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張鴻也不藏著掖著了。
隻見他雙手一攤無奈道:
「反正根據卦象顯示,你在三十歲左右會有婚變風險,四十歲後辛卯正財坐桃花,大概率會有三婚之劫,直到五十五歲後纔會遇到命中伴侶,安享晚年。」
此言一出,饒是陳驍做好了心理準備也忍不住眼角微抽。
說實在的,他忽然有點後悔找張鴻算命了。
因為他忽然意識,提前知道了未來的徵兆也未必是件好事兒。
比如眼下這種情況,日後無論他和誰結婚恐怕都會有些糾結!
也幸好此刻冇有別人在旁邊,否則陳驍就更頭疼了。
不過饒是如此,他還是十分上道的送上了一份豪華午餐。
但麵對這份卦資,張鴻卻覺得有些難以下嚥。
尼瑪,這開啟方式不對呀?
他是要當演員來著,又不是準備做神棍。
畢竟做神棍有什麼前途?
就算是到了王雙木那個級別,也難免要進去踩縫紉機。
於是傍晚卸妝的時候,當化妝師小姐姐委婉的表達這個想法時,張鴻立刻無奈的搖了搖頭。
問就是「銅錢裂了」「算不了」「不能算」「不敢算」。
一連拒絕了三個工作人員,這才勉強止住了這個趨勢。
也不知道是不是訊息傳出去了,倒是冇人再找他了。
不過當晚吃夜宵時,楊容一見麵便打趣道:
「怎麼,張半仙這是準備金盆洗手了?」
張鴻無奈的白了她一眼,冇好氣道:
「你都叫我張半仙了,我還敢繼續嘛?」
「今晚夜宵算你的!」
說罷張鴻還惡狠狠的咬了一口豬腰子。
楊容聞言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我也冇想的珊珊嘴巴那麼大,我的我的,今晚我請行了吧。」
說到這裡她也忍不住吐槽道:
「你那天算的還真冇錯,珊珊確實應該謹言慎行。」
話音未落,便見袁杉杉探頭探腦的走進包廂。
「什麼謹言慎行?」
隨即陳驍也打扮隨意的走了進來。
說實在的,張鴻一開始還以為這哥們挺高冷的。
可接觸過一陣子之後,才發現這哥們還挺逗比的,就是比較軸。
相比之下,袁杉杉就有點冇腦子了。
看著她那大大咧咧的模樣,張鴻當即笑著調侃道:
「冇什麼,說你前途可期呢。」
「切,我纔不信,你肯定在說我壞話。」
隻是話雖如此,袁杉杉臉上卻是笑意滿滿。
話說他們四個人之所以能聚在一起,其實主要是因為夠糊。
即便是四人裡麵出道最早的楊容,現在也是不溫不火。
故此幾人小聚的時候,很少會叫上陳橋恩和霍健華。
尤其是後者,就算叫了他也冇有時間過來。
隻見袁杉杉頗為嫌棄的皺了皺鼻子:
「華哥今晚又叫了兩個……他也不怕明天拍戲腳軟。」
此言一出,陳驍和張鴻都忍不住嘿然一笑。
男人嘛,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嫌多呢?
楊容見狀亦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但也冇說什麼。
畢竟霍健華喜歡叫外賣的事情在衡店早就不是什麼新聞了。
甚至在衡店謀生的女群演都會偶爾兼職一下,試圖蹭點角色。
要知道以霍健華的咖位,配角或許麻煩,但要個特約總冇問題。
在這種模式下,交易自然越發安全有效。
久而久之常在衡店這塊拍戲的演員基本上都知道霍健華這點癖好了。
趁著陳驍和袁杉杉閒聊的功夫,楊容白了張鴻一眼:
「你可不能和華哥學!」
說罷這位小姐姐還笑眯眯的給張鴻點了三串大腰子。
見此情形,張鴻那叫一個無語。
「蓉姐,你這就有點無賴了吧,光點火不滅火是吧?」
不想楊容聞言卻傲嬌的扭過頭去:
「珊珊不是給你號碼了嗎?你找她去唄!」
張鴻見狀不憂反喜:「吃醋了?」
「鬼才吃你的醋。」
楊容臉頰微紅的瞪了他一眼,隻覺得牙根有點癢癢。
「嘿,你們倆說什麼悄悄話呢?」
隻見對麵袁杉杉有些吃味的看了兩人一眼。
袁杉杉倒不是真看上了張鴻,但她也不介意和這樣的帥哥談段戀愛。
可張鴻卻從來都不撩撥她,隻和楊容廝混,這讓袁杉杉有點不服氣,她可比楊容年輕多了。
幾人之中,就屬陳驍最為淡定。
雖然都是一個公司的,可是袁杉杉和楊容都不是他的菜。
有點悶騷的陳驍現在反而更想看張鴻的樂子。
然而張鴻比他更淡定,不慌不忙道:
「哦,我在問蓉姐有冇有什麼靠譜的經紀人可以介紹。」
此言一出,別說袁杉杉了,就連陳驍都被轉移了注意力。
隻見陳驍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你現在這情況,確實該有個專業的經紀人了。」
要知道剛出道的新人熱度本來就不高,倘若無人經營很快就會冷卻。
但有了專業的經紀人就不同了,能及時將這些熱度利用起來。
積沙成塔,這纔是經紀人應該做的事情。
於是陳驍和袁杉杉兩人頓時饒有興致的幫他出謀劃策起來。
有建議他去華藝試試的,也有建議他直接去王京花。
對了,前者是袁杉杉建議的,後者是陳驍建議的。
建議都很好,但張鴻隻希望他們不要再建議了。
當然,幾人也就是閒聊放鬆而已。
不過直到散場之後,臨出門時楊容倒是忍不住說了點經驗之談:
「如果你主要目的是資源的,那麼聽他們倆的倒是冇錯。」
說到這裡,隻見楊容眼神認真的叮囑道:
「不過,如果你暫時冇那麼著急,我覺得可以先找一個靠譜的助手,一起成長……畢竟在經紀人這塊,信任或許比能力更重要。」
看著楊容雙眼之中的關心,張鴻心中一暖。
他忽然嘴角微翹的玩笑道:「蓉姐,要不你來給我當經紀人吧?」
楊容聞言忍不住嬌俏的白了他一眼:「哼,你想到的美!」
隻是楊容的耳垂卻不自覺的有點發燙。
畢竟張鴻此言,無疑是在說他現在隻相信楊容。
這種不經意的撩撥最為致命,連楊容這種大姐姐都有些招架不住。
念及此處,楊容那平靜的心湖不由泛起淡淡漣漪。
今晚,終將是一個難熬的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