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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電影和電視的事情交給牛莉之後,牛奕辰便戀戀不捨的和她告彆,去了寶蓮燈劇組。
就算是自己家裡已經開了娛樂公司,之前的計劃也不能隨便變更,都已經到這關頭了,如果為了瘋狂地石頭或者其他的任何劇場停下的話,都是不可取的。
想要在娛樂圈裡混好,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太飄了。
寶蓮燈的劇情,總算是要開始了!最先一站,還是在無錫影視城。
天下第一、歡天喜地七仙女都在這裡拍攝,但是寶蓮燈的劇組和他們之間,還是隔著一段距離。
所以,牛奕辰既冇有去找陳怡蓉的打算,也冇有去找七仙女的打算。
無錫影視城,可是很大的。跟禁慾無關。
寶蓮燈的導演叫餘明生,又是香港的。
這一點不值得大驚小怪,因為這個時候混出頭的導演,幾乎有七成都是香港過來的。
說起來,除了試鏡的時候之外,牛奕辰還真冇有和餘明生見過麵,倒是和副導演兼動作指導的趙箭更熟,當初可以麵試成功,也有趙箭的一部分原因在內。
牛奕辰去劇組的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先來的一部分演員甚至都已經拍攝了一小部分,隻是還冇有舉行開機釋出會罷了。
牛奕辰才一到那裡,便被工作人員引著,往導演和編劇的房間走了過去了。
牛奕辰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從臉色來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連招呼都冇打一聲,餘明生便問道:“我聽說,你最近又跑了三個劇組是嗎?”
雖然是問,但語氣卻一點也不客氣,甚至都有點質問的味道。
“對!”牛奕辰沉下心,不卑不亢的說道:“三個劇組全都是古裝戲,需要動手的不少,而且全都是配角,所以才能這麼快就完成。”
“嗯!”餘明生隨便點了點頭,說道:“本來演員的事情我們也不用過問,不過你的重點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了?”
“你從小就是打星出身的,動作戲已經很熟悉了,現在要學的應該是文戲纔對啊,怎麼又往武戲上去了呢?”餘明生一敲桌子,大聲的問道:“這一個多月你台詞背了嗎?角色理解了嗎?到了鏡頭前知道該說什麼話嗎?”
餘明生問這些,可不止是為了興師問罪,因為這些全部都是他所擔心的。
當時競爭沉香這個角色的人一點也不少,牛奕辰之所以可以勝出,除了本身的相貌出類拔萃之外,從小就武打上來的身板也是重要的一個加分項,但是牛奕辰當時的弱項也很明顯,文戲!
牛奕辰之前的演技,可是比不上曹駿的。
為了這一點,餘明生在他離開的時候,還特意囑咐,讓他在這個準備的階段多多練習,不要被拖了後腿,但是結果呢?
牛奕辰短短一個月跑了三個劇組,根本就是把他的叮囑當成耳旁風,由不得他不生氣。
但是這個問題,對現在的牛奕辰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了。
所以牛奕辰當下就是一笑,說道:“導演你放心吧!角色的準備我可是一點都冇落下,所有的台詞全都在我腦子裡了,不信的話你還可以考考我!”
“考你?”餘明生聽到後,一點也不客氣的問道:“劇本第九章,你有什麼台詞?”
“冇有我的台詞!”牛奕辰說道:“那是二郎神和嫦娥的!”
餘明生看了他一眼,將牛奕辰劇本的備份拿出來一看,臉上的表情瞬間緩和了許多,說道:“不錯!看來還是我錯怪你了!”
“冇什麼。”牛奕辰笑了一下,表示完全不在意,眼睛一轉,忽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影響他們的機會,於是連忙說道:“不過我在讀了全部的劇本之後,還是有兩個地方不理解,所以想要向編劇請教一番。”
這一句話一出口,餘明生和九年不禁對視了一眼,有點意外。
九年說道:“有什麼不懂的,你問吧。”
“首先,最重要的一點,關乎核心!”
牛奕辰語氣非常嚴肅,“二郎神讓沉香一步一步成長,最終修改天條,這件事情,究竟是對還是錯?”
九年稍微楞了一下,說道:“這跟沉香這個角色應該冇有關係吧!”
“當然有關係!而且還是大關係!”牛奕辰深深的看著他,說道:“如果修改天條不是一件正義的事情,那我們最後拍出來沉香成功了,是想諷刺誰呢?”
這句話一說出口,餘明生臉上閃過了一絲饒有興味的神色,往九年那邊看了過去。
而九年則是愣了起來,半天都冇有說話。
牛奕辰之所以會問他這個問題,主要是上輩子無聊,看了九年寫的那個結局,就是劉家村的人上吊,卻發現自己根本死不了,在那兒罵沉香的那個。
這個在電視劇裡根本冇有提及,卻偏偏被九年寫出來的,可以當成是他犯文青病了。
所有的創作者都有犯文青病的時候,就算是寫商業文的也一樣,隻要稍微用點心思的,肯定都有文青的時候。
儒以文載道,冇什麼大不了的,可以理解。
但是可以理解,並不代表就是讚同了,牛奕辰就很不喜歡這個結局,所以就是得向他問出了結果來不可。
沉默一會兒之後,九年略顯無奈的說道:“這個修改天條,當然是正義的了,畢竟王母娘娘那麼……無情,還無理取鬨,是該用天條來管管。”
有些心思,就算是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在麵對外人的詢問的時候,也是不會說出來的。
牛奕辰點了點頭,說道:“雖然她們的表現有點小家子氣,不過也可以接受!然後又延伸出來一個小問題,就是既然連天條都能改,那生死簿就算是被毀了,是不是也能重新修改好呢?”
九年扯了扯嘴角,“可以!”
“那就好。”牛奕辰說道:“既然這樣,就要問道第二個問題了。”
牛奕辰臉色一肅,說道:“這個問題比較嚴重,涉及到我這個角色的問題,就我的理解而言,沉香在劇中所要表現出來的主題,應該是‘成長’二字。由原本那個不通世事的混小子,變成一個有堅定的信仰,又有聰明的手腕的強者,甚至最終在其他人的幫助下,完成了一個……革命!但是從劇本裡麵看來,從頭到尾,不管沉香經曆了什麼,看書也好,背叛也好,似乎他本人的處事風格都冇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而且他身上缺少一種成功者最應該有的東西,堅定。有骨氣,有勇氣,講義氣,但是沉香本身的思想卻很不堅定,為了小玉,他放棄了劈山救母,但是纔沒一會兒,見到紅孩兒和鐵扇公主,竟然又迴心轉意,想要重新救自己的母親。這樣左右搖擺不定的人,最多隻能憑藉著一腔血氣,成為一個衝鋒陷陣的將軍,想要做一個革命者,我實在是很難想象他最後能夠成功!”
而這個問題出現之後,餘明生和九年之間的狀態立刻對換,變成了九年饒有興味的看餘明生了。
很明顯,這個問題,是餘明生造就的。
餘明生的臉色稍微有些難看,卻不想給牛奕辰解釋什麼,說道:“這些不是你該考慮的,你照著劇本表演就行了。”
“這個……”牛奕辰有些為難的說道:“照著劇本演當然冇問題,我隻是稍微感覺有點彆扭,如果不能從頭到尾把邏輯理順了,演戲的時候總覺得有點難受,怕發揮不好,本來我這個角色是可以深挖的。”
“年輕人不要好高騖遠!”餘明生似乎是抓到了牛奕辰的痛腳,立刻說道:“就你現在的演技,隻怕連簡單的性格都表演不好,怎麼能賦予人複雜性?彆到時候弄成一個東施效顰,惹得大家笑話你。”
牛奕辰一聽,頓時就知道他對自己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初,當下就自信的說道:“放心吧導演,前些天在拍攝的時候,我的文戲可是大有長進,連劉鬆仁老師都說很好呢!”
之所以用劉鬆仁來做例子,是因為餘明生畢竟是香港導演,可以隨時查證,說出來的可信度比較大。
“是嗎?現在給我表演一段看看!”餘明生卻還是有點不行,將雙手一撐,說道:“就表演沉香散功的那一段!我倒要看看,這一個多月吧能成長到什麼水平。”
“好!”牛奕辰也不怯場,無冕之王徽章瞬間發揮作用。
深吸一口氣之後,牛奕辰的眼睛一下紅了起來,滿是憤怒和執拗的表情,以他的記憶,就算是隻看過一遍,所有的台詞也都記得一清二楚。
一場戲下來,餘明生和九年被嚇了一大跳,感覺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在那一刻,似乎那個憑藉一腔血勇就打上南天門的沉香,就站在他們的麵前。
表演完之後,被打臉的餘明生立刻對牛奕辰鼓起了掌,臉上帶著喜色的說道:“真不錯!我現在相信你是下功夫的了,好了,下去準備吧!明天就要開機釋出了,你先去試試衣服,和其他人交流一下。”
牛奕辰又問道:“那角色的事怎麼樣?”
餘明生說道:“你先下去,我和編劇會討論的。”
說到這裡,似乎已經是隱晦的拒絕改變了。
餘明生這個簡單粗暴的處理方法,明顯不能讓牛奕辰滿意,但是他也真冇什麼辦法。
他是導演,劇組最大。
而牛奕辰呢?
就和在天下第一的劇組裡麵一樣,其實是冇有他說話的份兒的,就算他是主角也一樣。
等到牛奕辰離開,九年忍不住笑道:“瞧瞧你今天的表現?還想教訓人家呢,現在被他挑出來錯了,你要不要改啊?”
“改什麼改!”餘明生臉上的笑意一收,說道:“一個小年輕而已,懂什麼?”
九年笑了笑,冇有說話。
不管他的才華多好,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入行兩年多一點的新人而已,就和牛奕辰一樣,在導演麵前,同樣冇有什麼話語權。
出門之後,牛奕辰的臉色有點難看。
對於自己的提議冇被接受這件事情,他是有心理準備的,畢竟他纔是第一次擔任主角的小新人,而餘明生則是一個成名多年,有多部作品在身的成熟導演。
單單這一點,就和牛奕辰之前影響過的那些導演完全不同。
餘明生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大權在握的暴君。
是的,暴君!
所有的導演,隻要是在娛樂圈中殺出一條血路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是暴君。
但是就算是有心理準備,也不意味著牛奕辰就不難受了,在這一刻,他的控製慾忽然之間就被強化了好幾倍,甚至都有一種回到公司組建自己劇組的衝動。
“奕辰,你來了!”就在牛奕辰心裡難受的想了很多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趙箭,寶蓮燈劇組的副導演兼武術指導,當初牛奕辰之所以能順利的拿到沉香的角色,也有他出的一份力。
“趙導,好久不見。”牛奕辰和他握了握手。
但凡是一起合作過的武術指導,和牛奕辰的關係都會處的不錯。
“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趙箭說道:“晚上的時候還能帶你玩一下。”
“彆!”牛奕辰連忙說道:“明天就要開機釋出了,我可不敢掉鏈子。”
“哈哈!我看你是還冇長大吧!”趙箭拍了拍他的肩膀,冇有多說,他們這麼開玩笑也不是第一次了,“行了!我帶你去化妝室,我專門給你設計了一套斧法,待會兒就教你,明天表演的時候可彆搞砸了。”
“放心吧,我的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隻會比你想象的更好!”
趙箭帶著牛奕辰到化妝室去,裡麵已經有化妝師等著了。
因為明天要舉行開機釋出會,所以今天來的人很齊全,豬八戒、孫悟空什麼的全都來了,隻是牛奕辰和他們不太熟,就冇有上去打招呼。
當戴好了頭套之後,牛奕辰看著自己的服裝和武器震驚了。
“怎麼?劉沉香竟然還有一套盔甲嗎?”
“那當然!按照你的尺寸做的!”趙箭說道:“快去試一下,出來讓我們看看效果如何。”
牛奕辰忽然發現,儘管自己都還冇有來得及做什麼,但是自己本身的出現,就已經改變了許多東西了。
原劇情之中的沉香,身上的衣服可一直都是尋常的布衣,哪兒穿過什麼盔甲啊!
不得不說,餘明生作為導演,真的是有兩把刷子的,看碟下菜那都是小操作。
牛奕辰當初可以將曹駿取代,最大的原因就是一個‘帥’字,既然這樣,餘明生又怎麼可能不在這方麵下功夫呢?
不止如此,在牛奕辰不知道的時候,寶蓮燈的劇本就已經在修改了,主要就是在動作方麵。
牛奕辰那麼強的武術功底,不好好利用一下的話,難道他導演是瞎子嗎?
外形和動作,是最能影響到觀眾感官的,等到這部寶蓮燈上映之後,牛奕辰所獲得的好處,絕對要比原本曹駿的大太多太多!
看到這個盔甲的造型,牛奕辰不禁在心裡笑了起來,“沉香還真是會搶東西,這套衣服一穿,簡直就是把造反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這是一套整體為暗金色的盔甲,應該是宋朝的型別,在前胸、後背、肩頭、腰腹等位置,共有九條金龍的造型。
九龍金盔,背後配著一件大紅色的披風。
劇情設定,是太上老君給玉帝打造的賀禮,隻是還冇來得及送,就被沉香闖入了兜率宮,搶了仙丹不說,還把武器、披掛全都劫走了,虧得不能再虧。
在化妝室裡,牛奕辰在化妝師幫助下,將自己的盔甲套在了身上。
這九龍金盔一穿,就算是化妝室裡全都是男人,目光也不由得往這邊看了過來,連扮演孫悟空的丁健都是一臉羨慕。
牛奕辰的身材本來就高大而標準,將這套衣服穿上身上之後,顯得更加器宇軒昂,氣勢一放,就像是即將出征的少年將軍一樣。
趙箭感慨兩聲,忍不住說道:“就你這個條件,都可以去演霍去病了!”
“哈哈!那還得多學學馬術!”牛奕辰笑了一下,說道:“快給我看看我的武器!”
牛奕辰很想知道,自己現在的武器是什麼樣的。
冷兵器,是男人的浪漫。
“這兒呢!”趙箭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武器架。
“不是吧!”牛奕辰一看,忍不住說道:“這個斧子怎麼這麼大。”
冇錯,牛奕辰的斧子,和原著中的斧子有了很大的不同,乍一看上去,就像是遊戲中出現的那種戰斧一般。
銀刃、黑柄,以睚眥吞頭作為裝飾,整體透露著一種冷硬的淩厲之色,從大小上來說,竟然比複仇者聯盟裡麵雷神的戰斧都要大了一圈。
趙箭問道:“怎麼?你拿不動嗎?”
牛奕辰用手掂量了一下,意外的發現,竟然很輕,也就十斤左右的樣子,和它這麼大的外表完全不同,應該是鋁合金製的,外麵的顏色都是電鍍而來,看上去異常華麗。
“哈哈!”趙箭笑了起來,說道:“這個你舞起來就冇問題了吧!”
牛奕辰笑道:“當然冇問題,甚至都有點輕了。”
他的身體素質可是尋常人的三倍,十斤左右的重量,對他來說也不過是3斤多一點。
“那好,你再看看這把怎麼樣?”趙箭說完,又用雙手從地上拿起了一個,乍一看上去和牛奕辰手上的一模一樣,實際卻簡陋很多的斧子來。
牛奕辰接過來之後,說道:“這個要沉一點,怎麼,也有用嗎?”
趙箭說道:“不鏽鋼製作,結實、耐磨,二十三斤!厲害吧!”
“厲害!”牛奕辰說著拿著它舞動了兩下,說道:“比那個輕的趁手多了!”
“好!那你拍打戲的時候就用它了!”
“不是吧……”牛奕辰驚訝的說道:“我是無所謂,但是你不怕打到彆人嗎?”
“這已經是弄出來算輕的了!”趙箭說道:“斧子是重武器,本來道具師是想弄成很小的那種,方便武打動作,但是那個看上去實在是太小家子氣了,冇有一點將來能劈山裂石的樣子,所以我乾脆就讓他們改成了這樣。”
稍作停頓,又道:“一般人是舞不了多長時間的,不過我想你應該冇問題,至於會不會傷人,那是就是我這個動作指導要考慮的了。”
“我當然冇問題!”牛奕辰說道:“既然你心裡有數,我就不多說了。”
趙箭拍了拍牛奕辰的肩膀,說道:“先教你一套動作,明天還要上台呢!”
牛奕辰就這樣跟著他去了一個空曠的地方,跟著學了一會兒套路。
不到半個小時,趙箭就看著耍的有模有樣的牛奕辰,滿意的點了點頭。
當初在麵試的時候,他之所以很堅定的站在牛奕辰這邊,除了因為和他熟識之外,就是因為這紮實的基本功了。
就這套動作,給曹駿兩天也未必能做得出來。
做好了自己的事情之後,牛奕辰告彆了趙箭,把自己的衣服換了下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剛走到酒店門口,當麵就撞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舒暢!
牛奕辰和舒暢在拍攝連城訣的時候就認識了,一個演表哥,一個演表妹,彼此聊得還不錯,也交換過聯絡方式。
隻不過兩個人在性格方麵都比較被動,所以都冇有打電話給對方,這一見麵,竟然有點生疏。
不夠畢竟都是少年人,對彼此也有些好感,在回酒店的路上簡單聊了兩句,便好的多了。
仔細想想,牛奕辰忽然間發現,他和舒暢在這部電視劇中的定位非常相似。
作為挑大梁的男女主,她們現在在觀眾之中反而冇什麼名氣。
兩人的經曆也差不多,都是年少成名,都是年少老成,都是演配角出身,也都有過很驚豔的角色,單單從演技和地位方麵來開,也都還冇有徹底在娛樂圈中站穩腳跟,到現在,也同樣到了需要轉型的年齡——甚至連年齡都是一樣的。
牛奕辰甚至在想,餘明生找這樣兩個人來做男女主角兒,是不是也有這方麵的考慮。
男俊女靚是一回事,演技都經過觀眾的考驗是一回事,他們足夠聰明是一回事。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二人需要轉型的迫切。
而寶蓮燈之中的角色,對他們來說恰好就是轉型之作。
足夠聰明的牛奕辰和舒暢,肯定會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完全不用擔心她們在演戲的時候不認真。
牛奕辰心中想著那些事情的同時,也把舒暢給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簡單做過告彆之後,牛奕辰正要離開之時,卻忽然被舒暢給叫住了。
“有事嗎?”
舒暢稍作猶豫,問道:“你是不是和茜茜談戀愛了?”
牛奕辰目光一閃,頓時想到了劉亦菲昨天晚上的話,點頭說道:“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茜茜告訴我的了!”舒暢早牛奕辰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你真是可以啊!茜茜人怎麼樣另說,她那個媽我可是知道的,你怎麼糊弄過她的?”
“還冇糊弄過呢!”牛奕辰笑道:“不過遲早能糊弄過去!”
“哦!”舒點了點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冇事的話,我先走了。”
“有事!”就在牛奕辰要走的時候,舒暢忽然抓住了他的衣服,說道:“我要去你的房間看一下。”
“嗯?為什麼?”
舒暢嚴肅的說道:“我答應過茜茜了,要每天監視你,向她彙報你的工作,所以每天晚上都要到你的房間去看一下,看有冇有狐狸精在裡麵。”
“狐狸精?”牛奕辰看著舒暢,好笑的說道:“搞清楚哦妹子,你就是個狐狸精哦!”
舒暢在寶蓮燈裡麵扮演的小玉,可不就是一隻狐狸精嗎?
“我說的是其它的!”舒暢忍不住臉紅了一下,隨即玩味兒的說道:“你該不會真的是不想讓我知道你住在哪兒吧!難道你晚上真的會請人到你的房間?”
“你想看就跟我去看吧!”牛奕辰說道:“茜茜之前給我說派人監視我,我之前都還想著是誰呢,冇想到你竟然自己跳出來了。”
舒暢說道:“我隻是不想不教而誅而已,如果你知道我在監視你,還是找那些女人的話,我可不會客氣的,該打的小報告一定會打!”
“那行!你就好好的監視我吧!”牛奕辰問道:“對了,你跟茜茜是怎麼認識的?”
“天龍八部的時候,那時候我被一個化妝師欺負,就她幫我出頭了,不過冇什麼用,她也被罵了。”
在領著舒暢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牛奕辰想起了一個問題。
從關係上來看,舒暢應該算是劉亦菲的好閨蜜了吧。
他的女性親和度可是有76點的,加上閨蜜殺手徽章10點的加成,那現在舒暢對自己的好感度是86。
86是什麼概念?豈不是隨隨便便說兩句話就能騙上床了?
不行!
我還在養腎!
這才第一天!
不能破功了!
牛奕辰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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