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算準了自己會紅，所以才死活不簽的？”
衡店片場，隻見袁杉杉一臉感慨的和陳驍、楊容蛐蛐著。
要說《靈魂擺渡》忽然爆火誰最受刺激，無疑是袁杉杉無疑了。
畢竟這姐們可是親眼見證張鴻如何從一個素人崛起的。
此刻她那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甚至都懶得掩飾，就差寫在臉上了。
冇辦法，這姐們實在太想紅了。
楊容聞言卻有些哭笑不得：“冇那麼神吧？”
相比於袁杉杉，楊容倒是好點。
驚訝歸驚訝，不過她還是挺替張鴻高興的。
都說“出名要趁早”，這句話放在娛樂圈是一點不假。
張鴻能早早就在業內打響名氣，日後確實能少出不少苦頭。
楊容雖然也有點羨慕，可她的事業心冇那麼重。
目前這種收入水平、這種拍戲狀態，楊容其實已經挺滿意了。
不得不承認，性格確實決定命運。
楊容若有範兵兵那樣的事業心，以她出道條件現在的成就肯定遠不止如此。
要知道她可是15歲就拍攝電影《鴉片戰爭》出道，次年被電視劇《萬裡晴空》的導演看中出演女主角，也正是因為這部戲，她也被上戲破格錄取。
這個事業起點放在內娛都算是第一梯隊了。
可惜她把生活看得太重，將生活和工作分的太清楚。
錯過了《像霧像雨又像風》女一號；又錯過了老謀子的《幸福一家人》，最後又錯過了《玉觀音》。
以她這種風格在圈內混到現在，冇過氣都算命好了。
不過她自己倒是挺享受的這種不高不低的中間狀態。
而就在袁杉杉和楊容爭論的時候，一旁沉默不語的陳驍也冇有閒著。
“哥們，你這麼牛逼，我壓力很大呀！”
當演播室裡的張鴻收到這條微信時差點笑出聲。
略作思考，他便乾脆回了句：
“我在前麵等你！”
果不其然，電話另一頭的陳驍看見這句話頓時雙眼放光。
剛剛還有些鬱悶的他轉眼就像打了雞血一般變得鬥誌昂揚起來。
也不陪袁杉杉八卦了，隻見他直接起身便找配角演員又過了一遍戲。
見此情形，一旁的袁杉杉不明所以，楊容則笑而不語。
……
隨著《靈魂擺渡》的口碑徹底發酵，張鴻的宣傳方案基本宣告成功。
最直觀的成果就是，僅僅上線四周《靈魂擺渡》的點選率便突破4億次，觀看人次超千萬，堪稱本年度的熱播大戲。
當然，受恐怖題材影響以及傳播媒介限製觀眾範圍大多還是以年輕人為主。
掌握電視遙控器的家庭主婦、中老年，對這部劇尚處於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不過饒是如此，這個結果已經很讓愛奇異滿意了。
畢竟這可是第一部播放量破億的網劇，而且是口碑爆棚的那種。
但好事多磨，總有些人看不慣這種新奇的事物。
當《靈魂擺渡》的播出快要接近尾聲之際，網上開始出現一批魔怔人。
張口舉報、閉口違規，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總局的稽覈員呢。
不出意外的話，十年後舉報動畫片違規的也是這群撒比。
當察覺到這股輿情之後，張鴻也有些擔憂。
畢竟原來《靈魂擺渡》可冇這麼火，而是緩慢積累出人氣輿口碑，慢慢在網際網路上封神的，而張鴻的助推雖然讓《靈魂擺渡》提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可顯然也引發了相應的問題。
於是在跑完了當日所有的宣傳通告之後，張鴻忍不住和蘇安聊起此事。
不想蘇安卻信心十足的拍了拍胸脯：
“鴻哥你就放心吧，這點舉報就是毛毛雨，影響不了咱們的。”
蘇安倒不是盲目自信，而是根據這段時間的合作總結出來的。
要知道愛奇異能做到這個規模，自然也是有所依仗的。
無論是龔禹自身的關係網還是公司背後的資本脈絡，都不是好惹的。
區區一些魔怔人的投訴，還動搖不了愛奇異的發展戰略。
而且目前網路視聽節目，都是由“視訊平台代為備案”。
簡單來說，就是“自審自查”。
所以愛奇異這波操作完全合規，隻是魔怔人不懂法而已。
這就是版本優勢，任何行業的先行者總是有著獨特紅利的。
說到這裡，蘇安還笑嗬嗬道：
“另外不出意外，戴總年底應該就要升副總裁了，還是專管網劇這塊。”
雖然升職加薪的不是自己，但蘇安卻表現的貌似比戴瑩還高興。
張鴻亦是如此，聞聽此言徹底鬆了口氣。
畢竟如果《靈魂擺渡》要下架，戴瑩想要升職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他們倆都能看出的資訊，其他網際網路大廠自然不難知道。
實際上這會兒幾大視訊網站已經連續開了好幾天的會議了。
……
當晚，企鵝視訊總部。
“根據第三方統計資料判斷，此次《靈魂擺渡》為愛奇異吸引了至少近百萬付費使用者，在盜版網站上看過《靈魂擺渡》的觀眾更是近千萬。這部分觀眾雖然暫且冇有被納入有效統計範圍，可同樣代表著極大的商業潛力。”
會議室內，馬彥坤一臉凝重的指著投影布上的資料分析道：
“網劇，無疑已經成為了視訊網站的流量密碼。”
“而想要開啟這處流量池，我們必須實現網劇的精品化、專業化。”
“讓專業編劇、專業演員，專業導演組成的職業團隊，打造精品網劇！”
隻是他此言一出，企鵝視訊的另一位高管劉牧卻有不同看法：
“馬總，我覺得你把事情想的太理想化了。”
“《靈魂擺渡》不過是個例，網劇依舊存在極大的不確定性。”
“就算是你口中的那些正規軍拍攝的傳統電視劇，也照樣是精品寥寥，大多都是平平無奇的肥皂劇罷了。”
“所以，你怎麼保證咱們的自製劇一定都是精品呢？”
隻見劉牧語重心長的勸解道：
“與其搞什麼自製劇，承擔不必要的製作風險，不如直接擇優購買。”
“隻要咱們購買的是精品劇，效果是一樣的，優質內容還是優質內容。”
“畢竟咱們企鵝視訊的優勢在於資金、在於流量，這纔是咱們長處。”
“何必用揚短避長，捨本求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