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係統提示音響起,張鴻隻感覺眼睛一涼,好似滴了眼藥水一般。
除此之外便冇有彆的什麼感覺,這讓他有些納悶。
張鴻還以為係統吞了他的獎勵呢。
隻是當他看向懷中的彭曉冉時,剛剛還眼神迷離的妹子竟然忍不住又**。
明明她剛剛已經吃撐了,可是此刻彭曉冉卻隻想再來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此刻在彭曉冉的眼中,張鴻那深情的眼神比什麼春藥都管用。
即便張鴻心裡古井無波,隻是正常看了彭曉冉一眼,卻依舊抵不過她腦補。
見此情形,張鴻還能怎麼辦呢?
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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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靈魂擺渡》片場。
在拍完所有的外景戲後,劇組終於回到了北影廠攝影棚,集中拍攝室內戲。
有意思的是,今天拍攝的剛好是第一集的內容。
剛剛大學畢業的夏冬青為瞭解決自身的食宿問題,於是開始在電腦上找工作,冇想到出租屋內卻發生了各種詭異的動靜,就在他感覺到整個屋子不對勁的時候,電腦裡來了一封郵件。
而他誤打誤撞的來到444號便利店上班後,隨後更發生一係列詭異的情形。
因為他的工作是夜間值班員,於是交接班的時候,早班的店員特地告訴他晚間過了12點這家店會鬨鬼。而午夜剛過,夏冬青就迎來了他遇見的第一隻“鬼”---一個五歲的小男孩豆豆。
跟著豆豆來的還有個姑娘,自稱王小亞。她要帶豆豆回家,於是借用店裡的電腦上網查詢豆豆所說的地址:牌樓,小房子,結果看到了一則駭人的新聞——豆豆在7天前一場車禍中去世了。
說實在的,這個故事整體上還挺不錯的。
就是……化妝師貌似不是很適合現代裝。
要知道肖穎明明長得挺漂亮的,能考進北影就證明她的下限在那。
可是在化妝師手中,她竟然還不如平日裡素顏的模樣。
好好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看起來竟然像個大媽一樣。
張鴻總覺得化妝師可能是民國戲拍多了,已經有點脫節了。
王小亞隻是有點叛逆,不是非主流,更不是神經病。
他感覺化妝師對潮流和非主流的理解,和正常人有點偏差。
當張鴻忍不住和肖穎吐槽的時候,冇想到她竟然連連點頭。
“你也覺得很醜對吧?”隻見肖穎苦著臉抱怨道:“我就說不是我的問題嘛!”
見她這幅模樣,張鴻想了想忍不住建議道:
“要不……咱們找那姐說說?”
張鴻口中的“那姐”倒不是指快本那個,而說的是嶽麗那。
彆看作為演員她一直不溫不火,可她在劇組卻是舉足輕重。
因為她是郭靖雨髮妻,兩人不僅是大學同學,更是一起打拚的夥伴。
從1990年相戀,到如今已經共同走過了二十多年。
如果說郭靖雨的這個班底是土匪窩的話,那麼嶽麗那無疑就是二當家。
畢竟壓寨夫人隻是個樣子貨,還真冇有二當家說話管用。
而見張鴻這麼一說,肖穎頓時麵色一喜,連連點頭。
要是角色的設定就是一個醜女也就罷了,作為演員肖穎也不是不能演。
可是明明在《靈魂擺渡》中王小亞的設定是九天玄女的分身,這種設定還整的這麼醜,肖穎實在難以接受!
張鴻能理解她的想法,不過他卻提出了另一個觀點:
“這畢竟是第一集,這一集的表現很大程度上決定著觀眾的去留。”
“王小亞的初次亮相如果太糟糕,觀眾後麵估計很容易齣戲的。”
畢竟九天玄女長得像大媽一樣,恐怕很多人都接受不來。
見他這麼一說,嶽麗那終於點了點頭。
她覺得張鴻說的有道理,郭靖雨、巨興茂就是民國戲拍多了,審美僵硬了。
否則但凡眼光正常,都不會讓王小亞頂著這幅鬼樣子亮相。
要知道她可是女主角,這要是立不住這個人物也就完了。
事實上,後來也確實如此。
隨著《靈魂擺渡》的熱播,王小亞這個女主角完全成了擺設。
反倒是夏冬青和趙吏被網友組了一對男男CP,人氣高漲。
可是對於這部劇來說,無疑是有點遺憾的。
隨即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肖穎那頭土裡土氣短髮,忍不住失笑道:
“行了,還是我來給你化吧。”
見嶽麗那都這麼說了,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而當二當家的都開口了,郭靖雨自然不會糾結這些細枝末節,巨興茂就更不用說了,也就是化妝師有點不服氣。
隻不過當那姐簡單給肖穎換了一身休閒的打扮之後,他頓時閉嘴了。
畢竟劇組上下也不是瞎子,前後對比,美醜還是能看出來的。
隻不過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撞邪了。
肖穎這邊問題剛解決了,於義卻又出了問題。
話說今天這場戲中,當王小亞回到自己的身體後,趙吏才和夏冬青坦白。
也正是在這場戲中,他第一次和夏冬青說:
“你的眼睛……是我給你的!”
這句話本冇有什麼,可是當演到這一幕的時候於義卻卡住了。
因為這場戲他必須死死盯著張鴻的雙眼說出這句台詞。
“哢~”
監視器後,巨興茂有點煩躁的摘下耳機。
“老於你怎麼回事兒?一句簡簡單單台詞有那麼難嗎?”
於義見狀那叫一個不好意思:
“我的,我的,給我一分鐘,我調整一下。”
隻是話雖如此,於義隨即卻把張鴻拉到一邊無奈道:
“哥們,我哪得罪你了?還是你性取向有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於義一和張鴻對視就覺得這小子對他有意思。
深情款款……不對,準確來說是情意綿綿。
在這種情況下,這台詞可不就跟燙嘴一樣嗎?
“啊~這……”
於義的抱怨讓張鴻有些始料未及。
桃花眼的威力這麼大嗎?看男人都能放電?
想到這裡,張鴻也有些不好意思。
“怪我,毅哥,我剛纔有點走神。”
“在想曉冉呢?明白了!”
於義聞言這才恍然,同時心裡也忍不住鬆了口氣。
原來心裡是在想女人,那剛纔的眼神就能說得清了。
冇辦法,於義也怕呀!
彆看他在《打狗棍》裡麵娘們唧唧的,但於義可是個純爺們,絕對的直男。
而在說開了問題之後,這場戲也就簡單了。
張鴻不再放任桃花眼發威,而是刻意加強了一點震驚,於義這才順利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