
林胖子罵道。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粗重喘息聲,我給林胖子豎了豎大拇指。
過了差不多三秒,吳培文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提醒你們一句,玄門協會的理事們,不喜歡外人在港島的地盤上亂改因果,之前你處理餘家的事情時,我們已經忍過你一次了!”
“我讓你們忍你爹了?還在港島的地盤上亂改因果,港島是你家的啊?告訴你,港島是大夏的地盤,不是某些人的自留地,蔡家的事情我們管定了,你們要是不服,可以來戰!”
林胖子毫不客氣的回懟。
對麵又是一陣喘氣聲。
半晌後,他又道:“最後送你們一句話,煞不跨界,事不越盤!”
“盤”字出口,電話掛了,冇給林胖子繼續噴的機會。
“媽的,算你掛的早!”
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林胖子哼了一聲,說道:“瘋子,給南伯打電話,把事和他說一下,問問這個玄門協會是什麼章程!”
“嗯!”我點點頭,給白龍王打了過去,說了一下情況。
“既然得罪了就彆想著和好!”
白龍王沉默片刻後說道。
“還有,蔡家的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他們或許不敢明著對付你們,但耍陰招,讓煞氣反噬,還是做的到的!”
白龍王不放心,又囑咐了兩句。
我嗯嗯啊啊的答應著,能聽出來,白龍王對我們的處境很擔心。
正說著呢,林胖子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對我道:“四太!”
說完,他接了起來,叫道:“玲姐!”
“小林,你和十三得罪玄門協會的人了?”四太直接問道。
“玲姐,不是我得罪他們,是他們得罪我,他們挺牛逼啊,找關係都找到你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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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胖子點點頭,說了一下吳培文打電話威脅我們的事。
“玲姐,你是什麼意思?”
說完之後,林胖子問道。
“小林,你是知道的,港島頂層的那些豪門一直看不起老闆,玄門協會就是那些頂層豪門豢養的狗,你們想打狗,我和老闆是冇意見的!”四太緩緩說道。
“玲姐,我懂了!”林胖子呲牙一笑。
“玲姐,你再幫我放個風,誰要不開眼,敢和我們玩橫的,我不介意把身上的蠱蟲散出去!”龍妮兒插了一嘴。
“妮兒,你這句話要是放出去,很多人就要睡不好覺了!”四太笑著說道。
“誰讓他們打電話威脅我們了,還弄了一個什麼黑道禦用風水師,怎麼的,威脅我們,要上門來打砸啊?”
龍妮兒哼了一聲道。
“呦,我們妮兒生氣了,你放心,這條訊息姐幫你放出去!”四太一口應下。
說完,四太把電話掛了。
那頭剛結束通話,我的手機裡便傳來了白龍王的聲音,“對方也給四太打招呼了?”
“南伯,你也聽到了,呂賭王對玄門協會不滿久矣!”我說道。
四太是代表著呂賭王的意誌的,她這通電話打過來,不但冇勸我們,還有點架火的意思,什麼寓意,懂的都懂。
“我知道!”
白龍王吐出一口氣,似乎是考慮什麼。
“南伯,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有什麼好怕的啊,有些事情,你不說我們早晚也能弄清,到那個時候,你裡外不是人!”林胖子不客氣的說道。
上次對寧振邦的事如此,這次對玄門協會又是這樣。
白龍王越老膽子越小,做事猶猶豫豫的,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兩麵不討好。
玄門協會的人覺得他在中間冇傳好話,我們又覺得他不夠坦誠。
“哎!”
白龍王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知道全球文化遺產保護組織嗎?”
“聽說過!”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說道。
這類非公益性組織有很多,名字都差不多,而且都有一個共同點,那便是九成九以上是由西方國家發起成立的。
“南伯,這個組織怎麼了?”林胖子問道。
“這個組織是由西方老牌資本家族、退役情報人員、西方玄學研究者組成,表麵是全球文化遺產保護組織,是為了保護文化遺產的,實則專門乾預各國地脈風水,他們存在的目的,便是為了維護西方霸權。”白龍王緩緩說道。
“這不和一些所謂的人權組織一樣嘛,表麵上是為了人權,實則是進行意識引導與滲透!”我說道。
多的不說,國內頂尖大學的人文學科,多半都有這類組織的捐款。
俗話講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收了人家的錢,就得為人家做事。
這種滲透與意識引導,不是一年兩年的,而是十幾二十年,是一個長期的行為。
“冇錯!”
白龍王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全球文化遺產保護組織和上述組織差不多,隻不過他們做的更狠也更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