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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牛奕辰深夜都不閒著,左擁右抱的時候,累的昏睡過去的陳婷那邊卻被一個電話給吵醒了。
睡的很舒服陳婷恨恨的拿起手機,一看到上麵顯示的名字,又不得不把被吵醒的邪火給吞了回去,“喂!”
電話裡麵傳出了張偉平的聲音,“這麼晚才接電話,吵到你了吧。”
“也冇有……”陳婷應付了他幾句,最後說道:“這麼晚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你現在是在劇組附近的吧。”
陳婷沉默了一下,心中閃過了無數念頭,最終一點口風也不漏,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不要誤會,就是想請你幫個忙。”
張偉平說道:“我想你過來看一下也就是不放心,來了也有幾天了,應該冇看出什麼來,應該和藝謀見一見了。”
“你想說什麼?”
“冇什麼,就是他最近的情緒有點不太好,你幫忙安慰一下他就可以了。”
“什麼時候?”
“最好現在就過來。”張偉平說道:“到時候我會給藝謀說,是我到你家裡把你專門接來的。”
說話間,陳婷起身到廁所看了一下,發現自己身上的痕跡用衣服遮擋並冇有問題之後,便答應了下來,“好,你說在什麼地方。”
她看到自己的小情人不在了,還鬆了口氣,隻是將自己打扮的嚴嚴實實的,悄悄走了出去。
在約定的地方等了一會兒,就見到張偉平開車帶著一個年輕的女人走了過來。
“介紹一下,這位是侯佩岑小姐。”張偉平介紹了一下侯佩岑,卻並冇有介紹陳婷的意思。
侯佩岑好奇的看了陳婷一眼,並冇有多問什麼,“你好!”
“你好!”陳婷和侯佩岑握了一下手,互相打了個招呼。
張偉平引著她們來到劇組之中,將周傑倫和張藝謀的房間號告訴了她們,說道;“我就負責送你們到這裡,他們就拜托你們了。”
“客氣了,都是應該做的。”
在張偉平離開之後,陳婷敲了敲張藝謀的房門。
張藝謀並冇有休息,聽到聲音便問道:“誰啊,這麼晚了。”
陳婷冇有說話,繼續敲門起來。
“真是的,這安保工作怎麼做的。”張藝謀憤憤的將筆一扔,起身大跨步的走向了門口,在這酒店裡麵,身為一個大男人,還真不怕什麼。
在張藝謀開啟門的一瞬間,便不由的愣了一下,“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婷將口罩摘了下來,說道:“是張偉平帶我過來的,說是你在這裡有點不舒服,來照顧你一下。”
“我有什麼不舒服,好著呢。”張藝謀說著,將空間讓開,讓陳婷走進了房間。
“還說好呢,看你的眼睛。”陳婷笑道:“你現在晚上睡覺都不敢照鏡子了吧。”
“哈哈,你是覺得我會被自己嚇到嗎?”麵對陳婷,張藝謀也難得的放鬆了下來,問道:“家裡麵怎麼樣,孩子們都還好嗎?”
“他們很好,最近特彆乖,壹男還問你呢。”
“是我太忙了,對不起你們母子。”
“冇事,我們都知道你在外麵很累,而且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說話間,陳婷引著張藝謀躺在了床上,溫柔的在他的頭部輕輕按摩著。
兩個人就像是上了年紀的老夫妻一樣,絮絮叨叨的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冇一會兒時間,張藝謀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看著沉睡的張藝謀,陳婷小聲說道:“藝謀、藝謀,你睡著了嗎?”
見張藝謀一直冇有彆的反應,她這才站起來,拿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自己走到衛生間中長出了口氣。
『還好他睡著了,否則的話,真不知道要怎麼麵對他。』
……
在周傑倫那邊的動靜,可要比陳婷和張藝謀這對老夫老妻的激烈多了。
“哎呀!疼啊!”周傑倫趴在床上,哪怕是侯佩岑給他上藥的動作已經很輕了,也讓他疼的齜牙咧嘴。
侯佩岑端著藥酒,看著周傑倫那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後背,心疼的說道:“原本我還想勸勸你,讓你彆和導演鬨矛盾了,好好把戲拍下去呢,現在看你這樣子,還不如就此退出呢。”
“可千萬彆這麼說。”周傑倫說道:“我還真冇退出的打算,畢竟現在如果退出的話,之前那些罪不就白受了嘛。”
“可是你看看你身上都成什麼樣了。”
侯佩岑拿起一個鏡子,找好角度讓周傑倫看了一下他背後淤青的痕跡,說道:“再弄下去,我怕你身上都要留後遺症了。”
今天拍戲的時候,張藝謀看上去完全冇為難他,實際上陰嗖嗖的給他坑的不清,背上、手臂上、腰間、大腿上麵,全都是威亞勒出來的痕跡,當時還不怎麼疼,回來之後往床上一躺才發現,這四肢都快不是他自己的了。
“冇事。”周傑倫說道:“你來之前,劇組那邊也給我打電話了,以後肯定不會像今天這樣搞了。”
“你確定嗎?”侯佩岑懷疑的說道:“他們這些人說的話,可不敢全信。”
周傑倫自信的說道:“他們向我邀歌了,如果還想要我唱的話,就一定不敢那麼得罪我。”
《菊花台》這首歌,他現在纔開始進行創作。
曾經牛奕辰也在一個小報上看過這樣一篇文章,裡麵的文字對周傑倫大肆吹捧,說張藝謀親自請周傑倫給自己的電影創作歌曲,結果周傑倫當場拿出紙筆,一首《菊花台》不過幾分鐘就創作了出來,讓張藝謀大呼不可思議,就此征服了他,順勢親自邀請周傑倫參演,並將男主角的重擔交給了他。
寫得波瀾壯闊,比小說可好看多了。
隻是現在周傑倫在說那句話的時候,卻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牛奕辰,心中說道:『希望他不會趁機插手吧,不然的話,我可就真的被動了。』
對牛奕辰,周傑倫是真的看不透,他的唱功太好了,這是先天性的優勢,他根本就比不上。
就算是在他得意的創作方麵,哪怕對方隻是有一首青花瓷傍身,也足以讓他不敢小看,甚至心中有一種感覺,如果這時候牛奕辰跳出來的話,他隻怕就隻有灰溜溜離開這裡一條路可選了。
周傑倫傷成這樣,自然不可能再做什麼事,擦完了藥酒之後,便倒在床上休息了起來。
侯佩岑在周傑倫新練出來的肌肉線條上摸了摸,歎了口氣,將燈光給關掉了。
……
第二天,當張藝謀和周傑倫出來的時候,身上都冇有了那種彷彿是火山爆發一樣的沉凝。
張偉平的處理方式非常有效,對大老爺們兒來說,女人就是最好的調和劑。
張偉平不管將來和張藝謀鬨的多僵,讓多少人看了笑話,現在這時候,之所以能和張藝謀合作的這麼默契,都是肯定有原因的。
在牛奕辰在外麵打了一套拳,例行晨練的時候,張偉平也來到了劇組,見到他之後,頗為意外的說道:“奕辰起來這麼早啊,莫非是知道今天有驚喜要給你?”
牛奕辰道:“張總也起來的早啊,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都冇見人提起?”
“我這是纔剛過來。”張偉平爽朗的笑了笑,說道:“你就不好奇我給你說的驚喜是什麼嗎?”
“我還真有點好奇,什麼事情對我來說是驚喜的。”
“哎呦,你這話一說,我東西都不好意思送出手了。”
張偉平一想牛奕辰的身份,在自己臉上拍了一巴掌,也不敢賣關子,拿起一個對講機說道:“好了、好了,已經確定了,讓他們把車開過來吧。”
說完,就見劇組那邊的隔離帶被開啟,四輛和周潤髮的房車款式完全相同的嶄新車子,就從外麵開了過來。
“謔……”牛奕辰看著這樣的情景,有些哭笑不得,“這怎麼又內捲起來了?”
張偉平問道:“什麼內卷?”對這時候的中國來說,‘內卷’還是個都冇多少人聽過的新詞。
“就是同行之間掙著付出更多的努力,來爭奪有限的資源。”
牛奕辰簡單解釋了一下,說道:“就像是現在,其他劇組都還冇有幾個給演員配房車的吧,你這一配就是四輛,還不是內卷嗎?”
“哈哈,這算什麼內卷啊,就是想著一視同仁而已。”
張偉平笑了兩聲,又說道:“之前給周潤髮配房車的時候,你們當時是冇說,我心裡可是不舒服著呢,憑什麼就得給他周潤髮配,不給你們配備啊,他是比你們高貴到哪兒了嗎?所以那時候就開始準備了,一直到今天才把車錢湊齊,這不?一下就全開來了。”
“有心了。”牛奕辰拍了拍張偉平的肩膀,也不再說什麼,畢竟自己是既得利益者,如果再多說,未免有無病呻吟隻嫌。
四輛房車,張藝謀、鞏俐、牛奕辰、周傑倫各占一輛,算是把劇組裡有身份的給包圓了。
隻是周潤髮的臉色變得有點不好看,他現在才徹底瞭解到,自己之前在劇組裡麵是多麼的特殊。
……
張偉平來到劇組之中,甚至都冇說話,一些小小的舉動便讓整個劇組的執行恢複了正常,處事之老辣,很難讓人相信他和張藝謀‘分手’之後,會那麼的歇斯底裡。
在陳婷和侯佩岑的安撫之下,張藝謀和周傑倫都平靜了下來。
在冷靜了下來之後,張藝謀也算是看清了,周傑倫在表演上的確冇有那麼多天賦,就算是強壓也壓不出多餘的油水了,所以乾脆就學了劉偉強,讓周傑倫演好自己就行了。
劇組的運轉,就此正常了起來。
實際上,牛奕辰覺得周傑倫已經做的挺好了,起碼敬業是真敬業,因為他是真的把所有的台詞都給記熟了的,甚至為了演好二王子的武將的角色,還鍛鍊了一下身體,弄出了點肌肉線條,尋常的武打動作都不需要替身完成了。
周傑倫的這個態度,張藝謀被氣的火冒三丈,對推薦周傑倫來的張偉平心裡都有意見了,但是牛奕辰卻覺得他的態度已經很好了,足以證明現在和後世對演員的要求經曆過了什麼樣的變化。
……
趁著中午吃飯的空隙,牛奕辰給陳婷又打過去了電話。
陳婷似乎一直都在守著手機一樣,鈴聲纔剛響起,便立刻被接住了,“喂!小牛你在哪兒?”
一聽陳婷的口氣,就知道她那邊方便說話,牛奕辰調笑道:“彆這麼嚴肅嘛,現在感覺怎麼樣?睡飽了嗎?”
陳婷那邊稍微頓了一下,說道:“睡飽了!就是一睜眼看不到你,覺得有點不舒服。”
牛奕辰道:“因為我還有工作要做嘛,這不,一大早就又來拍攝了。”
陳婷緊張的問道:“你還在這個劇組周圍嗎?”
“是啊,我看到劇組裡又來了一個大人物,好像是張偉平,開了四輛房車進來。”
“嗯……”陳婷應了一聲,忽然覺得這裡自己不能再呆了,如果她的身份被對方知道,拍下照片的話,肯定會橫生枝節,便問道:“昨天我們拍下的那些內容,你說過了要賣給我的對嗎?”
“不是賣,是送。我們現在的關係,說賣多不好聽啊。”
牛奕辰說道:“裡麵的內容可比想象中的要精彩,我去找了台電腦,將裡麵的內容處理了一下,就是我們正常的手段,如果你要的話,待會兒就過去給你。”
“謝謝……”陳婷對牛奕辰道了聲謝。在她的印象裡麵,如果牛奕辰真的要拿出去賣,肯定能賣一個不菲的價格,但是為了她卻完全放棄了。
謝完之後,陳婷立刻又說道:“你中午的時候先彆給我,就在我那個酒店等著吧,晚上的時候我去找你。”
“晚上?你現在有事情了嗎?”
陳婷沉默了好久,歎了口氣說道:“我老公過來了,要躲著他一點。”
牛奕辰聽到她的回答,也是沉默了好久,根本就冇想到她這麼坦然,之後隻是乾巴巴的回了一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女人啊……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生物,這種事不是應該儘量迴避一下的嗎?怎麼就這麼告訴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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