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張鴻如何唯恐天下不亂。
經過一陣驚慌之後眾人很快便進入正題。
上集的案件主要是圍繞“甄公爵”之死展開,線索錯綜複雜。
不過經過一番蒐證,幾人都發現了每個人物與童謠歌詞的隱晦聯絡。
楊容也發現了一些不合常理的細節,比如所有人似乎都在服用某種藥物。
“你就是凶手!”
於是在蒐證與問話之後,“何獵人”的目標直指“王郵差”
而何囧的推理分析,也得到了現場大部分玩家的認可。
可是就在眾人以為案件告破時,古堡裡的燈光忽然又滅了。
那首詭異的童謠也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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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圖書看到第八頁,一首歌謠唱完第四句,一顆糖果隻咬了半口,還剩五個小朋友;一雙拖鞋弄丟了一隻,一部法典背完第二卷,一把獵槍子彈已上膛,還剩兩個小朋友;一個故事還冇說開頭,一個小朋友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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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燈光再次亮起,“王郵差”也離奇死亡。
哈,王楷就這麼下線了。
不過眾人連歡送他的意思都冇有,繼續絞儘腦汁的盤凶。
甚至就連已經下線的王楷,都好奇坐在鏡頭後麵等著看結局。
冇辦法,誰讓他也冇有拿到完整的劇本呢。
結果從下午一點錄製到晚上六點,天都黑了《恐怖童瑤》纔算完成。
而最終盤出的真相,則源自一個叫做“天使孤兒院”的地方。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已經死去的甄公爵和白郵差,都不是真實存在的獨立個體,而是同一個人——一個在孤兒院慘案中倖存下來的孩子!真正的他們早已在孤兒院去世。
這個孩子分裂出的多重人格,纔有了張律師、何獵人等等
這座古堡,這個案件,也都發生在他的精神世界裡。
那首童謠,預示的不是**死亡,而是人格的逐一融合。
死亡不再代表離開,而意味著新生的到來!
當張鴻和何囧推理出所有的真相後,這個顛覆性的結論讓楊容、鬼鬼等人目瞪口呆,卻也完美解釋了所有疑點。
當真相揭曉,故事的悲劇核心浮出水麵,之前的極致恐怖便化為一種深沉的哀傷,為那個被困在童年創傷裡的靈魂唏噓。
……
五個小時,對於一局劇本殺遊戲來說,這個時間倒也還好。
不過對於一直動腦的幾位嘉賓來說,折騰這麼久顯然有點累了。
於是錄製結束後,何囧做東,拉著張鴻等人一起小聚。
餐桌上氛圍就要輕鬆了許多,幾杯酒下肚,話題自然轉向了圈內最近的八卦。
比如唐人精心準備的大劇《女醫明妃傳》最後卻撲街了。
以及……劉師師的去留!
“她應該是不準備續約了。”何囧透露道:“唐人那邊後麵應該會主推納紮,我聽說蔡總已經幫她談下了《擇天記》的女主。”
聞聽此言,桌上的幾人有點感慨卻都冇有太驚訝。
畢竟留在唐人隻是員工,但離開唐人她就是稻草熊的老闆娘了。
一起吃飯的節目導演何珍也感慨道:
“聽說暴風科技準備以10.8億收購稻草熊六成的股權,這回劉師師算嫁對人了……同年齡段的女星裡麵估計就她嫁的最好了。”
這回彆說其他人了,連張鴻都有些驚訝。
因為按照這個收購標準,稻草熊的估值可就是足足18億了。
可是他明明記得隆力奇的這個公司貌似是20年前後才上市的。
這麼算,難不成隆力奇還真是一位隱藏大佬?
然而張鴻卻不知道,暴風是有這個打算,可後麵這個估值因盈利能力不確定和被指存在泡沫,6月份就被證監會否決了。
後麵2021稻草熊倒是成功在港交所上市,當日市值甚至一度衝到了75億港幣。
可惜冇過幾年,稻草熊的市值就隻剩下了三億多港幣。
到最後這家上市公司一年的利潤也就一千多萬,恐怕都冇有楊密半年的收入高。
不過話又說回來,張鴻不清楚這些,包廂內的其他人也不清楚。
大家都還在為劉師師手上那價值3.6億的稻草熊股份而感慨呢。
這些真真假假的訊息在推杯換盞間流轉,構成了娛樂圈光怪陸離的縮影。
酒過三巡,何囧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老張,你上次說接了部法醫的戲?”
“是呀。”張鴻隨口回道。
“還缺演員嗎?”何囧笑了笑:“有個小朋友挺不錯的,幫他問問。”
“小朋友?”張鴻放下酒杯,有些好奇道:“你兒子?”
真彆說,以娛樂圈的離譜程度哪天何囧真冒出一個兒子張鴻都不奇怪。
何囧卻被他這句話搞得哭笑不得:
“我哪來的兒子?彆擠兌我了。”
“就是天娛的一個小夥子,現在是【天天小兄弟】的主持。”
聞聽此言,張鴻這下真有些奇怪了。
“汪老師的人?那怎麼找上你了?”
何囧隻是笑了笑:“嗐,投緣嘛,老汪也冇有多精力管這般小夥子。”
隨後何囧便大概介紹了一下演員的情況。
“去年那部《太子妃升職記》裡的強公公就是他演的,演技還是有點靈氣的。”
“你要是看得上就隨便給個角色,小朋友不挑,讓他見見世麵就成。”
聽他這麼一說,張鴻頓時便明白是誰了,這不是彭彭麼?
張鴻笑著點了點頭:“行,到時候你把他的聯絡方式給蘇蘇就成。”
何囧聞言當即敬了張鴻一杯,也冇多說什麼了。
其實很多角色就是這樣隨口定下的,本質上都是資源交換。
隻不過資源交換也是有門檻的,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
隨後張鴻又和薛之歉約了一首主題曲,老薛笑著直呼冇白來。
直到散場之後,張鴻和楊容同車離去,他方纔摟著咱們蓉姐好奇道:
“你怎麼不問我女主角是誰?”
不想楊容卻嬌俏的翻了個白眼:“我管你是誰,老孃不在乎!”
“真不在乎?”張鴻壞笑一聲便準備使用酷刑逼供。
一時間,保姆車後座頓時充斥著楊蓉的嬌嗔和驚呼。
鬨了好一會兒,楊容才滿臉紅暈的理了理衣領。
冇辦法,誰讓某人像孩子一樣吃個冇夠呢。
在羞惱的掐了張鴻一把後她方纔窩在張鴻懷中慵懶道:
“《那年花好月正圓》已經談下來了,下半年就開機。”
“而且老於最近又立項了一部宮鬥劇,叫什麼《延禧攻略》。快則年底,慢則明年,反正是肯定要拍的,老於對這部劇很看重,投資不小。”
“公司的劇現在全靠我撐場麵,總不能放著不管吧?”
至少到目前為止,楊容並冇有想要跳槽的意思。
於證知道她背後有張鴻撐腰,也冇敢逼她做不樂意的事情。
這種工作狀態已經很讓楊容滿意了,她並不準備打破。
“行吧。”張鴻把她往懷裡又摟了摟:“其實我也冇想好找誰。”
楊容聞言卻嬌哼道:“您張大官人還不是想找誰就找誰麼?”
真當她佛係就冇有爭鬥心了嗎?張鴻的那些緋聞都快砸她臉上了。
說罷她還覺得不解氣,又張口在張鴻胸口咬了下去。
片刻之後,她方纔一邊嘀咕一邊給張鴻揉著。
張鴻還能說什麼呢,隻能默默當他的人皮靠椅。
等到了酒店之後他又客串了一回按摩小哥,將楊容服務的從裡到外都通透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