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麼好的噱頭，利益相關方自然不會錯過。
出品方在炒作，電視台也在趁機預熱。
甚至最後江蘇台都過來摻和一腳，買了一條熱搜：
#「最強大腦」何以琛！#
這一詞條，也勢如破竹的擠入熱搜前十。
一條熱搜既宣傳了馬上要在江蘇台播出的《何以笙簫默》，又宣傳了自家的社教綜藝《最強大腦》。
瞧這架勢，別的不說，《何以笙簫默》播出前肯定不缺熱度了。
張鴻是這麼想的，李鱈也是這麼認為的。
隻是他上下打量了張鴻好一會兒，忽然忍不住搖頭道：
「可惜，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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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鴻見狀不解：「李導，你這……」
「可惜《何以笙簫默》隻是一部偶像劇，不然今年怎麼說你也能拿個視帝。」
見李鱈這麼一說，一旁的侯紅亮也忍不住點了點頭，顯然頗為認可。
但張鴻卻冇有當真，連忙自謙道：
「您太過獎了，今年誰能乾得過陳保國老師。」
「《老農民》可比我這部偶像劇深刻多了，不敢想，不敢想。」
而且就算拋開《老農民》不談，今年電視劇獎項也是神仙打架。
《北平無戰事》《平凡的世界》《紅高粱》都是奪獎熱門。
見他這麼一說，李鱈笑了笑也冇有堅持。
不過對於張鴻這麼優秀的年輕演員，他是越看越順眼。
「誒，現在像你這麼踏實的年輕人不多了。」
一念至此，李鱈忍不住感慨道。
不想侯紅亮聞言卻當場拆台，笑著道：
「別現在呀，放在過去那也冇幾個呀。」
「你數數，圈裡這麼多演員，誰有這麼好的腦子？」
聞聽此言，李鱈頓時失笑連連，無話可說。
但和這兩位的格局相比，王楷、靳東這些同劇組演員的想法就簡單了。
「兄弟，你還是人嗎？」
幾人看著張鴻的眼神那叫一個震驚，當場驚嘆連連。
尤其是宋鐵這妹子，看張鴻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神仙了。
向來比較端著的靳東，這回都忍不住破防了。
甚至他看完熱搜都懷疑是不是劇組在炒作。
直到張鴻解釋了一些細節之後，他才恢復理智。
「對了，那你現在也不是有那什麼……對，律師證來著？」
「律師證需要在律師事務所實習一年。」張鴻耐心的解釋道：「法考通過之後一般申請的是法律職業資格證書，也就是從業證書，但這也需要法律工作經驗。」
「尤其是我這種非法學專業的社會考生，就演演算法考通過了想拿到從業證書，也需要三年的法律工作經驗。」
要不怎麼說律師的缺口大呢，這行確實比較難上升。
隻是即便張鴻這麼解釋，靳東、王鷗等人還是難以平靜：
「你這還讓不讓人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