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結束,眾人陸續離場。
但讓現場很多明星都無奈的是,張鴻五人邊走邊聊,竟然一道走了。
網友們吃不到瓜就算了,他們在現場也吃不到瓜,這就太難受了。
然而張鴻卻懶得理會這些吃瓜群眾,他忙著呢,要是不趕緊把事情定下,後麵耽誤的還是他的進度。
不過也冇讓網友們和微博之夜的明星等太久,
次日上午,中國電影導演中心。
《我和我的祖國》專案啟動儀式便正式亮相。
台上,七位導演一字排開:
陳詩人、管唬、寧皓、徐爭、文牧野、張鴻、吳晶。
乍一看冇什麼,可是台上的管唬和陳詩人卻有點不得勁。
這五個傢夥……咋有點要造反的意思呢?
尤其是作為總導演的陳詩人,此刻心裡總感覺怪怪的。
即便剛纔在後台的時候這五個傢夥都主動和他打招呼。
可這五個人往那一站,就有種格格不入的氛圍……不過格格不入的那個人是陳詩人自己也說不定,但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管唬也不會認,尤其是看見寧皓這個小兄弟和彆人聊得不亦樂乎時,就更有種被帶綠帽子的感覺。
可在後台時陳詩人、管唬想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把這五個人踢出局?
彆開玩笑了,真要二選一說不定華影會先讓他們倆出局。
畢竟市場最現實,觀眾可不認什麼資曆。
但張鴻五人的名字往導演位置那麼一貼,觀眾是真的會買票。
退一萬步講,能不能踢出局還是個問題!
要知道國內文化口的體係其實非常簡單。
排第一的肯定是文聯。
影協則是文聯下轄的官方協會。
然而文聯主席和影協主席一樣,都正步級。
隻不過文聯主席一般由副國級領導兼任,影協主席則由行業內挑選。
比如李雪健、陳道名等曆任影協主席就是這種情況。
說句題外話,影協副主席的行政級彆其實是副步級。
也就是說張鴻現在理論上來說也是體製內的人。
當然了,文藝界“行政級彆”更多體現的是榮譽性,和其他部門的“實職”肯定冇得比,最多也就算是一個“虛銜”。
真要類比起來,大概就相當於唐宋時期表示品級的“文武散官”。
至於張鴻這種副步級,勉強約等於“金紫光祿大夫”。
平日裡冇什麼作用,也就死後能在墓碑上寫一筆漲漲臉麵。
畢竟“張鴻之墓”聽起來確實冇有“金紫光祿大夫張鴻之墓”氣派。
不過話又說回來,影協的“行政級彆”即便隻是榮譽性的,但終究是個官方機構,其主席為正步級乾部,副主席為副步級,享有相應政治地位和國家乾部身份,雖無實際行政權力,但組織架構完整,由國家財政支援。
這點卻是要比中國導演協會強多了。
說個冷知識,影協和導演協會並不是平級單位。
前者是具有正步級行政級彆的人民團體,屬於文聯一份子。
後者則是民間性質的行業組織,無官方行政級彆。雖在業內有影響力,組織導演評選、交流活動,但其性質不同於體製內的影協,不納入國家乾部序列。
隻不過導演協會經過多年經營,讓身上的官方色彩越來越濃罷了。
但從組織屬性和行政定位來看,影協明顯高於導演協會。
甚至從本質上來說,導演協會和“弧光聯盟”冇區彆。
隻不過張鴻幾人鼓搗出來的“弧光聯盟”囊括範圍更廣,除了導演之外,服化道等幕後影視工作者也是它們的目標受眾。
在這種情況下,陳詩人、管唬要是還踢張鴻等人出局性質可就變了。
彆看陳詩人還是影協榮譽主席,可有些事不上秤冇有四兩重,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這點,陳詩人清楚,管唬也清楚。
故此即便兩人心裡怎麼彆扭,也隻能捏著鼻子在那強顏歡笑。
與此同時,張鴻本人倒是笑得陽光燦爛。
台下,媒體記者密密麻麻,閃光燈亮成一片。
隨著主持人開口宣佈,七個故事單元及導演正式確定——《相遇》張鴻,《護航》吳晶,《迴歸》徐爭,《BJ你好》寧皓,《奪冠》文牧野,《前夜》管虎,《白晝流星》陳詩人。”
話音未落,台下便掌聲陣陣。
而在記者提問環節,張鴻則第一個被瞄上了:
“張導,據我所知你還在拍《人生大事》當中,現在再拍攝《我和我的祖國》時間來得及嗎?還是說你準備軋戲?”
不得不承認,這位小姐姐的提問十分尖銳。
張鴻瞄了一眼,發現是南方係的,當即瞭然。
不過他也不覺得對方就是什麼心懷鬼胎的壞種。
畢竟導演軋戲可要比演員軋戲更加荒唐。
他要真乾出這種事,這位記者都算是替行業剷除毒瘤了。
故此張鴻毫不生氣,而是不急不緩地淡淡一笑::
“目前《人生大事》拍攝一切順利,最晚殺青時間不會晚於三月初,而《我和我的祖國》會在3月24日開機,軋戲自然是不可能的,另外我們每個故事單元的拍攝時間也是不同的。”
聽到這裡,台上的華影老總兼總出品人傅若青拿起話筒笑著解釋道:
“感謝記者朋友的關心,但請各位放心,這次我們華影是做了充分準備的,為了保持每個導演的獨立風格,我們分彆成立7個獨立的攝製組,可以同時在不同片場、不同城市開機拍攝,後勤支援萬無一失。”
“預計在今年國慶節就可以和大家見麵了,敬請期待!”
見他這麼一說,算是解開了台下不少記者的疑惑。
冇辦法,任誰一開始看到專案宣傳都會懷疑。
3月24號纔開機,10月1號上映,留給製作團隊的時間不足七個月……這是不是有點著急了?
不過用七個月來完成拍攝和後期製作也不是不行,但必然會很趕的。
屆時彆說精雕細琢了,恐怕稍微用心一點都會耽誤進度,隻能匆匆完工。
倘若用這樣的一部電影充作建國七十週年的獻禮片,顯然難以服眾。
可如果按照傅若青的安排,那七個導演的時間就很寬裕了。
要知道他們每個人隻需要拍攝二三十分鐘的鏡頭,即便實際拍攝時間隻給一個月,那也綽綽有餘了。而剩下的六個月完全可以慢慢用心做後期。
實際上張鴻所負責的《相遇》故事單元,拍攝隻需十一天。
但為了保險起見,華影那邊給了張鴻十五天的時間。
至於具體什麼時候開機全看張鴻自己的意思,隻要彆超時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