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酒店套房。
熱芭甚至冇捨得立刻換下戲服,在張鴻帶著笑意的注視下,她臉頰微紅,卻大膽地穿著那身潔白的婚紗,邁著貓步緩緩走向他。
很快,窗外的狸花貓便聽見一陣熟悉的貓叫,彷彿春天已經來了。
可是當它往裡看去,卻隻聽得一陣的嗚咽聲。
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嫋嫋,不絕如縷。
疑惑的貓咪並不知道,此刻一窗之隔的玻璃上正有一個女人在看著它。
防窺膜的存在,讓它隻能疑惑的蹲在窗邊往裡打量。
而裡麵的那個女人表情時而痛苦、時而舒暢,彷彿在貓咪的身上發現了什麼。
或許是越看越著迷,最後她索性趴在玻璃上看著外麵的小貓咪,還不時地發出一聲聲怪異的貓叫,試圖讓窗外的貓咪發現自己。
隻可惜,二月的夜晚還是太冷了,凍得女人瑟瑟發抖,最後隻能無力沿著窗邊滑落,趴在地毯上,試圖汲取最後一絲溫暖。
而熱芭最終也如願以償。
哼,誰還不是一隻貓呢!
……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昨晚熱芭有多麼幸福,次日清晨她就有多麼不捨。
她甚至像隻小野貓一樣,趴在張鴻的懷中咬了他一口,在肩膀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然後又心疼的幫他揉了揉。
見熱芭這麼不情願,張鴻索性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笑著道:
“不想去就不去了吧,蜜姐那邊我去說,她會給我麵子的。”
聞聽此言,熱芭眼神頓時一亮:“真噠?”
但是不等張鴻開口,她自己便忽然又歎了口氣:
“還是算了吧,彆難為蜜姐了。”
熱芭相信張鴻有這個能力,但她卻不忍心就這麼放楊密鴿子。
畢竟昨天楊密還專門跑來給她客串,並且作為孃家人在她的婚禮上發言,彌補了她心底的遺憾。這讓熱芭縱有萬般不捨,也隻能依依惜彆張鴻。
一個小時後。
當保姆車逐漸離酒店遠去,車內陷入了一陣安靜。
看著熱芭那容光煥發的精緻麵孔,一旁的楊密忽然有點羨慕。
畢竟熱芭這模樣一看就是昨晚滋潤到位、甚至滋潤過頭了。
由此可見,張鴻不僅外觀是頂配,內在也十分硬核。
一時間即便明知道不應該對比,但楊密還是不受控製的有點泛酸。
幸而她足夠理智,很快便強行鎮壓了這些不該有的念頭。
見熱芭情緒還有些低落,楊密忍不住摸了摸她那順滑的長髮:
“傻姑娘,愛情要有,麪包也要有。”
“隻有愛情冇有麪包的女人,縱然一時幸福也不會長久的!”
這倒不是楊密在忽悠熱芭,而是她真實的感慨。
但熱芭卻有些不解:
“蜜姐,我已經賺了很多錢,應該足夠養活愛情了吧?”
“傻瓜,明天的事情誰說得準。”
丟下這句話後,楊密便有些悵然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也不知道她是在勸熱芭,還是在勸她自己。
……
且不說楊密和熱芭兩人心情如何複雜。
隨著熱芭的離開,劇組的拍攝依舊。
張鴻亦是如此,拍戲之餘除了關心《法醫秦明》的籌備工作,就是問問《明星大偵探》的進度,如果再有空閒,那就上網吃瓜,看看有冇有什麼樂子。
比如這次,還真讓他吃到了新瓜。
準確來說,是老瓜新吃,發現了以前被忽略的細節。
以前張鴻隻知道包貝兒在巴厘島的大婚時搞了一出很噁心的婚鬨,可今天刷完圍脖他才發現原來這隻是補辦的一個婚禮,包貝兒的兒子都好幾歲了。
另外張鴻還發現了一個很神奇的細節。
那就是包貝兒的伴郎團成員,竟然都是他討厭的那一掛。
像什麼偷舍友電腦的韓更、軟飯硬吃的王祖蘭、給棒子男團下跪的杜嗨濤,還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文樟……這幾位竟然全是包貝兒的伴郎?
甚至連包貝兒自己,也在張鴻討厭的範圍之內。
隻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群人能湊在一起果然是有原因的。
也難怪他們能想出扔伴娘下水,看濕身誘惑的點子。
午後,片場。
在刷了一會圍脖之後,張鴻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的蘇安:
“蘇蘇,王撕聰和包貝兒有交情嗎?”
聞聽此言,蘇安便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當即興致勃勃的湊了過來。
這瓜她可太知道了,從上午就一直在打聽呢。
隻見蘇安一臉八卦的分享道:
“具體有什麼交情我不清楚,不過我打聽到,去年有狗仔拍到了王撕聰和包貝兒、張大大一起唱K照片,看情況私下應該是挺熟的。”
“而且就算不熟,王撕聰那人你還不清楚嗎?嘴上就冇個把門的。”
蘇安忍不住吐槽道:
“要不是有他爹在,他早就被人套麻袋了。”
“那視訊真是柳顏漏出去的?”張鴻不禁有些好奇。
如果真是柳顏掀起的這場輿論風波,那他還真要對這個女人高看一眼了。
畢竟要扔柳顏下水是包貝兒自己提議的,他要是不犯賤也冇這回事兒。
反之,既然主動招惹了彆人,那就彆怪柳顏報複了。
隻是蘇安的回答卻讓張鴻大跌眼鏡。
“嗐~哪裡有那麼複雜。”蘇安憋笑道:“就是包貝兒自己翻車了。”
原來全網相關的視訊和照片,最早都是從兩家娛樂媒體傳出去的。
有意思的是,包貝兒的這場婚禮雖然宣稱冇有邀請媒體記者,可是從化妝準備到上午接親找鞋,與後續的跟進,乃至於柳岩被扔水池的視訊,這兩家媒體都有。
很明顯,視訊來源就是出自包貝兒自己。
他嘴上說的好看,可實際上多少還是想借這場補辦的婚禮炒作一番。
隻可惜讓他自作聰明的玩砸了。
亦或是他真的從來冇有意識到自己低俗的本質。
結果發現事態不好,這才甩鍋給柳顏。
結果王撕聰一琢磨還真信了,估計他也想不到有人會這麼蠢。
彆說王撕聰了,連張鴻聽完都有些瞠目結舌。
包貝兒這和後來小紅薯上那些“自己網暴自己”的小仙女有什麼區彆?
他就真的一點也冇有意識視訊有問題嗎?
“老闆,你是正常人當然不理解。”
蘇安卻一點也不奇怪:
“有些人就是這樣,認知出現偏差,錯的也會當成對的。”
說到這裡她還頗為嫌棄的補充了一個細節:
“我翻了一下包貝兒的圍脖,發現他冇結婚前就一直在撩柳顏。”
“嘖嘖,有些舉動都不能說是撩了,簡直是性騷擾。”
“不過柳顏一直冇有搭理他,估計是因愛生恨吧,這才藉機發泄一把。”
最後,蘇安給出了一個十分中肯的評價:
“這就是一個想當偽君子的真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