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靈魂擺渡》的體量並不大,總共也就二十集劇本。
但在編劇的用心安排下,節奏十分緊湊,幾乎一集一個故事,短短二十集便講了十九個鬼故事。
最難的是,這些故事還都能統合在一個大框架下,與主角團契合。
夏冬青、趙吏、王小亞的故事線,就是這麼被一步步展開的。
或許這纔是《靈魂擺渡》能夠爆火網路,並且經久不衰的主要原因!
當然,另一個主要原因自然要歸功於製作團隊。
不重視歸不重視,可是郭靖雨等一眾幕後的職業素養卻是冇話說。
僅僅拿出傳統電視劇製作團隊的專業水平,就已經足矣碾壓現在的網劇了。
《靈魂擺渡》不是國內第一部網劇。
可正是從這部劇開始,網劇精品化才逐漸流行開來。
隻不過張鴻冇想到開機第一天,就見識到這麼「精彩」的戲份!
……
由於不是順拍,開機第一天拍攝的是《色誡》故事單元。
在這一集中,長相平凡,身材也平平無奇的女孩小雪經常遭到別人的嘲笑與輕視,甚至在一起多年的男友也對自己提不起性趣。
於是在遭受了種種挫敗後,她開始奉養小狐仙,果然越變越好看。
不過這種變美有極大的副作用:
夜晚雖然嫵媚動人,可是到了白天卻又老又醜。
可即便如此,小雪卻依舊對這種畸形的「整容」欲罷不能,越陷越深。
實際上這個鬼故事就是編劇用來諷刺整容的。
畢竟整容的副作用也同樣明顯,一旦開始就得不停的動刀子維持。
可即便如此,過了幾年也會開始崩了,往往還不如同齡的女人年輕。
整容後遺症,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正是「小狐仙」的反噬。
而在《色誡》這一單元,當夏冬青和趙吏講述了小雪的怪異之處後,
為了打探虛實,趙吏故意裝病到醫院見到了小雪,對其展開猛烈的追求攻勢,並且成功的拿下小雪,在賓館中上演了一場激情床戲。
哈哈,最有意思的是,今天要拍的正是這場床戲!
不得不說,巨興茂導演也是有點怪趣味的。
可他也有自己的理由,見於義扭扭捏捏的,他還振振有詞道:
「我這是幫你脫敏!」
「你想想,這場戲你都過了,後麵不就更好拍了嗎?」
「可是……」於義無奈的輕嘆一聲:「算了,拍吧。」
他畢竟是專業的演員,這點職業素養還是有的。
隻不過說罷他就朝監視器後尷尬一笑道:
「老婆,要不……你先回去?」
冇錯,今天於義的老婆朱麗正好來探班。
這位倒不是演員,而是個圈外人,和於義結婚好幾年了。
平日她其實很少來劇組探班於義,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就來了。
見於義這幅模樣,朱麗倒是大度:
「我看我的,你拍你的唄……反正我又不是冇看過。」
此言一出,倒是讓於義忍不住老臉一紅,巨興茂等人則是咧嘴一笑。
不得不說,還是熟人局玩得開。
也就是他們知根知底,才知道怎麼坑自家兄弟。
見自家老婆都發話了,於義也索性豁出去了——直接全裸!
別誤會,不是打真軍,他願意女演員還不願意的。
主要是這段酒店親熱戲分兩場,前半場是浴室裸露戲,需要於義全裸。
後半場纔是激情的床戲,需要於義和女演員滾床單。
就這還是巨興茂刪除了一些過於激情戲份的結果。
終究還是老兄弟,巨興茂到底冇往死裡坑他。
否則這場戲拍完於義就算不離婚,回家估計也免不了跪搓衣板了。
「第1場,一鏡,一次」
「預備…三、二、一、開始!」
隨著場記一身打扮,看著鏡頭前於義那白花花的屁股,張鴻頓時高山仰止。
原來不止女演員需要在鏡頭前脫衣服,男演員也要啊?
想到這裡,張鴻下意識有點糾結。
假如哪天他也被導演要求全裸拍戲,他還該怎麼選擇呢?
脫還是不脫,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然而隻花了一秒鐘,張鴻便給出了答案。
脫唄,反正他又不吃虧。
「裸貸」當年又不是冇有找過男生,最後不還是血本無歸。
再說了,這不是還有床戲找補麼?
隻是張鴻剛剛升起這個念頭,便看見攝影師騎在女主角身上晃來晃去。
張鴻:(⊙o⊙)…
好傢夥,敢情臟活累活都是於義在乾,入洞房時卻是攝影師在享受呢?
看著眼前這一幕,張鴻忍不住搖了搖頭。
「毅哥,你受苦了!」
當於義下來之後,張鴻如此感慨道。
於義聞言差點都要哭出來了,終於有人懂他了!
要知道今天這場戲也是於義出道以來尺度最大的一場戲。
偏偏還讓他老婆碰上了,這讓於義拍攝的時候那叫一個無奈。
不說別的,就唯恐自己出現了尷尬的生理反應。
而他這種逢場作戲的微妙反應,恰恰就是導演巨興茂想要的。
結果本來最麻煩的激情戲,於義竟一條就過了,為劇組取得了一個開門紅。
當巨興茂笑嗬嗬的帶頭鼓掌時,於義笑得那叫一個勉強。
隻是回過頭去,於義便見老婆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呢?
「完了!」
即便是最恐怖的鬼故事,此刻恐怕也不足以形容於義的處境了。
見此情形,張鴻忍不住笑了。
雖然他知道這樣很不道德,可實在忍不住。
相比之下,女主角肖穎則是有的同情於義:
「巨導也太壞了!」
「這你就不懂了。」張鴻忍不住嘿然一笑:「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危險的時候兄弟在背後最安全;但安全的時候,兄弟就是最大的危險!」
張鴻此言一出,一旁的郭靖雨便忍不住齜著大牙點了點頭。
「不錯,還是小張有見地!」
而就在這樣比較輕鬆的氛圍之後,《靈魂擺渡》這部恐怖劇終於開始拍攝。
在這個過程中,作為一個外來者的張鴻也逐漸憑藉自家的「謊言精通」,在劇組混的不亦樂乎,如魚得水。
直到這一天……
「你好張老師,我叫彭曉苒,是過來客串的群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