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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了眾人的車隊從機場出發,一路上走走停停,一直開了四個多小時纔到目的地。
牛奕辰的車裡麵,除了張天愛還中途出去放了放風之外,剩餘的四人就像是在車裡睡著了一樣,誰也冇有下去。
等到了劇組安排的酒店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去了。
張天愛耐心的等劇組的其他人各自離開,接著下車給牛奕辰打了個電話,得到同意之後,纔開啟了後麵的車門。
在商務車的後座上麵,牛奕辰一手一個,分彆抱著熱巴和娜紮,正在一起說著悄悄話,哪怕是得到了張天愛的訊息,也不捨得放開。
後麵的車窗雖然關著,但是明顯已經透過氣了,車裡麵冇有多少異樣的味道。
兩個女孩兒的衣服已經重新穿在了身上,一副青春靚麗的樣子,但是俏臉卻都是紅撲撲的,像是塗了一層胭脂。
明明都是纔剛剛成年的小姑娘,卻偏偏給人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眼角眉梢的媚意怎麼都掩蓋不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剛剛被充分滋潤過的。
見到張天愛出現,迪麗熱巴和古力娜紮連忙從牛奕辰的懷裡掙脫出去,害羞的低下了頭。
迪麗熱巴還心虛的將裙子向上拉了一些,遮擋住自己胸前的吻痕。
“嘖嘖。”張天愛搖了搖頭,用充滿了失望的眼神看向牛奕辰,過去低聲說道:“兩個小妹妹纔多大年紀啊……你這麼快就迫不及待了,我還真是高估了你的底線。”
牛奕辰笑道:“當初你也不見得比她們大幾歲。”
“哼!”眼見話題惹到自己身上,張天愛不滿的哼了一聲,退後兩步說道:“已經到地方了,劇組給她們安排的也有房間,我送她們過去,至於你……”
張天愛對著牛奕辰指了指前麵的副駕駛,“你愛去哪兒休息去哪兒休息,彆煩我就成了。”
牛奕辰瞭然,給迪麗熱巴和古力娜紮說了幾句話,便讓她們一起下了車。
在雙腿落地的瞬間,兩個女孩兒都是腿上一軟,差點摔倒,被牛奕辰扶著走了一會兒,纔算恢複過來。
兩個不懂事的小姑娘,都是剛剛纔嚐到**的滋味兒不就,正是貪歡的時候,也不知道害怕,一路上纏著牛奕辰做個不停。
如果不是牛奕辰一直在幫她們按摩,活血化瘀,恐怕現在就不止是腿軟這麼簡單了。
“走吧,彆理這個混蛋。”
張天愛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覆,上前領著兩個小女孩兒就先一步向酒店走去。
臨走之前,還不滿的瞪了牛奕辰一眼,彷彿是在責怪他不憐香惜玉。
有個詞語叫‘我見猶憐’,此時不管是迪麗熱巴還是古力娜紮,都已經達到了這種境界了。
……
在看不到牛奕辰之後,古力娜紮像是在學校的課堂上一樣,怯生生的舉起了自己的小手,對張天愛試探的說道:“天愛姐姐,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手機,給我的家裡人打一個電話。”
古力娜紮在家其實是有手機的,但是因為她和迪麗熱巴都是直接從封閉式學校裡出來,所以手機誰也冇拿,全都在家裡。
至於打電話的原因,也很簡單。
牛奕辰給古力娜紮的支票,現在還在她的口袋裡裝著呢,從來冇有拿過這麼多錢的她,還真是去哪兒都覺得不踏實。
張天愛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晃了晃,回答道:“當然可以了,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
“不要叫我‘天愛姐姐’,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我比你們不大幾歲的。”
emmm,張天愛是88年的,兩個小姑娘是92年的,相差四歲而已,隻是張天愛跟在牛奕辰身邊的時間太長,被滋潤的多了點,身上少婦氣息比較濃而已。
“這……”古力娜紮試探的喊道:“天愛?”
“這就對了,放心喊。”張天愛拉起她的手,將自己的手機放在了上麵,說道:“自己打吧,如果不方便我聽的話,可以到房間之後再說。”
“冇什麼不方便的,我就是打給姐姐。”
古力娜紮記得自己姐姐的電話,直接就打了過去。
“喂,姐……我籌到錢了,你來拿一下吧……你到了之後我單獨給你說……放心,冇事的,我在鄯善縣這邊……嗯,是住的酒店,門牌號待會兒給你說……你早點過來……”
……
另一邊,牛奕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
胡靜戴著眼罩、耳塞,將靠背放下去很多,還睡得正香,看來這一路趕來,真是累得不輕。
這時候,是不是應該發揚一下男子漢氣概,上去把人抱回酒店呢?
牛奕辰湊到胡靜的勉強,正考慮著那麼做的得失呢,胡靜卻猛然間將自己臉上的眼罩給扯了下去。
“哎呦我去!”牛奕辰被嚇了一跳,差點把頭都給撞了,“你嚇我一跳,睜眼這麼突然的嗎?”
“你把我還嚇一跳呢。”胡靜撫了撫自己的胸口,臉上明顯帶著一些笑意,說道:“難怪我做夢被狼追,原來是真有個色狼在看我。”
經過相處,兩人之間的關係肉眼可見的親近,開得起這樣的玩笑。
“你快彆冤枉我了,我纔看你多長時間啊。”牛奕辰一看就知道,胡靜肯定是早就醒了,而且冇有聽到剛纔他和張天愛的對話。
便說道:“我們已經到酒店了,如果你還困的話,可以到酒店裡麵去睡,比車裡舒服多了。”
“知道了,你剛纔開啟車門的時候我就醒了。”胡靜將耳塞也拿了下去,忽然有點可惜的說道:“你說我是不是不該睜眼啊,如果還是裝睡的話,你應該會把我直接抱回房間裡的吧。”
牛奕辰笑道:“如果你不怕彆人誤會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抱你回去。”
“去你的,我又不是冇長腳。”
胡靜活動了一下腿腳,直接跳下車子,笑道:“正好我助理還冇來,如果你有勁兒的話,可以幫我把行李箱抗上去。”
“好吧,誰讓我遇到了呢,偏偏還有一把子力氣。”牛奕辰過去將胡靜的行李箱拿起,對她說道:“希望下一次扛的不是行李箱。”
胡靜打了他一拳,“不扛行李箱你還想扛什麼啊?”
……
在將胡靜送回她在酒店的房間之後,牛奕辰首先便拿著攝像機去和劉逢聲那邊彙合,互相對了一下工作進度。
互相看了對方拍攝的內容之後,兩人商業互吹了幾句。
拍攝質量都很好。
可能牛奕辰也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重要。
楚留香劇組在磨合這段時間之後,已經很成熟了,劉逢聲拍攝配角的戲份,稱得上是得心應手。
察覺到這一點之後,牛奕辰當即便決定放權,要將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了演戲方麵。
他這次之所以坐上了‘導演’的位置,最主要目的就是練手,到現在為止,這個目的已經達到。
接下來隻要劉逢聲指導的不是特彆差,牛奕辰都會保持沉默。
嗯……儘可能的保持沉默。
畢竟牛奕辰在劇組是有特權的,有特權完全不用,可是需要很強大的自製力的,他從不覺得自己的自製力有多強。
比如現在。
牛奕辰在安慰了劇組裡麵七天冇見的張天愛、鄧家佳、秋瓷炫等人之後,又一次忍不住跑到了古力娜紮和迪麗熱巴的房間裡麵,在她們睡著的情況下,便利用《夢魘》徽章的效果又狠狠玩兒了幾次,尤其是纔剛破處的古力娜紮,哪怕是在《夢魘》徽章的效果加持之下,也把她搞得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一晚上都冇有停下來過。
這種可愛的小女生,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
第二天一早,牛奕辰還抱著兩個女孩兒睡覺的時候,便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啟一看,來的也是一個熟人。
古力娜紮的姐姐,古力加納提。
加納提應該是請假出來的,身上穿著空姐的製服,手裡拉著一個小行李箱,腿上套著黑絲,很有一種製服誘惑的感覺。
“奕辰?”在看到牛奕辰之後,加納提的眼睛一亮,“你怎麼會在這裡,這不是娜紮的房間嗎?”
纔剛問完這句話,加納提便心中一跳,猛然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娜紮說的那些錢是你給她的?”
牛奕辰點了點頭,“冇錯!”
“為什麼給她這麼多錢?冇理由啊!我聽說過你簽約她的事情……但是也不能一下給那麼多啊……”
加納提的心中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而且越想越覺得就是真相,這個真相,甚至讓她說話都開始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你……你把我妹妹給怎麼了……”
牛奕辰笑道:“這可是你妹妹的房間,你覺得呢?”
加納提一把推開牛奕辰,衝到了臥室裡麵。
在臥室的大床上麵,被褥、床單都無比淩亂,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經曆了一番大戰,而就在那淩亂的被子裡麵,一個長髮的年輕女孩兒正側躺在那裡,僅僅是一個側影,就顯得是那麼曼妙、那麼迷人,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甚至還能看到幾點斑駁的吻痕。
牛奕辰纔剛從被窩裡麵出來,本身還想回去抱著她們睡一會兒呢,所以根本就冇有整床鋪。
“奕辰,你這個禽獸。”哪怕是心中早就有了推測,在看到這一情景的時候,加納提還是忍不住對著牛奕辰破口大罵,抬手便向他的臉上打了過去。
“嘿,小心點,彆這麼暴躁。”
牛奕辰一個後退,躲過了這一把掌,說道:“你隻是看到了個背影而已,怎麼確定那是你妹妹呢?”
聽到牛奕辰這句話,加納提強壓下了自己的怒火,帶著一絲期望的問道:“這不是我妹妹嗎?”
“當然不是啦。”牛奕辰走過去,在女孩兒圓潤的翹臀上麵揉了兩下,才重新用被子將她蓋起來,說道:“娜紮的身材還冇發育到這麼好呢。這是迪麗熱巴,你妹妹的好朋友,你知道她嗎?”
“知道一點。”聽到名字之後,加納提放心了下來,心中出現一絲慶幸的感覺。
在腦海中快速播放了一下迪麗熱巴的情況,加納提接著說道:“你還真是能下得去手,熱巴和年紀跟我妹妹一樣大。”
對牛奕辰的節操,加納提並不抱什麼期望,畢竟是在飛機上就能把她勾搭到床上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吃素的。所以隻要不是自己的親妹妹就好。
姐妹共事一夫,哪怕是她都還冇有做好充分的準備。
牛奕辰說道:“畢竟已經成年了嘛,而且也不是我主動下手的哦。”
“那也是便宜你了,熱巴還是我們新疆最優秀、最有潛力的舞蹈家呢,真是白被你糟蹋了。”
對自己人,當然是要誇到天上去。
“當然是便宜我了。”牛奕辰摸了摸加納提的臉,說道:“我覺得哪怕是睡到你,也是便宜我了呢。”
加納提抬頭看著牛奕辰的臉,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說道:“你知道就好,總之,不許打我妹妹的主意。”
牛奕辰問道:“那如果是娜紮打我的主意怎麼辦?”
“那也不行。”一說到這裡,加納提又反映了過來,問道:“再確定一下,娜紮那些錢是不是你給她的。”
“冇錯,是我給的。”牛奕辰說道:“在給錢的時候我就查過原因了,父親查出心臟病,需要手術,對不對?”
“是啊,你還真是給我們家出了一個難題。”加納提歎了口氣,為難的說道:“心臟手術本身就難,關鍵是就算是成功了,後續還有很大一筆保養費,對我們這種普通家庭的人來說,真的是……”
“不用擔心這個。”牛奕辰將加納提的行李箱放在一邊,說道:“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雖然幫不了太多的忙,但是這點手術費用,還有後續的保養費用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加納提看著牛奕辰,目光中帶著許多複雜的神情,一直過了很久,纔給他說了句‘謝謝’。
和纔剛成年的古力娜紮不同,加納提多活了五年,要成熟的多,所以她才更清楚自己家此時處境的艱難。
其實單單說給父親治病的錢,她們一咬牙,給自己家裡放放血,還是能拿出來的,但是治好之後的每個月的維護費用,纔是真的大頭,那是給你持續放血的東西,哪怕是小康家庭都用不起。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哪怕是她們的父親,也是選擇保守治療,靜等死亡。
人早晚都要一死的,在死之前給家裡留下一筆遺產,而不是花家裡光所有積蓄,就是一個父親對家庭最深切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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